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受带球跑啦/带球跑,带孩归/带球跑后被大佬念念不忘(75)+番外
月颖盏心中思索君墨雪此番举动纠结是为何。
难不成君墨雪觉得这些语句把他说老了,心有不满?
她偷偷咽了口唾沫,没想到小小一句话君墨雪却这般重视,只得小声答道:“知晓了,师尊。”
君墨雪得到回复后又再看了女孩片刻,忽而轻轻一笑:“刚刚的话没听太清楚,可以再和我说说吗?比如说……知晓了,何事?”
月颖盏眼睛微微睁大,一时之间没想到君墨雪会如此耍赖。
见对方未有反应,君墨雪手肘轻靠石桌,撑着下巴,歪头看向月颖盏,又重复了一遍:“感觉阿盏刚刚知晓的那件事情十分重要,可以再同我讲一遍吗?”
他可不能再让阿盏加深“师为父”这种观念了,他想当的可不是阿盏的父亲。
月颖盏抿抿嘴,不确定的小声重复了一遍君墨雪的话:”师徒名分与血脉亲情终究不同,毕竟不是真父子,孝敬之事……不妥,以后不再说这类话了。”
君墨雪莞尔一笑,甚是满意。
他随后手腕轻轻一带从月颖盏手中夺过茶壶,接替了小徒儿手头的活,向她茶盏倒茶。
“师尊,我自己来便可。”月颖盏忙起身想接茶壶。
她发现自己真越来越看不懂自家师尊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
“无事,你坐下。”君墨雪话语轻柔,倒置七分满后,利落收尾,将茶盏推到小徒儿面前。
他目光温柔又克制,说出了心中思虑:“我只是觉得,阿盏最近同我生分了,而且面对我竟有了丝紧张之意,不知为何?”
他可记得曾经小徒儿在泉中可是……热情得很。
但月颖盏听到这句话,却是摸不着头脑。
生疏?
他们二人,何时亲近过吗?
而且师徒之间不就是应当这般,清清淡淡,点到即可?
当然,月颖盏知道这些话绝不能就这样径直说出来,她寻了个由头:“可能是来到人界事多任务重,光顾着处理水妖一事了,冷落了师尊,实在抱歉……”
君墨雪听后,脸上浮现一抹无可奈何的笑意。
这理由找的很是合理,合理的过于敷衍。
“罢了,曾经如何暂且放下,只要阿盏记得今后陪着我即可。”
月颖盏沉默片刻,随后点点头。
这师傅还真是性子古怪,阴晴不定,当徒儿的也摸不清这套路,还是乖乖学艺得了。
“那师尊,在我还未有仙法之前,若再次遇到那魔君与水妖,你们无暇顾及我,我又正巧遇到威胁,我该如何自保?”她身子向君墨雪轻轻靠去,眼神一脸认真。
虽然师尊是个什么意思她不明白,但该问的还是得问。
前几次遇到危机她都置身事外,未被威胁到半分,就连今日沈思逸突然发难那一下,也是师尊反应快护住了她,但她不可能次次命大,真让师尊保她一辈子吧?
况且…
她又想起书境中看到的画面。
这人曾经伤害她,不知为何如今又护她,怎么想都觉得是个隐患,还是别太依赖了。
君墨雪问道:“你想知道打败被梦无眠所控怨魂的方法吗?”
“嗯。”月颖盏点头。
君墨雪身子轻向她靠去,凑她耳畔满脸神秘。
第43章 水妖吃人啦!
子时三刻,一弯残月泛着冷光悬在天际,冷漠的俯瞰人间。
七水镇街巷内,暨家的出殡队伍出发了。
铜锣的咣咣声撕裂夜幕,白幡在夜风中猎猎作响,纸钱纷飞,几名披麻戴孝的伙计抬着棺材肩头微颤,鞋底碾过青石板。
从暨家门口走到镇口需要半个时辰,但暨家人心中仿佛走过了半辈子。
月颖盏七人紧紧跟在出殡队伍旁。
“暨掌柜应该很疼爱阿彩姑娘吧,看着这前前后后的队伍,各个都是高手。”月颖盏又扫视了一遍前排的送葬队伍。
他们腰间或背上都持有被白布包裹的长剑,背部紧绷,肌肉紧实。虽都身披白袍,无声赶路,十分低调,但每一步落地都沉稳有力。
顾瑾安扫了眼众人:“这些人是太墨川剑庄或武馆有名的侠客,各个身怀绝技,听说是暨掌柜原先为暨林娶妻用的,没想到现在用上了。”
“如果他们真遇到那河中邪祟,有什么应对的法子吗?”月颖盏侧头向顾瑾安问到。
若是对付人界杀手刺客,这一波人绰绰有余,但此刻他们要面对的是从未见过的妖魔怨鬼,也不知道那人界的刀剑长弓对妖魔有没有用。
顾瑾安摇头:“不知,未听他们谈论过。”
“所以啊,这不就请了我们嘛!”沐风染蹦跶到二人身边,指了指自己:“我们可是玄天界的得力弟子,有我们在,怎么能让那低等小妖祸害人间!”
顾瑾安闻言嗤笑一声:“你这小子口气倒比山高,我们前几夜到的时候就遭受袭击,虽然没受伤,但也没伤到对方,还是莫要轻敌,水妖背后是梦无眠作祟,她身为魔君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沐风染将腰间长剑紧了紧,嘴角仍带着不羁的笑:“怕什么,咱们以墨师尊不也在吗,一个小小魔君怎能难得住咱们仙门,这小魔君,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
他继而拍了拍自己胸膛:“等解决了那水妖,我再请大家去酒楼痛饮,不醉不归!”
“好耶!”月颖盏欢呼:“那说好了,沐风师兄请客!”
“那是自然!”沐风染豪爽答应。
顾瑾安无奈,轻轻扶额。
敲锣声、喊魂声从前方传来,送葬队伍在夜色下蜿蜒如白蛇,不知不觉来到石桥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