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渣了温润师尊后他入魔了(88)
虎子知道这事儿后傻乐半天,跟着他老大琢磨起经营之道来了。
转眼就到中秋,今天住院食堂免费发月饼,霍北拎着东西上去,在电梯口撞见范正群。
范警官摸出一包□□,“来一根儿?”
霍北搁了东西,见陆平跟左右床的老太太聊的挺欢实,他跟范正群上医院外面找了个吸烟点吞云吐雾。
“今天你们不放假么。”霍北问。
“放啊,我这刚处理完伤鉴,你瞿阿姨今天做猪肉炖粉条,一会儿回去给你留半锅。”范正群说。
“谢谢阿姨。”霍北说。
范正群掸掉烟灰,“已经开始创业第一步了?听你姥说还想自考?忙得过来么,你不能对咱局里的活儿厚此薄彼啊。”
霍北勾着嘴角,“年轻,就是精力多。”
“狂不死你这臭小子,”范正群笑笑,目光又落在他胸前的翡翠上,“我看你朋友送的这个价格不低吧?还缺钱么,我有个喜欢收藏这些的朋友,你要不转给他,别说面馆,公司也开得起。”
霍北:“那不如把我卖了。”
“哦,那意思就是卖不得。”范正群说,“但我一直想问,干嘛非得找他啊?别怪我打击人啊,说句不好听的,万一人走就是因为不想联系你呢。”
星火明灭,烟雾缭了眼睛,霍北缓缓道:“我也不知道。可能就是想告诉他我没放他鸽子。”
范正群叹口气,感慨地笑了,“年轻好啊,钻牛角尖都这么赤忱。”
九月十日,晴。
网吧的工作辞了,准备攒钱开个公司,我记得有人夸过我有商业头脑?
你们家到底干嘛的,一个字儿搜不出来,捂那么死。
老范问我,我没说实话,非得有理由吗?就跟你待着觉得舒服,这算不算理由?
霍北有写到这有点儿发愣,又在右侧空白位置写了很多很多个宋岑如,满页的狗爬痕迹,也就这仨字儿能看。
宋岑如会想他吗?
还在生气吗?
胃病好点儿了吗?
连为什么非要找人的原因没弄清,却有这么多想得到答案的问题。
把日记和存折搁进抽屉,霍北仰靠在椅背上,对着桌灯撒癔症。既然宋岑如什么都不告诉他,那就等他往上爬,爬到能看见宋岑如的位置,他老婆本都砸进去了。
【作者有话说】
好哇,老婆本砸得好哇!
不过有人快开窍了,有人还在云里雾里,啧。
第30章 许个愿
大风忽至,吹开了桌上的书页,水滴落在“哗哗”翻动的纸页,把字迹洇成一团墨糊。
针尖似的雨啄了宋岑如的脸,他偏过头关上窗户,可惜没来得及救下那本诗集,瞬间就变得皱巴巴。
宋岑如用纸巾垫在每页中间,细细理顺,拿字典压平。
窗外大雨洗透了整片天,天边云滚雷鸣,闪电劈开炎夏,冬风送寒。再次拾起那本诗集装进行李箱,任谁也看不出这书之前差点被泡成纸糊。
顾漾从外面回来,推门脱了毛线帽随手一扔,“穿了热脱了冷,我怎么记得去年这会儿的天气没这么变态。”他转身瞥见行李箱愣了愣,“要出去吗?”
宋岑如拿了书架上的防尘袋塞进包,“嗯。下周请了几天假回趟苏城。”
“下周……”顾漾看了眼手机,“我怎么记得去年你这时候好像也回去过。”
“瑞云一到年底就忙。”宋岑如说。
顾漾翻开日历,想起来了,“下周宁瑕斋新店开业对吧?”
宋岑如道:“消息这么灵。”
“我哥前两天说来着,瑞云旗下文玩店铺商业转型,让我好好学学你们家的生意思路。”顾漾放了帽子,视线扫过摊在地上的行李箱,“苏城温度和这边差不多吧,穿这个会不会厚了?”
宋岑如扣上箱子,“下周降温。”
顾漾看了眼天气预报,“还真是......哎正好,”他打开抽屉,递过去一盒全新耳塞,“你上回不是说在外面睡不好吗,试试这个。”
“我说过吗?”宋岑如有点茫然。
“宋学神,你脑子里只记题目是吧?”顾漾直接给他塞兜里了,温声道,“收着,你那药吃多了有成瘾性,用点物理手段。”
宋岑如笑了笑,“谢谢。”
焦虑症的事瞒住了华叔,父母,没瞒住顾漾。
住在同一屋檐下确实难藏,不过好在对方也替他瞒着,谁都没说。
高一那年过得很快,也很平淡。教室,宿舍,两点一线的生活形成了新的秩序。宋岑如一直在学着处理私生活里的人际关系,有些东西必须要适应,才好从一些遗憾中脱离出来。
周三,宋岑如行李都没来得及放回家,华叔接到人直接去了活动现场。瑞云建了一整条街,就在苏城开发新区那块儿,想要长远发展的企业势必要随潮流调整战略布局,宁瑕斋以往只服务圈内人,去年谢珏回来后就改了商业方向。
父母这回指明让他参与其实有些考验他的心思,以前看数据背材料、在商宴里刷脸,那都是打基础阶段,现在是真正上手接触。
内场花园,宋岑如正跟着谢珏招待各界来宾,他举着香槟杯跟人寒暄,“明叔叔好。”
明维业,金融投资企业老董,是瑞云拍卖行的常客了,国外上大学那会儿就跟宋文景谢珏认识,用通俗的话说,是“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和你哥”的关系。
明维业眼前一亮,视线上下打量,冲谢珏说:“都长这么大了,我看这气质,比你年轻时候还要俊俏啊,”他又看向宋岑如,“听说这项目是你跟着策划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