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受带球跑啦/带球跑,带孩归/带球跑后被大佬念念不忘(68)+番外
“后来我娘找人把那几个嘴碎的全打了一顿,赶出了七水镇,才让这事消停下来。但后来许是我小妹实在接受不了那污言秽语了,便…”
后面不说,众人也知晓了是什么情况。
“所以…是这流言蜚语将她逼死的。”君墨雪小声呢喃,神情带着一抹思索。
如果是这种原由,的确符合冤魂作祟的可能。
但为何要挖去旁人的眼睛呢…
舒安磊没想到君墨雪听后会是这反应,被流言蜚语杀死…他头次听到这种说法。
沐风染想到什么:“那那位高公子呢?这听来听去好像事情都与他无关啊,怎么也自刎了?”
被忽然问话的舒安磊一愣:“哦,高卓吗?诶,他也是个深情的,自小钟意我家小妹,本来他家想同我家小妹结亲,高兴坏了,但没想到发生这事。他接受不了,也跟着去了。”
舒安磊叹息。
君墨雪问:“那位沈先生居于何处?”
舒安磊摇头:“哪有心思管他啊,听说先前也是居于东街,后来事情败露,他变卖了所有家产,搬哪去了我们就不知晓了。”
第39章 师徒如父子,尊卑有序
之后四人又拜访了高家。
但高卓父母的说辞与舒家别无二致,四人并未打探到什么线索,只能告辞离开了。
现在是午时,忙活了一上午,月颖盏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几人便寻了个客栈点了几盘小菜。
待吃完后,几人又商讨了一番,决定下午还是得去趟沈家。
君墨雪坐在椅上,心烦得很,不知是因事情毫无进展,还是因舒家的那番说辞。
师徒相恋,违逆天理。
他闭上双眼深吸口气,想将心中烦燥之郁散去。
片刻后睁开双眼,他心底盘算一番,朝茗卿卿与沐风染二人道:“时间紧迫,我们兵分两路。你们二人去监镇那,向他要到沈思逸的住址,随后去沈家了解相关情况。我同月颖盏去秦家。”
二人也正有此意,光舒家就花去一上午时间,四个人一家家问不知道要问到什么时候,忙点头答应,火速往衙门跑去。
君墨雪带着月颖盏朝西街去。
现在已是未时,街巷店铺虽都是开着,但因刚用完午饭,大多数都都在家中午歇,所以没了上午那股热闹劲。
君墨雪与月颖盏一前一后走着。
月颖盏跟在君墨雪身后,一头雾水的看着前方的人,觉得此人今日属实奇怪。
早上在舒家便一言不发,冷着张脸,对舒家所说的事都闭口不谈,也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
她默默跟在身后,觉得这氛围压抑极了,憋得她心里难受,想说些什么打破平静,却又不知从何开口。
“今早,舒家那番言论,你有何看法?”
忽而君墨雪打破了沉默。
月颖盏原本正神游,听到这声音一愣,这才发现君墨雪是在同她说话。
什么言论?
今早不是谈的舒家小姐的事吗,能有什么言论值得师尊如此苦恼以至于认真探究?
月颖盏凝眉思索片刻,就在她都要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走了神,忽略了某些高深奥妙的论述后,脑中忽然闪过一丝光亮,这才意识到,那番“言论”指的是什么。
他所说的,应当是师徒相恋一事。
但是这有什么值得探究的吗?
沐风染说师徒如父子,尊卑有序。
茗卿卿说师徒相恋,违逆天理。
何夫人说伤风败俗,损毁清誉。
这些都是顺理成章的事,还能有什么看法?
她的看法就是——很对。
能成为师,那必然是年龄、道行、阅历都高于徒,能力阶层地位完全不对等。
为何相恋?如何相恋?八杆子完全打不着一块的人,如何恋得了?
确定了这一点,她继而又往下想。
君墨雪身为仙尊,最是守礼法、明戒律,所以他肯定也是认同这道理。
此番特意问她,估计也是让她明白其中奥义,既然到了仙门就要知书守礼。
理清了前因后果后,月颖盏眉头瞬间舒展,知道这话要怎么回了。
“他们自然说的都是对的呀。”
君墨雪本就阴沉的脸,更加阴沉了几分。
但月颖盏并未注意到,她继续语气坚定:“师徒名分既定,便如父子,长幼有序。如果生了这等情愫,那跟禽兽相比又有什么区别啊!”
“而且您看舒姑娘,就是因为这事败露了,所以才遭遇不测……人言可畏,多可怕啊,我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而死!”她这是真心话。
“师尊您放心,我既然进了这仙门,就不会有那么多杂七杂八的想法,不仅不会对您心生歪念,对其他仙尊、对同窗弟子都不会有的!”
“我定会,潜心修行!”
她一字一顿,说的极为真挚,甚至抬起右手竖起二指发誓。
“你…”
君墨雪震惊的望向她。
他知道小徒儿肯定没那么多离经叛道的想法,但当真的听见对方如此信誓旦旦的誓言后,还是觉得……大可不必如此用心吧……
而且与之更害怕的,是他不得不承认,小徒儿对他确实没那想法。
君墨雪指节发白,那些被他强行压抑的思绪却如野草疯长。
月颖盏声音赤诚,说的也句句在理,他无法辩驳。
他强自镇定地“嗯”了一声。
“怎么样,师尊,您就放心教我吧,我不会给您捅娄子的!”月颖盏眉间明媚鲜活,极其期盼君墨雪可以教会她更多功法。
嗯,若是君墨雪能给她找回仙根和气运就更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