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同人)旅程·先寇布独白+生如夏花+如果·爱+如果·爱Ⅱ+24-7+沉酣系列+沉酣一梦+花开的瞬间(266)
陶初然的大脑一片空白。不知为何,当时她心里突然想到了之前红蔷的问题。
“您知道花是我身上哪一个器官吗?”
——生,殖,器,官。
呵。
陶初然毫不犹豫地按下了警报。是的,多亏防不胜防的经验让她警惕非常,连泡温泉都做了严密的防护措施。
这次蓝幻似乎非常生气,平日里温柔可亲的大管家难得冷下了脸,让白玉把他拖走。之后红蔷似乎被好好教育了一通,被停了一个月的侍奉,轮班的时候会直接把他跳过去,向女王汇报工作也由蓝幻代劳。一个月后陶初然再见到他,这次红蔷稍微安分了一些,虽然还是粘人,却不会吓得她心跳骤停了。
经过这三次狂化,陶初然也有意识地关注红蔷的状态。在他按捺不住时稍微纵容他一下,就能获得一个还算尽职的下属,这笔买卖勉强划算。
……她走后,红蔷会怎么样呢?
当她选择那一天离开之时,就已经知道了。
也许是因为利用了他人而难得升起的小小愧疚,也许是因为那越来越呛人、沾染了些许诱惑能力的香气,等陶初然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站在了那一只花苞的下面。
在她面前,黑白相间的毛绒绒生死不知地倒在那里,身上全是水和污渍。身上两道可怖的伤口流着血,淡淡的腥气被花香掩盖。连接着花朵的纤细藤蔓扎根在伤口里,用他的身体作为供养自己的肥料。
陶初然与高高在上的花苞对视。
似乎知道眼前的人并不想看到这样的场景,那棵植物似乎有些心虚似的,飞快把根从狗子身上拔出来。为了防止血液喷溅到陶初然身上,它甚至还摆动着稀稀落落的几片枯黄叶子,替陶初然挡了一下。拔出来的根偷偷抽了没用的肥料两下,把他推到了更角落的位置。
花苞降低了自己的高度,在陶初然胸前摇摆。它移动地相当缓慢,一会儿左,一会儿右,时不时往上漂浮一些,似乎在观察陶初然的表情。
活像一个闯了祸却被主人发现的宠物,在思考怎样蒙混过关。
看陶初然没反应,花苞大着胆子上前,停在了她的正前方。拳头大小的花苞圆滚滚的,在陶初然的注视下像吹起来的气球,使出浑身的劲儿生长,越来越膨胀,终于“嘭”地一声,花瓣张开,露出内里柔软的透明胶状物质来。
透明胶状物被花瓣染成了粉色,朝着陶初然蠕动两下,开心唤到:“妈妈!”
陶初然:……
她真的想立刻转身就走。
这种黏黏糊糊的小东西,她已经在林鸱的家中见识过了一次。难道这是蓝海星渊底的特产到处都有?
似乎看出了陶初然的嫌弃,蠕动的粉嫩触手伤心地滚过花瓣,把艳红的花烫出了一个大洞:“妈妈不要我了……”
“呜哇哇哇哇啊!”
它、它哭了!
这诡异的声音听得陶初然头皮发麻。倒不是说声音尖锐不好听,而是三岁稚童的思维配上成年男人温润宽和的声音,怎么听怎么奇怪。
脚就像有自我意识一般地后退两步,陶初然莫名有种不妙的预感。
哭声停顿了一下,似乎知道被陶初然讨厌了,努力克制起来。它一边忍不住抽噎,一边委屈地撒娇:“妈妈、两个妈妈都不要我……我很乖的……爸爸说我最乖了……妈妈别不要我好不好……”
声音软软的,带着些鼻音。最后的语气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诱哄,和在精神世界中听到的某种声线重合。
陶初然揉了揉已经开始痛苦的额头:“你见到合欢了?”
“嗯嗯……但是它不理我……”
被回复了,触手肉眼可见地开心起来,立刻不哭了。它眼巴巴趴在花朵边缘,压得只有一条藤蔓支撑的花苞晃晃悠悠,无限向陶初然倾斜。
“妈妈……嘿嘿还是妈妈更香……妈妈贴贴……”
……谢谢,妈妈并不想跟你贴。
陶初然在心里吐槽,后知后觉自己莫名其妙就丝滑融入了“妈妈”的身份。这是碰瓷,绝对是碰瓷吧?
“合欢现在在哪儿?”
“妈妈……妈妈抱抱我……我带妈妈找……”
触手探出一个尖尖,就好像伸出一只要妈妈牵的手。
陶初然扭头就走。
“妈妈……等等……等等我……”
触手急了,藤蔓降落在地上,无骨的软体动物蠕动地飞快:“妈妈别不要我……我带妈妈去!”
“……不要叫我妈妈。”
“好的,妈妈!”
“……把他带上。”
再纠结称呼已经没有意义,陶初然装作没听到,指了指被植物藏在角落里的二哈。是的,虽然对方受伤很重血肉模糊的,但陶初然还是凭借学者过人的敏锐眼力认出了它的身份——一只黑白相间的、勉强还有气的哈士奇。
毕竟是昔日的同僚,虽然讨厌二哈平时没有边界感的行为,但陶初然也承认他身为研究者的实力。本着也许以后有用的心态,陶初然决定救他一下。
“没问题,妈妈!”
自认为得到妈妈承认的乖宝宝声音都活泼了几分,立刻用藤蔓把二哈五花大绑起来,让他远远跟在后面,显示自己非常听话并且有用。
这个没什么智商的小动物、也许得叫它某个庞然大物的一部分,学习能力确实非常强。它在前面带路,很快就能根据陶初然的行动速度改变自己的移速,不快也不慢,正是陶初然能轻松跟上的距离。而且还能从陶初然的反应中判断她的好恶,从而对自己的行为做出调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