叛出师门后和师祖HE了(584)+番外
隔着一道门而有些朦胧的声音 ,此刻无比清晰的自身后传来。
“没想到摄政王还有蹲人墙角的乐趣。”
温时念似笑非笑的望着背对着她,不敢回头的男子。
傅惟轻僵站了几秒,到底还是转身面向温时念。
温时念就站在门口,娇小的身影完全挡不住屋内的景色。
傅惟轻一米九的大高个,轻松就能略过她的头顶,看见站在屋内的一男一女。
两人站位很是靠近,一看就关系匪浅。
见状,傅惟轻眨了一下,萦绕在胸口的烦躁与郁闷,一下子就消失不见了。
“本王只是路过。”
傅惟轻收回目光,找了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理由。
温时念皮笑肉不笑,眼神扫了一眼楼梯的方向。
这家酒楼一共四层,整体是个四方形包围的样式,每一层有四间雅间。
温时念这里两间,傅惟轻所在的对面两间, 然后所用的楼梯,还是分开的,并不相通。
也就是说,傅惟轻要路过她这里,要先下楼,然后穿过大堂,再上楼梯。
这样,傅惟轻说是路过?
从对面过来的路过?
温时念不说话,傅惟轻也知道自己说了傻话。
他轻咳一声,左顾右盼,眼神虚飘。
。
“本王突然想起还有要事处理,先行告辞。”
实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傅惟轻选择了逃跑。
望着慌里慌张逃跑的男子背影,温时念安静几秒后,低头轻笑。
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呢。
这一次,温时念到离开回宫,都没有再见到傅惟轻。
“太后,陛下今日前来寻您。”
换好身上的衣物,看守宫殿的太监前来转告今日发生的事。
“知道了,下去吧。”
小皇帝来找她,温时念并不觉得意外。
只是连一个星期都没有,小皇帝就坚持不住了,那还真是一点用也没有。
原主也是有耐心,能面对这么一个小屁孩这么长时间。
温时念慢条斯理的品着茶,吃着甜点。
原以为,小皇帝不会来了,可偏偏快要入寝时,小皇帝又来了。
温时念现在听到他的名字就烦。
她转头就让人回绝了,都没让小皇帝进来。
作为小皇帝名义上的母后,温时念称病不见客,小皇帝也拿此没有办法。
就这么过了一个月,不光是教导小皇帝的王太傅,就是朝中大臣都开始怀念起太后垂帘听政的时候。
可是身为官员,还是男子,无召也无法进入皇宫后院。
求门无路,官员们就找到了傅惟轻。
官员们只字不提小皇帝,但句句都在求太后回来。
这反应,也在无声表达着小皇帝的无能。
傅惟轻望着递到跟前的奏本,头疼的摁眉。
总觉得要是不赶紧找个新皇帝,未来自己平静闲散的生活就要消失了。
于是第二日,傅惟轻挑着时间进了宫,去见了温时念。
温时念正在花园里吃着冰糖葫芦慢吞吞的荡秋千。
傅惟轻来之前,她挥退了四周所有下人。
“参见太后,太后福寿安康。”
傅惟轻缓步靠近,最终又在距离温时念三步的距离停下。
温时念偏头望他,头上的凤冠在阳光下摇曳着星星般的光点。
“摄政王此番寻来,是有何要事?”
傅惟轻堪堪收回那一瞬间被惊艳的视线,垂眸盯着地面的石板路。
“太后,如今朝廷一片混乱,还需要太后主持大局。”
温时念吃着糖葫芦,晃着秋千看着傅惟轻没说话。
傅惟轻没得到回应,叹息一声后继续道:“臣知您心中有怨,只需再等几日,臣会将新帝扶持上位。”
“古往今来,皇帝是那么好换的么?该不会到时候又是现在这副光景。”温时念勾起一抹冷笑,“与其这般麻烦,倒不如哀家来做这个皇帝。”
傅惟轻不假思索的道:“太后愿意的话,也不是不可。”
温时念冷哼一声,自秋千椅上跳下,两三步走到傅惟轻跟前。
“傅惟轻,你想做个闲散王爷,我也想做个闲散太后,如今你将这些事都全部推在我身上,会不会过分了些?”
“不是太后先提议的么?”
“你!”
温时念眉头一紧,恼怒的伸出手揪住傅惟轻的衣襟。
傅惟轻身子都没有晃一下,只是淡定的垂眸望着她。
“哀家不管,要管,摄政王自个儿管去。”
温时念仰头与他对视。
她这般抵触,傅惟轻几乎不过大脑,便打消了让她上朝的这个念头。
“太后既不愿,那……太后?你怎么了?!”
只吃了一口的糖葫芦掉在地上,温时念弯下腰,捂着肚子一脸难看。
傅惟轻下意识将人抱住,弯下腰,神情焦急的询问。
“肚子不太舒服。”
小腹的隐隐作疼,伴随着一股熟悉的热涌,温时念紧跟着埋进傅惟轻怀里。
这亲戚造访的,可真是时候。
她昨日才吃了一些寒性的东西,刚吃完,就这么毫无预兆的来了。
“傅惟轻,抱我回去。”
“这,恐怕于理不合……”
温时念心里啧了一声,心中暗骂老古板。
“那就别碰我,这样于理不合!”
温时念捂着肚子直起身,推开还搂着她肩膀的男子。
自傅惟轻怀里离开时,一不小心扯到抽痛的小腹。
那一瞬间的痛感,疼的任督二脉都要打开了。
温时念咬牙,在傅惟轻的注视下勉强直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