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受带球跑啦/带球跑,带孩归/带球跑后被大佬念念不忘(60)+番外
见君墨雪下楼,几人又把情况大致同他汇报了一下。
君墨雪并无异议:“好,半月后明烟姑娘大婚,我们争取在这十余天内把水鬼除去。”
明烟听后高兴得很:“若真能除去那河底邪祟,可真是一件大喜事啊!你们就是这七水镇的贵人。行!你们这十来天就居于我们楼中,安心住下,这食宿费用我们分文不收!”
“那这几日就打扰了。”沐风染笑得开怀,他就最爱居住在这种茶馆酒楼,有烟火味,人多热闹。
明烟听后也微笑着招待,将三张门牌递了过去:“几位贵客可居于三楼,那儿都是上等房,今夜就先歇下,明日一早我们会安排小二将炊饼、稀粥给各位端上房来。”
“那多谢了,你们也早些歇息。”顾瑾安接过牌子,几人商量一番,分了房间,便朝三楼走去。
***
暮秋子夜,秋风卷着残叶落下,触碰到外方窗棂发出细微声响。
月颖盏刚从梦境中挣扎出来。
她闭目动了动指尖,发现自己正躺在床上。
寒气顺着窗纸裂隙钻入卧房,周身还是冷飕飕的,但被褥抵不住的寒意顺着缝隙悄无声息地渗透进来,不时扫过脖颈。
墙脚的香炉早没了热气,青烟不再升起,只剩残香夹杂在风中隐隐约约钻入鼻腔。
月颖盏想睁开双眼,但那眼皮跟粘在了一起似的,使劲浑身解数也无法撑开。
黑暗中,一阵不属于夜色中的声响响起,传入耳畔。
那声音由远及近,愈发清晰。
月颖盏窝在被褥中的手指无意识攥紧棉被边缘,她的意识已经十分清醒,但睁不开的双眼让她无法去看周边环境,只能刻意放缓呼吸,假意熟睡,实则细听。
暮色里,窗外几枝倾斜的枝丫被风推着,拍打在窗外咔咔作响。
不是这个声音。
月颖盏眉头紧锁,分辨着声响方位。
“滴答,滴答。”
卧房靠墙处,传来水滴坠落后打在铜盆底部的滴答声。
是水滴声?
月颖盏又凝神听了一会儿,的确是水珠从天花板跌落坠入盆沿的声音。
但等了片刻,月颖盏越听越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是在室内,屋外也没下雨,哪来的这么多水?
又等了片刻,那水珠嘀嗒作响的声音竟缓缓连成了串,成了细密的“淅淅”声,像是变成了一缕细长水流。
不多时,月颖盏听那声音,铜盆似乎已经有了些积水了,竟还产生轻微的“哗啦啦”声响。
是有人在向盆中倒水吗?
竟然倒水,为何不点灯?
“咕噜咕噜,咕噜…”
忽而,一阵不合时宜的声音骤然响起。
月颖盏的心陡然紧绷,踝间被发丝绞勒的伤口又隐隐作痛,之前在河中濒临死亡的感觉再度漫上心头。
这是之前在河边,水鬼发难前河水沸腾发出的声音,她现在应该是在卧房里,怎么会有这个声响?
月颖盏手指攥的发白,强忍着不让自己颤抖。
但就在她屏息凝神细听的须臾,那声响却愈发清晰,渐渐向她靠近,在房间显得异常突兀。
“啪,啪。”
滴水声又响了起来,那声音比先前沉闷许多,像是水珠掉在木地板的声音。
“啪,啪…”
那声音越来越大,月颖盏感觉声音在向她靠近,一直在她床边停了下来。
“哒”。
忽的,额头传来一阵冰凉感。
月颖盏眼珠子转了转,这像是水滴。
“哒。”
接着又是一滴。
随后是三滴、四滴……
先前只是零星几点,随后是宛如毛毛细雨。
不到片刻,月颖盏便感觉整张脸都湿透了。风一刮,凉意顺着眉骨、鼻梁、唇瓣蔓延,须臾间,整张脸已浸在彻骨寒意里,鼻尖萦绕着潮湿之气。
肯定!肯定有什么东西在她边上,或是在她头顶!
月颖盏顿时感觉寒意顺着脊背漫延而上,直让她头皮发麻。
她心中崩溃的想大喊,但仿佛被定了身一般,四肢动弹不得,睁不开眼,也发不出声。
就在月颖盏感觉快要窒息而死时,水滴突然停了。
时间过了许久,久到月颖盏感觉马上要睡过去,那滴水的声音渐渐消失。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四周彻底安静下来。
卧房内无任何声响,安静的可怕,月颖盏反倒睡意全无了,深呼吸几下,空气中湿润的气息还未褪去,但她忽然发现自己可以开始动弹。
月颖盏身子僵硬的难受,她渐渐将眼睛睁开一条缝隙,只觉得视野里一片漆黑。
就在她的双眼渐渐开始适应周遭环境后,眼前的画面终于清晰。
一团被头发包裹的人头悬吊在她上方。
人头的脸庞五官被黑漆漆的发丝包裹,只从一条细缝中露出一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
月颖盏被惊得下意识猛吸一口气,空气中弥漫的河水潮湿气息霎时往她鼻子里袭去。
那人头离她鼻尖就差一尺不到的距离,湿润粘稠,再靠近一点就能贴上她的脸颊,而先前额头的水珠就是那人头滴落下来的。
月颖盏感觉自己心脏骤停了两秒,眼睛充满不可置信,瞪的老大。
就在她惊讶之际,头颅毫无征兆的“啪哒”一下掉了下来。
“啊!”
月颖盏顿时被吓得像炸毛的猫,骤然跳起。
“啪”的一声摔倒在床下。
“怎么了?”
“你没事吧?”
宣啸与茗卿卿的声音同时在房间内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