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了温润师尊后他入魔了(150)
他记得从前常有人说“这样的”孩子,怎么和“那样的”混在一起。
就是混了。
还喜欢了。
喜欢了这么久,就是明白的晚了些。
霍北揽过他的腰,手掌轻轻搭在后背。
宋岑如,我们别做朋友。
我们不止朋友。
【作者有话说】
快啦快啦,有人猜谁先告白么
第47章 好想你
雨下了一整夜,天光混沌不明。
霍北醒的时候还以为是三更半夜,扫了眼床头的灯才发现已经快七点。
他动了一下,宋岑如的胳膊搭在他的身上,袖子被蹭开半节,露出一道狰狞的长痕。
霍北轻轻碰了碰,新长出的肉微微凸起,跟剌在他心坎儿上似的。少爷什么时候受过这种伤,小时候坐个马扎都嫌硌屁股,现在胳膊横了这么长一条疤,因为谁么。
闹钟响了,宋岑如眼皮紧了下。
霍北就保持着这姿势没动。
摸都摸了……再收回去显得他更变态。
天旋地转,从翻身睁眼到看清天花板花了一分多钟。宋岑如这觉睡得格外踏实,脑袋却昏昏沉沉,甚至没注意到霍北搂着自己。
“几点了?”他问。
“七点整。”霍北说,“平时去公司都这个时候起吗?”
“嗯。”宋岑如闭眼酝酿一会儿,起身时候感觉像背了二十斤水泥,他揉揉眉心,“你再睡会儿吧,还早。”
“不躺了,有活儿干。”霍北想着一会儿让李东东叫个跑腿把电脑送过来。
好歹是公司老板,虽然今山堂每年的会费已经足够他躺着数钱,但手底下还一堆员工呢。
洗漱池够大,两个一人站一边,其实完全可以一人占一个,宋岑如家两卧两卫呢。但霍北就爱跟着,昨天把洗漱用品都放一起了,没有拿着牙刷去别屋的道理。
宋岑如还没完全醒,凉水敷在脸上冰的他一个激灵。
霍北洗漱完冲他招了招手,“过来。”
“干嘛。”宋岑如有点懵。
手掌覆上额头,霍北皱起眉,“你发烧了,没感觉吗。”
“是么。”宋岑如用手背贴着自己的脸,是挺烫,喉咙也燥得很。
“先回屋,我拿个体温计。”霍北说。
药箱就在卧室靠墙的斗柜里,昨天宋岑如交代东西都放在哪的时候他记的很清楚。
里头各种基础或应急药品都有,应该是家庭医生给配的,不过那些精神类药物不在,估计被收在别处。
窗外黑漆漆的,树木群魔乱舞。
霍北摁开盏床头灯,把体温计甩干净,“量量。”
宋岑如接过,“不是有温枪么。”
“水银的准。”霍北见他眼角泛红,估摸是被烧的,“怎么发烧了自己都不知道。”
“你说完就知道了。”
宋岑如幼年多病,发烧感冒是常态,除了外伤,一般不舒服都后知后觉的,也不爱到处嚷嚷自己不舒服。
“39度,”霍北读出刻度,屈指在他脸上刮了下,“都快能摊个鸡蛋了。”
“这么高。”宋岑如很震惊,怪不得身上疼啊,“昨天淋雨淋的吧。”
“躺回去。”霍北掀开被子,“给你叫个医生。”
“不用,吃药就行。”
宋岑如起身要往外走,霍北拽住他,“干什么,烧成这样还要去公司?”
“不是,给金哥发个消息说一声,”宋岑如说,“还有别的事要弄,得拿电脑。”
“什么事儿比身体还重要,你们瑞云那堆高层是废物么。”霍北说。
“不是瑞云,我自己的事。”
“你什么事。”
“就......私房钱。”
宋岑如的金库,从高中毕业开始,几个和宋家谢家不沾任何关系的小事业,他的未雨绸缪。
“私房钱?”
“嗯,给人修复物件,字画什么的,还有一点投资。”宋岑如说。
霍北皱起眉,一般人在什么情况下才会弄这个?
这人还是身价上亿的企业继承人,虽然什么都没说,但他大概能猜到宋岑如这么做的原因。
“很麻烦吗。”霍北问。
“不麻烦,两分钟弄完。”宋岑如说。
“等着吧,我去拿。”霍北把人塞进被窝,“你躺好了。”
给金助理打电话安排好工作,又弄了私活儿,脑子已经开始不听使唤的发涨。
病来如山倒就是这样,身体底子不好,宋岑如长大后锻炼出的体质仍旧拼不过一场高烧,而且这个东西特别奇妙,你没注意到的时候或许没什么影响,一旦注意到,什么疼啊痛啊的不舒服就全来了。
宋岑如死活不想兴师动众的叫医生来家里,外面狂风暴雨,也不好去医院跟人挤来挤去,他坚持吃个药就行。
霍北一边翻药箱一边问:“退烧药跟你吃的那些小药片有冲突吗?”
宋岑如愣了下,盯着手里的粥发懵。
不知道该说什么,霍北知道自己在吃别的药,上回开车下雨急停就猜到了,就是对方能一直忍着不问,一直在照顾他的感受。
“不想说就不说,当然,要哪天我好奇心过于旺盛还是会问的,现在只用告诉我会不会有影响。”霍北说。
宋岑如摇摇头,“不会。”
“嗯。”霍北撇下一枚铝片,“喝完粥再吃。”
一时之间不知道到底是谁在养身体,宋岑如现在烧的厉害,神思不知道飞去哪座山头,霍北让他做什么就做了。
喝粥,吃药,躺好......落叶被风卷上天,他就望着窗外的飞影,恍惚中想起以前发烧,哪儿也不能去的时候也喜欢这样看着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