清醒受带球跑啦/带球跑,带孩归/带球跑后被大佬念念不忘(58)+番外
众人鞋底因沾了水,踩在路上不时发出“哒哒”声响,在这小镇道上显得极其明显。
女人似是想到什么,转过身对身后君墨雪说道:“姑娘在河底泡了这么久,怕会染上风寒,等安置好了她,我就去镇上请郎中。”
“不必。”君墨雪垂眸,声音清冷:“劳烦带路便好,我自会看。”
这河底下是被梦无眠加强过的妖物,普通郎中怕是看不出什么门道来,若仓促找来怕是无任何作用还会误了事。
君墨雪未多言,在心中推算中魔族为何会闹起这波祸乱
女子愣了片刻,一时接不上话。
沐风染三两步走到女子身旁,眼神清明,笑声爽朗:“姑娘不用担心,我们师父厉害得很,会医术,最擅医治邪祟缠身,肯定能将小师妹医治好。
“而且刚刚那水妖凶狠至极,姑娘你也跌落水中受了惊吓,此时还是不要再外出的好。”
顾瑾安也道:“是呀,现在天色也这么晚了,那医馆都关了门,也不大方便,要是你路上再遇上其他妖魔鬼怪什么的就更危险了。”
女子一听也了然:“也是,几位神通广大,行走江湖肯定会些治病救人的本事,是我考虑不周。请这边来。”
女子也不再多说,领着众人向前走去。
月华倾洒,街巷两旁店肆林立,酒馆茶楼鳞次栉比,当铺幌子随风轻晃,灯笼摇曳。
哪怕是夜间,也能看出七水镇白日的一派升平气象。
阮竹虚手遮掩,对一旁的沐风染小声说道:“不愧是太墨川的镇子啊,哪怕在这偏远地带也不输那些小城景象。”
沐风染也压着声音回:“毕竟太墨川商道通达,各个都懂经商之术,又终年如春,茶山连绵,所产茶茗皆为上品,算是天时地利人和齐备。”
阮竹点点头:“所以说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太墨川一座小镇都比旁些穷酸小川的京都强多了。”
正在走着,原本向来默默无语的宣啸似是想到什么,抬头问:“姑娘,这夜色这么晚了,为何一个人在那河边上?”
女人听后轻声答道:“我在等我阿妹。”
茗卿卿:“你阿妹那么晚了还未归家?”
女人垂眸叹了口气:“阿妹并不住在七水镇,在京都经营一家胭脂铺。这次回来,是因为半月后我们阿哥成亲,她提前回来为新妇梳妆,增色添喜。”
茗卿卿听后内心有些许担忧:“那你今夜未接成你家阿妹…”
女子也无可奈何,只得叹气:“诶,走一步看一步吧,若她运气好,或许碰不上那河中妖怪呢。”
“好了,到了。”话音刚落,女人停了下来。
众人抬头望去,一座三层高的小阁楼映入眼帘,清幽秀丽,门面装饰精致雅洁。
“茗香阁。”阮竹看着牌匾小声念着。
太墨本就以茶闻名,这女子家开的是茶楼倒也不足为奇。
“咚咚。”
女人站在门口,一手攥着还有湿气的裙裾,一手轻敲了两下大门。
不多时,屋内传来踢踢踏踏急匆匆的脚步声。
“阿颜,你可算回来了!”门内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传出。
“吱呀——”木门应声而开。
屋内是个身着抹胸云丝长裙,肩披紫色烟紗的女人,脸颊圆润,看着成熟。
她望见阿颜站在屋外声音里带着点庆幸:“你终于回来了!我与暨林还备了火把,打算找你去!”
说话间,她余光瞄到了屋外。
门外乌泱泱站着不止阿颜一人,还个个都浑身湿漉漉,带着潮湿之气。
她脸色担忧:“这几位是…”
阿颜开口解释:“出了点意外,是他们救了我,我们进去说吧。”
门内女人目光扫到阿颜身后冷若冰霜的君墨雪,接着又落在他怀中昏迷的月颖盏身上,心又悬了起来,连忙招呼:“哎呀,那快进来,先进来再说。”
“多谢姑娘了。”顾瑾安连忙道谢,其余几人也道谢后依次进了屋。
走过前院,紫纱女子将君墨雪带入楼上卧房安顿好,其余人在院子里拧干身上水滴后,也随着阿颜迈入里间茶室。
茶室内还坐着两位男子,他们都面目沉重,似是在商讨着什么。
“阿颜,你们可算回来了…这几位是?”其中年轻男子原本看到小柔后神色缓和下来,但发现她身后竟陆陆续续跟进来七八人,脸上及其诧异。
“诶,哥,说来话长。”阿颜一边说一边走进屋内,并招呼众人也找个位置坐下。
她沉默片刻,忽然重重叹了口气:“还不是因为那七水河的水鬼,今夜遭到那水妖偷袭,还好有这几位救了我,当时我差点被那水鬼扯下河去,他们拼死相救才让我幸免于难。”
阿颜转而望向年长老板,问道:“父亲能否让他们今夜在这歇息一晚,他们说有法子对付那河里的水鬼。”
暨林闻言,连忙环顾众人。
只见这些人一个个身带佩剑长弓,身姿挺拔,气度不凡,一看就是练家子的。
“诸位,你们当真有法子对付那水鬼?”他又惊又喜,眼里燃起一丝希望。
只见沐风染满脸得意,胸脯一挺:“那是自然!我们千里迢迢赶来,可不是游山玩水的,就是冲着降伏这水鬼来的,只管叫它有来无回!”
“各位都有些什么能耐?”那安坐在火盆旁的年长者问到。
他瞧着四十出头,满脸浓密的络腮胡,身躯高大壮硕,皮肤黝黑。
阿颜回想起先前那惊心动魄的场面,忙描述起来:“他们那可太厉害了!当时,这两位使剑的大侠舞起剑来呼呼作响,剑剑都精准砍向那水鬼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