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了温润师尊后他入魔了(124)
宋岑如最后买了一堆礼物寄回去,托华叔转交,省的在饭桌上遭众人催婚和阴阳怪气。
“嗯,那就不回。”霍北说,“想想一会儿见到老太太说什么吧,她激动好几天了。”
说是这么说,但霍北估摸陆平一见人就能乐出牙花子,就宋岑如这人,不用张嘴就能哄的她心花怒放。
宋岑如倒是认真琢磨来着,除了华叔,他没和其他长辈建立过多么和谐的关系。豪门家庭其实挺冷血的,孩子生下来就是工具,你得有用,得为家族创造财富,没用倒是也能养,就别奢望给你多少真情了。
难就难在瑞云现在能出头的就剩他这一支股,宋文景不想生,老爷子往谢珏房里塞人都不管用,他爹跟他妈统一战壕,死了大的赖小的这点倒是全家统一。
周边景物不断变换,出了隧道拐进辅路,宋岑如说了句,“快到了?”
“记挺清楚。”霍北说。
“我又不路痴。”宋岑如说。
“是,高材生脑子好着呢。”霍北缓缓靠边,“准备下车吧。”
他们停在北口市场,再往里就不好进了,从这走过去也就一公里不到。
街道改造以后很多店面都换了新装修,房檐做了统一设计,好在店招还是百花齐放。这就到给故地重游的少爷介绍的时候了,霍北朝对街扬了扬下巴,“黄新宇的面馆,总店就在这儿,其他两家在城西。”
宋岑如反应了一会儿,虎子大名黄新宇。
“包子铺改东边去了,在那儿。”霍北还没指,宋岑如已经准确的转了个方向,他挑起眉峰,“未卜先知啊。”
宋岑如:“那边有包子味儿。”
霍北笑笑,“一会儿也有包子吃,瞿姨做的。”
瞿姨,范叔,宋岑如没见过的大杂院新邻居,他的礼数向来周全,带的礼物只多不少。
进胡同以前,他俩去了趟卤煮店,白惠春的生意这几年一直都不错,店面扩张成小两层,门口摆了高级灯箱,柜台里趴着个写作业的小姑娘,愁眉苦脸的。
“选C,remain不及物动词。”
糖豆抬起头,愣了能有两三秒,起身喊道:“宋岑如哥哥!”
“欸。”宋岑如笑笑,都没看清人影,小姑娘嗖一下从柜台里窜出来。
“哎哎哎,注意素质。”给白姐拿个礼物的功夫,霍北转头就看见糖豆拽着人不撒手,这么多年没见,认生是没有的,堪称社交恐怖分子。
“没素质没素质!”糖豆蹦蹦跳跳撒了好一会儿欢,小女孩儿的世界很单纯,对她好的人都记得,但在宋岑如突然出现这件事面前,霍北得排第二。
简单叙了会儿旧,宋岑如跟糖豆交换完微信就出来了,继续往罗圈胡同的方向走。
现在初秋,槐花已经不开了,闻不见那阵香,但两个人投在地面的影子还是和从前一样,就是一个高了不少,另一个......好像也比以前高了。
到底吃什么长的,北方空气掺了增高剂么。
“骂我呢?”霍北说。
宋岑如:“嗯。”
霍北笑出声,“现在都不掩饰了。”
“以前也没掩饰过。”宋岑如说。
斗嘴这事儿得看跟谁,霍北从来只在少爷这里获得乐趣,跟别人就没意思了,他不想搭理,比如那几个坐在树边下象棋的老头儿。
“嗬!这不老太太家大金孙么!”
“没给你三大爷我带两条烟呐!”
“多久才回来一趟,净给你姥送东西也不成啊。”
宋岑如扫了一眼,又看向霍北,居然没还嘴。
霍北大概知道他想说什么,“我怕一张嘴给老头儿气死,还得赔钱。”
宋岑如突然就挺感慨,霍北那股混不吝的劲儿还在,但沉下来了,是磨损过很多东西后沉淀下来的底气。
而且现在别人说闲话明显是因为酸的,或者已经没人敢像以前那样骂他是孤儿。尽管霍北也并不怕被说,但有这样的情况总是好的,在意他的人不会再因为这种事难过。
“又想什么呢。”霍北问。
宋岑如停下脚步看着他。
“嗯?”霍北也停了。
“你要不猜猜呢。”宋岑如说。
“虽然吧,我觉得咱俩是有点儿心有灵犀,但应该还没到能直通脑电波的程度。”霍北说。
宋岑如笑笑,“在想,你做的很好。以前很好,现在也很好。”
霍北一愣,不难想到是因为刚才那几个碎嘴老头,突然有点儿害臊,“......哄狗呢,你怎么不边摸脑袋边夸,显得更有说服力。”
宋岑如真就摸了摸他的头,“没哄,你一直都特别好。”
霍北没说话,定定地看了他好一会儿,浅红慢慢浮上耳朵,然后是眼眶。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宋岑如这样说的时候心里就跟放烟花似的,可能是除了他也没人跟自己说过,也可能是只有他把自己坏的、不成熟的那部分也当成好的。
再有可能,是自己为了能再听到这句话一刻不停的追了很久。
“操。”就在还有人经过的胡同里,霍北把宋岑如抱住了,埋在他的颈边,声音有点儿抖,“再说一次。”
宋岑如往他耳边靠了靠,嘴唇大概是擦到了一点肌肤的,很烫,“你特别,特别,特别好。”
【作者有话说】
今天是哭包北[抱拳]
第40章 金不换
这个场景说怪异也怪异,通常只有在深夜烧烤摊或饭馆门口才会出现俩男人抱在一起的画面,还得是已经醉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状态。说正常也正常,就以他俩的形象上来看,不明原因的路人会以为是在拍什么双男主小短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