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万千世界的各色养老生活(38)
情至深处时,谢砚修紧贴着她耳畔低喘,带着些许偏执的问她:
“殿下……现在可知道臣是谁了吗?”
清和眼尾泛红,意识支离破碎,青丝散乱在锦被上,酒液麻痹让她沉溺在这场情事中,根本没力气思考其他,指尖陷入他绷紧的臂膀,蹙眉不满道:
“别吵……专心些……”
这声轻嗔彻底碾碎谢砚修的理智,他无奈轻笑一声,拿她毫无办法,他只能如她所愿。
“嗯……”
……
慕容晦暗中办好事回到宴席上时,没看见楚清和的身影,心想她是不是已经出宫了,沉了脸去询问宫人,才知道她去了灵毓宫。
他一路寻去,步伐越来越快,抵达灵毓宫时,看见芷穗侯在殿外。
“殿下在里边歇息了吗?”
“是。”
“殿下饮了酒,我进去看看殿下。”
芷穗却拦了他的步伐,冷声道:“驸马在里边照顾殿下,现在不需要你!”
谢砚修?
慕容晦更要进去了。
芷穗拉住他:“你听不懂人话吗?说了殿下不需要你!”
慕容晦皱眉坚持:“可是平日里,殿下都是我照顾的。”
芷穗冷嗤一声:“你弄清楚自己的身份!你不过是殿下取乐的男宠,驸马是殿下名正言顺的丈夫,有驸马在,你们这些男宠都得靠边站!还想进去跟驸马争宠,真是没眼力见的家伙!”
听着芷穗羞辱的话,慕容晦指节捏得“咔咔”作响,手背青筋暴起。
此刻,殿内隐约传来一声女子轻吟,尾音酥软,带着餍足的慵懒。
这声音像淬了蜜的钩子,穿透夜色,直直扎进慕容晦耳中,他身形猛然僵住,月光映出他骤然阴鸷的面容,眼底翻涌的妒火,几乎要将雕花殿门烧出个窟窿。
原来,就是这么照顾的。
……
更漏滴尽三更时,殿内起伏的声响才渐渐平息。
清和睡了过去,谢砚修将她汗湿的身子拢在怀中,她雪肤上斑驳的红痕时,在烛火下显得格外刺眼。
谢砚修眸色骤然一暗,暗恼自己刚才太失控了。
他轻轻将她放倒在床上,起身捡起地上的衣裳披上,朝外殿走去,声音里带着未褪的沙哑轻唤:
“芷穗,备些水来。”
“是!”
芷穗备好了水要端进去,却被慕容晦夺了过去:“我去送。”
“你等等……”
芷穗话还没说完,慕容晦已经推门而入了。
芷穗跺了跺脚:“惯爱抢功的家伙!”
殿内烛火摇曳,慕容晦踏入内室的瞬间,瞳孔骤然紧缩——
谢砚修正披衣而起,雪白里衣半敞着,露出颈侧几道暧昧的抓痕。
而他身后锦衾间,女子青丝如瀑散落枕畔,半掩的香肩上红梅点点,在烛光下泛着靡艳的光泽。
“出去!”
谢砚修声音淬着冰,一把扯过凉被将那些痕迹严严实实遮住,可那截露在衾外的纤细的小腿上,还留着一圈明显的指痕。
慕容晦冷笑一声,鞋底碾过地上散落的玉带,径直入内,故意提高声调,目光如刀剐过谢砚修,语气带着些许挑衅道:
“以往夜里,都是由我伺候殿下的。”
第031章 您是不是,喜欢上长公主了?
“平日夜里,都是我伺候殿下的。”
慕容晦指尖摩挲着浸湿的帕子,就要上前。
谢砚修横跨一步挡住床榻,语气如猝冰般道,“此刻不需要你伺候,出去!”
“我了解殿下的习惯,殿下夜里蹬被,寅时必要饮蜜水……”
他忽然向前逼近,唇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道:“驸马怕是连用几分烫的水,都不知道吧?”
烛火照耀下,两人看对方的视线里,都蹙着火。
谢砚修扯过他手中的帕子道:“我与她多年同衾,照顾她的事,我比你得心应手,无需你提醒。”
“驸马,习惯易变,”
慕容晦阴沉着脸,捏着帕子不放:“你许久未在殿下身边,难免不知殿下现在的习惯。”
“我的妻子,我比你了解,”
谢砚修眸底寒光骤现,嗓音低沉却字字如刃,“你算个什么东西!滚出去!”
他骤然抬手,一掌抵在慕容晦肩上,力道狠得几乎能听见骨骼闷响。
慕容晦被震得踉跄后退,手中帕子已被谢砚修劈手夺过。
水珠飞溅,在两人之间划出一道冰冷的弧线。
慕容晦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阴鸷的怒火。
也是,他们是夫妻,自己在他们面前,确实算不得什么东西。
正如楚清和所说,自己只是她的一条狗,什么都不是。
他冷笑一声,转身离去。
殿门重重合上的刹那,谢砚修才缓缓松开紧攥的帕子,布料早已被拧得皱皱巴巴,水痕浸透掌心。
他闭了闭眼,压下翻涌的怒意,再转身时,目光落在床榻上,女子青丝凌乱,半张脸埋在锦被间,似乎被方才的动静惊扰,眉心微微蹙起。
谢砚修眼中浮上一层晦暗不明的情绪,最终叹气一声,再度清洗了帕子,走上前去给清和擦拭身上的污渍。
……
翌日,谢砚修在清和还未醒时,就穿好衣衫轻声出了殿门。
“照顾好殿下。”
“是!”
他交代完芷穗,视线一刻也未落在门口的慕容晦身上,就走了。
慕容晦在他走后,才推门进殿,独坐在榻边,静静望着她的睡颜,眸色幽暗,不知在想什么。
天光大亮时,清和才慢慢转醒。
昨夜宿醉,她捂着头看向床边的身影,皱眉道一声:“怎么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