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偏爱[校园](725)
薛小宁这边,用肉、布匹、棉花这些硬通货,换了不少钱和老物件以及金条。
到了下午三点多,算下来也赚了八千多块外加一堆古董。
可能是不小心露了财,她被黑市里一伙十几个混混给盯上了。
领头的混混二十多岁,眼神阴狠,拿着匕首把薛小宁堵在巷子里。
“把货源说清楚,钱留下。”
男人头上裹着黑布,匕首尖指着薛小宁的布包,“不然让弟兄们好好伺候你 ——”
“有本事自己来拿。”
薛小宁下巴微抬,指尖悄悄扣紧布包带。
站最前的矮个混混已扑上来,她侧身躲开,胳膊肘狠狠撞击对方肋骨
另两个小混混一前一后夹来,苏棉攥住左边人的手腕,猛一拧对方惨叫松开手里的刀子。
她顺势把人往前一推,正好撞翻右边冲来的家伙,两人滚在雪地里爬不起来。
可领头的显然练过功夫,脚步极快,避开苏棉的蛮力后,匕首直往她下三路扎。
薛小宁往后跳时,对方突然探手,勾住她颈间的灰围巾狠狠一扯 ——
粗毛线在脖子上刮出刺痒的疼,围巾落在雪地里,露出她素净的脸。
薛小宁后颈猛地发紧,心像沉进冰水里:黑市混子最会记脸,这一露,往后再想进来难了!
情急之下,她右手伸进布带摸出一把枪。
她现在只想速战速决,然后赶紧离开这里!
“砰!”
枪声在窄巷里炸开,震得房檐树上簌簌掉雪。
领头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匕首掉在雪里,右臂瞬间耷拉下来。
薛小宁又心一横,抬脚狠狠踹在他裤裆处。
男人身体猛地弓成虾米,白眼翻起,直挺挺倒在地上没了动静。
旁边的小弟们全傻了,有个瘦高个往后缩了缩,棉鞋蹭着雪沫子牙齿打颤。
“你、你等着!我们老大不会放过你!”
可没人敢往前挪半步,个个盯着薛小宁手里还在发烫的枪管,眼神充满惧意。
薛小宁没多看地上的人,迅速把枪塞回布袋,抓起掉在雪地里的围巾,转身就往巷外跑。
跑出黑市那条街,薛小宁紧了紧背篓带子心想:这地方恐怕以后不能再来了。
好在先前打听过分镇的另外两个黑市,大不了换个地方。
一个人来到镇口,发现村里的雪橇车早走了。
薛小宁只好花了一斤玉米面,另外雇了一架雪橇车回村。
*
镇上黑市深处,一间门窗紧闭的屋子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和消毒水气味。
那个被薛小宁打伤的混混头子——外号“疯狗”的阿强,面色惨白地昏死在炕上。
一个戴着眼镜、战战兢兢的老大夫刚给他处理完伤口。
黑市真正的掌事人,阿强的亲大哥,人称“豹爷”的阿豹,正站在炕边静默。
他约莫三十五六岁,身材精壮,眼神像躲在泥潭里的毒蛇。
当他听到老大夫哆哆嗦嗦地说‘往后不能人道’时,阿豹额头青筋暴起。
猛地转身,一把掐住老大夫的脖子,像是要将人生生掐死!
“你说什么!你说我弟弟他不行了?!”
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眼中是骇人的猩红。
旁边那群鼻青脸肿的小弟吓得跪倒一地,争先恐后地哭嚎:
“豹爷!不关我们的事啊!”
“是那个娘们!我们看清她的脸了!”
“是个生面孔,年纪不大,个头不高,下手太他妈黑了!”
“豹爷,给我们个机会!我们一定把那个小娘皮揪出来,给二当家报仇!”
阿豹猛地松开手,老大夫瘫软在地上,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阿豹阴冷的目光扫过地上这群废物,声音像是从冰窟里浮上来。
“好,我就给你们一次将功折罪的机会。”
“把镇上翻过来也要把人找到!要是让她跑了,或者找不出来……”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带着杀意,“那就一起陪阿强吧!”
小弟们如蒙大赦冲出去,立刻撒开人手四处搜寻。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阿强痛苦的呼吸声。
阿豹走到炕边,看着弟弟毫无血色的脸,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
疼得发慌!
父母早年在饥荒里没了,就剩下他们兄弟俩相依为命。
在他心里,这个弟弟跟他儿子没两样。
现在弟弟被人废了,成了个不能人道的废人,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滔天的恨意在他胸腔里翻涌。
直接杀了那个女的,简直太便宜她了!
一个更恶毒、更折磨人的念头在他心里疯长——抓住她!
把她弄回来,拴在阿强床边当个玩意儿!让她伺候阿强一辈子赎罪!
等阿强玩腻了、厌弃了、再一点一点弄死她,才能消除他的心头之恨!
“阿强,哥一定给你出这口气。”
阿豹俯下身,轻轻摸了摸弟弟冰凉的额头,眼底下充斥着疯狂和偏执。
“哥要把她抓回来,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
第599章 60年代被逼死的代孕妹妹20
薛小宁回到向阳屯。
等快走近护林院附近,看了看四周无人,才将顾时谦要的东西从空间移进背篓。
然后若无其事的背回了家。
“......这些东西你们看看行不行,不行我下周再去换。”
薛小宁来到王老实屋里,将东西一件件从背篓里拿出来——
细粮、油盐、糖、麦乳精,厚实的棉花布匹,还有几双皮棉靴。
顾时谦放下手里的书,深邃的眼神看向薛小宁,感激之余更多了份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