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路求生:说好我是NPC呢?(117)
“现在不疼了。”
她轻声说,手指攥住他的衣襟。
顾立东的吻落在她鼻尖,然后是唇角。这个吻很轻,却带着沉甸甸的珍视,像是捧着易碎的珍宝。苏玉兰仰起脸回应他,唇齿间还带着淡淡的奶香。
摇篮里,玥玥突然哼唧了一声。两人同时顿住,相视一笑。顾立东用额头抵着她的:“去床上?”
苏玉兰红着脸点头,被他打横抱起。
床铺发出细微的响动,顾立东的动作很轻。他把她放在床上,手指穿过她的长发,月光在那双常年干活的手上镀了一层银边。
“玉兰...”他低声唤她,声音里满是心疼与爱怜。
苏玉兰伸手抚上他的脸,指尖描摹着他的轮廓。
这个男人的眉骨、鼻梁、嘴唇,每一处都刻在她心里。他的呼吸渐渐急促,却还在克制着,等她点头。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主动仰头吻他。
顾立东的吻终于落下来,热烈却温柔,像是要把这些年错过的守护都补给她。他的手掌贴在她腰际,温度透过单薄的衣衫传递过来。苏玉兰能感觉到他的小心翼翼,仿佛她是什么易碎的瓷器。
“我不是瓷娃娃。”她在他唇间轻笑。
顾立东吻上她。
月光悄悄移动,将床幔的阴影投在两人身上,顾立东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游走,苏玉兰也解开了一颗纽扣。
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某种闸门,顾立东的吻骤然加深,却依然温柔,他的手掌贴在她细细的后腰。
苏玉兰的手指插入他的发间,感受着他滚烫的呼吸落在肌肤上。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需要独自战斗的小女孩,而是被全心全意爱着的女人。
“立东哥……”她唤他,声音有些颤抖。
顾立东抬头看她,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他伸手拉过被子,将两人裹在其中。
窗外,月亮悄悄躲进云层,像是害羞地为他们留出一方私密天地。夜还很长,而他们有的是时间来治愈那些旧时伤疤。
第97章 :抢番茄
第二天一早,马春花特意换上了那件压箱底的藏青色列宁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站在镜子前转了个圈。
她扭头问正在吃早饭的妞妞:“奶奶这样去学校,不给你丢人吧?”
妞妞点了点头,但还是没吭声。
“妈特有精神。”
苏玉兰笑着点了个赞,婴儿床里的熙熙玥玥也踢着短胳膊短腿像似在加油。
顾芝芝把装好的饭盒塞进妞妞书包里,笑着叮嘱:“要是情况不对,你就躲奶奶身后,别吱声。”
马春花耳朵尖,听见了立刻瞪眼:“躲什么躲?我马春花的孙女,今天就得堂堂正正站在那儿,看那些混小子怎么赔礼道歉!”
机械厂小学的教师办公室挺宽敞的,靠墙一溜木椅子已经坐了好几个家长,里面便有赵菊花。
她正在跟其他家长说马春花乃至各个顾家的坏话,见马春花一进来,竟噤了声。
可一想到这些家长都是自己的底气,又挺了挺腰:“小小年纪,打了这个骂了那个,以为自己地主家小姐啊?人人都得让着?”
马春花不慌不忙地拉着妞妞坐下,从布兜里掏出个搪瓷缸子,慢悠悠喝了口水才开口:”我当是谁呢,原来是在因孙子偷鸡摸狗被罚打扫茅厕的赵菊花啊。”
赵菊花脸色顿时变了:“你胡说什么!”
其他本来跟着赵菊花同仇敌忾的家长,立马闭了嘴,还有两个往旁边挪了几步。
办公室里突然安静下来。
李老师轻咳一声:“各位家长,今天请大家来是想解决孩子们之间的纠纷。”
这个年代,家长们对老师都挺尊重的,而对自己的孩子要么宠,要么打压教育。
宠孩子的如赵菊花一类,自然是看马春花跟妞妞不顺眼:“什么纠纷?就是这小贱人打我儿子!我儿子蟑螂都被虫子咬红了!”
“小丫头片子一个,打人倒挺狠的。”
“有妈生没妈养啊。”
赵菊花通通给撅了回去:“骂谁有妈生没妈养呢,睁开你的狗眼看看,这孩子哪点比不上你家那个偷鸡摸狗的小混蛋?”
“孟家媳妇,你上个月才因为往公共水井里倒尿盆被街道办通报,这会儿倒讲究起'有妈生没妈养'了?要论教养,你们家那泡尿骚味隔着二里地都能闻见。”
马春花冷笑一声,从布兜里掏出个蓝皮笔记本,“啪”地拍在桌上。
"李老师,这是我孙女记录的这学期被欺负的情况。三月二号,王铁柱往她书包里塞死老鼠;四月十七号,赵小宝用墨水泼脏她的新衣裳;五月六号,三个男生堵在厕所门口不让她们女生出来……”
李老师接过笔记本翻看,眉头越皱越紧。妞妞的字迹工整清晰,每条记录后面还标注了见证人。
赵菊花伸长脖子想抢:“胡编乱造!小孩子的话能信?”
“急什么?后面还有呢?赵小宝上周在操场说的话,至少有十个同学听见了,他说‘我奶奶说了,像我妈这样的赔钱货就该揍’。怎么?这小子只揍他妈不揍你呢!”
“把孩子们叫来一问便知。”马春花转向李老师,“您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又有家长说:“这个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是常有的。”
“常有的?”马春花突然提高声音,“我孙女胳膊上的淤青也是常有的?书包被划破也是常有的?回家偷偷哭到半夜也是常有的?”
妞妞长了张嘴,她才不会躲起来哭。
但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