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偏爱[校园](317)
凌月又气又羞。
再看周围丫鬟们都在偷笑,只觉的脸上像被扇了无数巴掌。
忍不住再次哭着跑了...
第二天一早。
凌月顶着俩熊猫眼,又去找萧策评理。
她真的想不通!
就算师兄不喜欢她,也不该这么对她!
不就是花了点钱吗?至于这么小气?
要不是真没地方去,她才不愿意受这份委屈呢!
“师兄!”
她堵在演武场门口。
拦住了正要晨练的萧策,双臂张开。
“你今天必须给我个说法,不然不许走!”
萧策的剑出鞘,冷冽的剑光在她面前一晃,“让开。”
“我不!”
凌月抬起下巴,噘着嘴愤恨道。
“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走!我到底哪里惹你生气了?你要这么对我?”
若是在宗门。
每回她摆出这副样子,早就有师兄凑上来哄她了。
可萧策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眼神像看一个陌生人...都不如!
“我没时间跟你耗。”
“你有时间陪五小姐,就没时间理我?”
凌月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
“我再说一遍,让开。”
凌月被萧策眼里的寒意吓退半步,却仍不肯放弃。
“师兄,你忘了小时候,我把桂花糕分给你吃吗?”
“忘了你被罚抄书,我偷偷给你送蜡烛?忘了每年冬天,我们一起打雪仗...可你、你现在为什么对我怎么冷漠?”
萧策的瞳孔猛地一缩,冰眸死死锁住她。
“呵、难为你还记得那么清楚!”
人突然逼近一步。
高大的身影完全将她笼罩,语气嘲讽且凄凉。
“那你记不记得,十年前你偷偷换了我的功法,让我走火入魔差点死了...”
凌月的脸瞬间变的惨白,像被抽走了所有血色。
“我、我...”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件事,她以为他早忘了。
“滚。”
萧策的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愤恨和厌烦。
“趁我还没改变主意、自己离开。”
“...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凌月看着他冰冷的眼神,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最后还是仓皇狼狈的跑了。
而且这一次,她没再回头。
......
次日一早,演武场上,有两人在练剑。
管家捧着个沉甸甸的锦盒,走过来汇报。
“大少爷,五小姐,那位凌姑娘走了。”
萧策收剑的动作未停,面无表情道:“知道了。”
“她还把随身宝剑当了。”
管家打开锦盒,里面码着整整齐齐的银子。
“说这是还府里的开销,还说不必留她的东西。”
薛小宁挑眉,看着那些银子,忽然笑了。
“倒是还有几分骨气。”
萧策没接话,挥了挥手让管家下去。
青石板上,两人的影子在晨光里,错影交叠。
“现在可以说了吧?”
薛小宁踢了踢脚边的石子,石子滚到萧策靴边。
“你跟你这位师妹,到底结了什么梁子?”
萧策的喉结滚了滚,目光落在她好奇的脸上。
粲然勾起唇角,露出抹极淡的笑。
“那你先告诉我,你跟我开了那么多次玩笑,哪一次是真的?”
薛小宁眼睛眨巴一下。
随即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切,你个大笨蛋,自己琢磨去?”
“回来!我说还不行?”
萧策伸手想拉她,却只抓住片飘落的银杏叶。
看着她轻快的背影,他心里开始堵的慌。
她就不能多说一句?多问一遍?多等一会?
...
萧策郁闷的回到书房,打发阿福出去。
他坐在书桌前,靠着椅背闭目,十年前的记忆涌来。
那时他才七岁,被父亲送进流云宗拜师。
师父是个常年闭关的怪人。
丢给他一本《流云心法》就再没露面。
偌大的宗门。
他像株没人管的野草,靠着自己一点点摸索修炼。
流云宗的藏书楼,有本镇楼之宝。
据说是祖师爷,亲手批注的《玄真诀》。
他求了管事半年,才获准每月初一去抄录两页。
直到那年冬天,刚满六岁的凌月来了。
第258章 高冷继兄你好22
凌月是师父唯一的女儿,被师娘宠的无法无天。
整天穿着粉红的小袄,像只乱窜的小炮仗。
那天他抄完书,随手把抄本放在石桌上。
然后去给师娘送药。
回来时,发现书被人翻动过。
当时他并没多想,晚上按新抄的口诀运转内力。
却感觉一股暴戾的气劲,顺着经脉乱窜,像无数把小刀在割肉。
他疼的满地打滚,意识模糊间,看见师娘冲进来。
后来他大难不死,保住了一条命,也在床上躺了三个月。
只是经脉废了七成,一握剑手就颤抖。
交好的小师弟不忍心,偷偷告诉他说。
是凌月把真《玄真诀》撕碎叠纸船,甚至扔入湖中。
给他那一本。
是她偷了大师兄早年抄录的《玄真诀》残本,碰巧封皮纸张都一样。
探望的时候,师父过来说了一句话 “修行哪能不受伤”
他盯着师父躲避的眼,盯着师娘欲言又止的模样。
心里像灌了块冰。
伤好了那天,他跪在师父门前磕了三个头。
“弟子资质低微,不堪留在流云宗。”
从那一天开始,他再也没有回流云宗…
萧策从记忆中回归,眼底划过一丝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