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夫郎打天下(40)
【请您完成任务,收集尾兽。火之国木叶村将是你们最大的敌人】
狱寺隼人穿越进一个游戏。
【爆炸的艺术,瞬间的华丽,恭喜您成为迪达拉弟子,请协助其完成抢夺尾兽的任务】
狱寺隼人千里迢迢来到木叶,正要和传说中的尾兽拥有者开战,一眼看见他身边那个棕发少年的身影。
【通报:狱寺隼人叛变晓组织】
斯帕纳穿越进一个游戏。
【疯狂科学家,不被定义的边缘人士,恭喜您成为大蛇丸合作对象。】
【通报:斯帕纳放弃大蛇丸合作关系,转投木叶村】
*
据说xanxus出生时,天生异象。天染云霞,火光冲天,一只狮虎兽从天而降,吼声震得大地都在颤动。
据说他的弟弟纲吉出生时更令人震惊。时逢强敌入侵日向,危急之时,无数莲花藤蔓将小纲吉缠绕托举,阻挡了所有伤害。
日向家兄弟两人必有一场恶斗,这是所有谜团中唯一确定的事情。
众人拭目以待、两方支持者剑拔弩张、猿飞日向心有不忍,纲吉却在屋子里给懒洋洋躺在他腿上的贝斯塔刷毛。
“下次能不能别再殴打你那些支持者了,对三代爷爷也态度好一点啊混蛋!”
xanxus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那些人想要为少年刻上笼中鸟,于是他理所当然揍了他们。
有很多事情他从没说出口,比如他早就在内心认定了少年对他的统领。
他应当是最自由、最璀璨的鸟。一切荣耀都在他面前臣服。
而他是从未祈祷礼拜过的最虔诚的信徒。
*
27中心向,cp未定
火影采用火影忍者动画设定,和火影手游无关。
感谢宝贝们
第20章 三合一
幸福究竟在什么地方?人究竟要怎样才能得到幸福?
曾经狱寺认为呆在十代目身边才是最大的幸福, 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只要能再见一面,就足够幸福。
再后来就连做梦都是奢侈了。
狱寺隼人的世界曾经是一片虚无的黑白,像是单调的钢琴键盘。天空是浅浅的灰, 血则更深沉一些,类似于金属墨水瓶里浓更稠一些的墨水,被撕开的伤口裹上一层白色绷带, 摇摇晃晃站起来再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
他少年离家,想要追寻些更有意义的东西,幸福、价值、归属、或者只是别的色彩。为此他可以拼尽自己的所有。
但是哪有那么简单,每个人脸上都是相似的灰色,利用、背叛, 像是丧家之犬被人赶出去,□□和灵魂一并在漂泊中变得伤痕累累。
直到遇见那个人。
他第一次看见了颜色。
天空是透明的蓝色,雨水洗过的橡木树是层层叠叠的轻盈的青, 那个人微笑着, 眼睛中流淌出蜜一样晶莹的色泽。
银白钢笔在他手中百无聊赖地转动,西瓜被一口一口吃掉,流淌出甘甜的汁水, 绚丽多彩的烟花在夜幕绽放开。
“狱寺君写过绘马吗?把愿望写到这个上面, 据说有可能实现哦。”神社前十代目转头看着他,“狱寺君有什么愿望吗?”
狱寺隼人看着暖掉灯光下的他, 声音很轻:“我的愿望已经实现了, 十代目。”
那人露出苦恼的神情:“是哦,狱寺君这么优秀, 好像确实不需要为这个烦恼。”
“不过还是写一个吧,是好的意头呢。无论是身体健康还是万事如意都可以哦。”
最终狱寺隼人还是一笔一划写下了愿望。
想要和十代目每天都在一起,无论是以后的十年还是二十年。
他贪婪地记住他周围的一切颜色, 柔软蓬松的棕色头发,剔透灵动的褐色眼睛,暖白的肤色,玫瑰色泽的唇。
后来,一切都变了。
鲜血和烈火灼烧着,地下基地一片银白刺痛人的眼睛。莹白的脊背上出现一道道淤青,他满脸血污,满是细小的伤口,眼睛却痛苦倔强地明亮着。
他曾经无数次向上天祈求力量,如果他变得更强,是不是就能代替他承受那种痛苦。
可是后来,他又无比希望自己弱小一点,不要将那种力量对准十代目,不要跟随那个人远远离开他身边。
曾经幸福的、熠熠发光的平常生活结束了,只剩下无休止的、麻木的工作。
子弹射入人体内,绽放出刺目的花朵。鲜红的血液顺着刀剑流淌下来,将深黄的泥土染上紫红色。
再后来,世界都又变回曾经单调的黑白。
只有在梦中还能看到那个人的脸,依然是柔和鲜活的色彩。
然而梦中更多的还是枪弹、烈火和鲜血。
也许上一秒还在微笑的人,下一秒就倒在血泊中,那么浓烈,那么刺眼,像是一颗钉子扎进人眼睛中。然后鲜活的人变成一张黑白照片,和这个单调的世界融为一体。
狱寺隼人每每半夜从梦境中惊醒,残留的痛苦吞噬着心脏,让人无法忍受。
曾经许下多少诺言、发过多少誓言,曾经有多么幸福,后来通通变成乘几倍的痛苦折磨。
狱寺缓缓走过去,只觉得一种剧烈的战栗从灵魂深处蔓延出来,难以抑制。直到张开嘴却吐不出一个单词才发现那不是错觉。他的嘴唇正颤抖得不像样子。
他的心脏好像停止了跳动。
世界以他为中心,重新染上色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