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受带球跑啦/带球跑,带孩归/带球跑后被大佬念念不忘(66)+番外
沈思逸睡眼朦脓的站在里面,看清门外来人后揉了揉眼睛,没想到是个才到自己腰间的女孩。
他又细看了会儿,确认自己并不认识,轻声问道:“诶,姑娘,你是哪家的小孩?”
梦无眠歪歪头,如墨的眸子一眨不眨,盯着男人。
她一字一顿道:“沈思逸?”
“嗯?你认识我?”沈思逸看了看女孩身后,见空无一人,他蹲下身与女孩平视,不解道:“你家里人呢?深夜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很危险,你迷路了吗?”
“找你。”梦无眠并未多言。
话音刚落,沈思逸身子一颤,一阵刺骨寒意顺着脊椎窜上后颈。
继而,他只觉胸口传来剧痛。
沈思逸下意识抬手按去,温热的血正顺着指缝汩汩渗出,洇透了白色睡袍。
“这…”
他一脸茫然和不可置信的低头望去,只见一柄锋利长剑穿过胸膛。
淅淅索索的布料摩擦声从沈思逸身后传来。
身着绯红色罗裙的妩声月站在他后方。
妩声月将长剑一抽,沈思逸还来不及转头去看,就“扑通”一声,应声倒下。
“外面那乞丐怎么解决,他看到你了。”妩声月掏出绣着海棠花的帕子,擦拭着血渍。
“随便。”妩声月见地上流淌的鲜血要碰到自己布鞋,随即后退两步。
带擦干净剑刃后,妩声月轻吹一口气,长剑消逝转而幻化成一把半身高的琵琶,被她牢牢抱在怀中。
随后妩声月打开腰间弦包,一根散发黑光的琵琶弦飘出,进入沈思逸额间。
梦无眠蹲下身子,从玩偶头颅上拔出一根银针,刺向自己手指。
黑色血珠滴下,融入到躺下的尸首体内。
梦无眠起身,踏步走出房门:“交给你了。”
妩声月低头看看躺着的尸首,轻拍两下琵琶面板,瞬时两个身着紫灰色罗裙的傀儡状女子从树上一跃而下。
她轻声吩咐:“把他抬到屋里去,地上收拾干净了。”
第38章 师徒相恋,违逆天理。
辰时初刻,月颖盏刚醒。
窗外街头叫卖声已经十分活络,茗卿卿见她醒了,将窗户打开。
茶楼对面包子摊上,白汽裹着麦香穿过窗口飘了进来,老板娘豪迈的嗓音穿透蒸腾热气传入月颖盏耳中:“新蒸的白面馒头,三文钱俩嘞!”
“醒了?今日暨掌柜准备白事,小二也忙不过来,怕是没有粥、面了,我去给你买两个?”茗卿卿看向楼下的包子铺,随即转头问。
月颖盏头发凌乱地散在枕上,眼中水雾还未褪去,她感觉也有点饿了,点点头道了声谢。
宣啸已经去了衙门,卧房内只有她们二人。
半个时辰后月颖盏啃完了包子,收拾妥当后,她们便去隔壁房找君墨雪和沐风染准备出发。
今日打算去高、舒、秦三家,看能不能再问出有用的线索。
七水镇分为东南西北四条街,其中最富有的为东街,茗香阁便是开在东街最靠近镇中心位置,而西街最为贫困。
舒安雅与高卓居于东街的镇外围,虽不如镇中心富有,但在七水镇也算活的滋润。
四人一路向舒家走去。
舒安雅的父亲是一位茶商,时常外出,去往各地向茶农采买茶叶或是向其他茶行售卖香茗,此时他正巧不在府内,家中只有舒安雅的母亲和兄长。
因为先前茗香阁的事迹早已传的沸沸扬扬,舒家也知晓一行人来此的目的,便直接请了进来。
问其舒安雅自缢一事,舒家人皆是又气又悲。
“小妹……诶,小妹性子温婉,向来乖巧,也是遭奸人所害才做了这般傻事。”舒安磊喝了一大杯茶,像是想将心中烦闷压下去。
四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没太明白舒安磊这话的意思。
舒安磊皱着眉:“一个正常人,不愁吃不愁穿,怎么可能莫名其妙就自缢。”
“她是被何人威胁了吗?”樱盏问。
舒安磊将茶盏轻轻放下,青瓷质地搁在檀木几上发出轻微声响。
他抿着嘴,思虑片刻半晌:“我当时跟父亲在逍遥镇,回到家才只此事,他们说……”
正当舒安磊打算继续说下去,夫人走了过来,将几盘点心放到月颖盏等人的桌上:“这是老爷先前从京都带回来的坚果,味道香醇得很,各位尝尝。”
她放好后,转身再舒安磊旁的椅上坐下,轻声道:“其实,若不是监镇的意思,我们不是很想再谈论这些。”
她轻叹口气,眼神是化不开的疲惫与哀伤:“我们只盼着能把这事烂在独自里,毕竟这说出来……也不成体统。”
“娘,不能就这样烂在肚子里说!这再怎么说,也不是小妹的错!她才是被伤害的那个。”舒安磊一阵恼怒,看不清这口中说的“不成体统”为何会“不成体统”。
沐风染不想在听他们打谜语,不耐烦的打断二人:“何夫人,舒少爷,可以先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们这来回半天,我是一句都没听懂啊。”
舒安磊压下了脾气,转头对几人说道:“诶,想必你们已经知晓我小妹同高卓是同窗,在同一学堂求学,自幼相识。”
月颖盏知晓:“晓得,两小无猜,青梅竹马嘛。”
舒安磊点点头,一脸感慨:“是啊,他们幼时十分交好,无论是性子,还是雅好志趣,都极为相配,十分投缘。”
“曾经我们还欲两家结亲,将这二位的事就此定下。”舒安磊说到这,忽然摇摇头,长叹口气。
他低着头,语气沉闷:“可是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直到那小人来到私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