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同人)旅程·先寇布独白+生如夏花+如果·爱+如果·爱Ⅱ+24-7+沉酣系列+沉酣一梦+花开的瞬间(284)
按照以往的习惯,陶初然肯定是要一鼓作气的,实际上这点工作量她不休息的话三天足够做完了。
可是这次她身边有松壑。时间一到,他会立刻制止:“陛下,该午餐了吧?”
陶初然装作没听见,他就再说,膝行两步吸引她的注意力。温柔地叨叨,直到陶初然停下为止。
陶初然磨磨蹭蹭地脱了实验服,摘了装备,就想默不作声地离开。
松壑柔声提醒:“陛下,钥匙。”
陶初然只得拿起桌子上碰都没碰过的钥匙丢给松壑。
松壑看着她,没有动作。他正堵在门口,蓬勃的肌肉能填满整个门洞,不移开的话陶初然是没办法出去的。
“陛下,这把钥匙我自己是无法使用的。”他无奈地开口,“陛下,能帮我打开它吗?”
【作者有话说】
女王近侍们的身高排行:
松壑>蓝幻≈红蔷>白玉>玄络
其实这个世界的男性基本上都比小陶高很多,像伶鼬那样略微比她矮的简直凤毛麟角。
但他们都喜欢仰视女王——除了确实能够减少小陶的恐惧感之外,只有这个角度,他们可以完整地看到女王的表情。
第169章 明天
遒劲厚实的大掌举起钥匙,苍翠的双眸无辜地盯着陶初然的鞋面。松壑感受到了女王的靠近,在单薄但甜美的气息之下,全身的肌肉都忍不住紧绷起来。
少女似乎犹豫了一会儿,但还是接过了钥匙。那玩意儿实在太小,柔软的手指也不得不和灼热的皮肤贴合,然后像受了惊的小鸟似的,“嗖”一下飞走了。
松壑蜷缩起手指,把带着手铐的手举到胸前。
以女王的身高,哪怕他跪着,她的头顶也将将才能到他的下颌处。对方微微俯身,松壑几乎能看到女王的发旋,黑发顺着同一个方向流淌下去,扫过粗壮的手臂,直刺得他的心微微酥麻。
够了,已经足够了。
不常做这样活儿的少女显然有些慌张。过于传统的锁眼儿太小了,她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插入。冷汗浮现在额头上,紧锁的眉眼间也隐隐有了躁意。
“不急的。”松壑忍不住安慰她,“在您打开它之前我不会动,慢慢来。”
陶初然的手却抖得更厉害了。
过于接近的距离让敏感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的存在。纵使有意控制,粗重的呼吸还是出卖了对方的心绪,越来越放肆的目光似乎也在传达着完全相反的意思。但越是着急,锁眼就越插不进去,她只得僵硬着身体,在大脑一片空白的情况下,机械地做着同一个动作。
远处看,少女的身影已经完全被巨熊一般的体型覆盖。她似乎又回到了那种不可逾越的阴影中,在绝对的暴力下无法自控,只能任由那个恶心的影子完全吞噬了自己,从不随人事变化的月辉完全黯淡下来,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
头越来越晕。连眼前都出现了重影。冷汗从额头滚落,又被粗糙的手掌轻轻抹去。
“陛下……”
松壑不欲为难她。可陶初然闭上了眼睛,猛地抓过他的手——
这是女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主动碰触。
她抓得很紧,就好像缺水的鱼抓住了救命稻草。空气中唯余她粗重的大口喘息声,常年面无表情的脸也在巨大的压力下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松壑知道,这是她即将昏倒的前兆。
可是她的手却没有松开。那种力道对于松壑来说和挠痒痒没什么区别,但即使这样,她也用尽了全力。
颤抖的手在无数次尝试之后终于对准了锁孔。“咔哒”一声,泛着寒光的手铐应声而落。
陶初然松开了手,瘫坐在地上。她甚至无法坐直身子,依靠着一边实验台的桌腿借力,蜷缩着身体像要把自己藏起来。
身边缄默而高壮的身影更像是一座无法跨越的山了。
但这座山主动变得低矮可攀。松壑抖了抖手腕,把方才鲜明的触感丢在脑后。他俯下身来,身体几乎贴着地面,爬到了陶初然身前。
从脖颈处生出的松枝缠绕在他手里,浓郁的松香弥漫在两人周围。细细的尖端不断蔓延,试探着钻到陶初然紧握的手里。
脆弱的木质部一掰就断,就算是陶初然这样孱弱的人类,也能轻松拉紧这根缰绳,让眼前有着蓬勃力量的生命归于沉寂。
这是“权力”,高于纯粹力量之上的,属于并且只属于女王的权力。
“陛下,您怕我吗?”松壑的声音如同往常一般瓮声瓮气,哪怕刻意放轻柔也不很好听,“哪怕您可以随意控制我,令我生或者死?”
浓重的乌云随着他的离去散开了。它只能遮挡月辉一时,风一吹,就再也无法聚集起来。
陶初然并非不能猜到松壑的想法。
从一见面时的卑躬屈膝,到后来一次又一次地把自己的生命交到她的手中,无非是想让她知道,他并不可怕。
明月之心不可企及。然而他想要的,不过是和其他人同样的、能够靠近她、侍奉在她身侧的机会罢了。
那一截松枝最终也没能成功钻进她手里。小普为她注射了镇定神经的药物,陶初然缓和了情绪,毫无异样地站起来出了门,在松壑的侍奉下吃完了午饭,又在实验室度过了充实的一个下午,直到松壑再三催促,方才回房间休息。
接下来的一周,陶初然心无旁骛,一心扑在工作上。她回到寝室的时间越来越晚,每天除了吃饭和睡觉,几乎所有时间都用来实验和分析数据。狂化针对剂逐渐成型,可哪怕松壑已经全力诱哄着她作息规律,变着花样做饭,还是无法避免陶初然越来越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