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八零开盲盒(291)
“去年我上山摔了一下,老大老二是轮流背着我回来的,到家后都累的不动弹,这老二媳妇,昨晚一只手就能将我拎起来,我觉着比老大老二力气都大。”
张老头胆子本来就不大,听张婆子说完,更加坚定司里里中邪的想法。
让张婆子悄摸回家不要声张,自己则去找族老,想商量一下怎么处理他家老二媳妇中邪的事情。
结果刚把事情说完,族老就黑着脸骂张老头和张婆子不配做父母,张二牛刚死,还没送上山呢,就想把二牛媳妇和俩孩子赶出去,也不怕二牛半夜回来找俩人算账。
张老头都被骂懵了,缓了好半天才说,“叔,我没想过要把俩孩子也赶走,老二媳妇是真中邪了,她昨儿还打了孩子他娘,刚才又说那样的话,力气还变的比男人还大,这不是中邪了是啥?”
族老不耐烦的挥挥手,“要是二牛媳妇力气比男人还大,二牛他娘昨儿刚挨打,今天还能拽着你出门说话?要么是二牛媳妇没打人,要么是二牛媳妇下手有分寸,没用力,就是吓唬一下人。
真要是中邪的话,下手时还能有分寸?那么大的力气,早给人打坏了。”
张老头被堵的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甚至觉得,族老说的好有道理啊!
张老头想了一下,问族老,“叔,你的意思是,二牛媳妇在装疯卖傻?”
族老脸色依旧不好看,长叹一声,劝张老头,“二牛媳妇是啥人村里人还不知道吗,你就算想把二房分出去,也别这么着急,还找了个二牛媳妇打婆婆的理由,这话说出去也没人信啊。
再怎么说也得等过了五七再说,要不然传出去,对你家老三名声不好,老三将来可是要考科举的,名声不能坏了。”
事关张老三考科举,张老头瞬间没话说了。
再加上族老说的话也有点道理,张老头也歇了立即将司里里赶出去的想法。
不过,张老头还是倔强的跟族老强调,“叔,我真没想过将二牛的两个孩子赶出去,就是想着二牛媳妇中邪了,看看有没有啥法子驱驱邪,实在不行再让人离开。
这样做,也算对得起她了,她一个中邪的人,总不能一直留在村里坏族里的名声吧。”
族老这次没有再反对,点头同意了下来,“那就等一个月,到时候你是将二牛一家子分出去,还是让二牛媳妇自己走,你们家自己决定。
只是一点,不管做啥决定,都不能坏了族里的名声。”
张老头想说一个月时间太久了,只是想到张二牛刚死几天,要是这么快就让司里里走的话,容易被人戳脊梁骨。
到时候影响到老三科举就不好了。
“那就听叔的,到时候不管咋处理,肯定不能影响到村里的名声。”
主要是不能影响老三的名声。
从族老家出来,张老头眉头紧紧拧起,一脸沉重的往家里走去。
第6章 逃荒故事里的炮灰6
穿过一条无人的巷子,张老头就听到一阵风声在耳边响起,紧接着眼前一黑,整个人瞬间失去了意识。
司里里拎着根棍子从角落里出来,确认周围没有人,将张老头和棍子一起收进空间,往身上贴了张隐身符,撒腿就往山上跑。
到了张家坟地,司里里从空间里放出一台挖机,只两分钟就挖出一个大坑。
将还在昏迷张老头,用麻绳绑在一个十字木桩子上,又将木桩子竖立在坑里,再用挖机把土填回去。
等土埋到张老头腰部位置时,司里里将挖机收回空间,确认张老头依旧在昏迷中,这才贴上隐身符跑回了家。
张老头毕竟年龄大了,土埋到腰那里就行了,再高说不定会闹出人命。
她现在的目的是折腾这两口子,可不能这么轻易就让人死了。
张婆子胸部疼的厉害,将那半碗野菜糊糊喝完,连最爱的三儿子从镇上回来,都没有心思嘘寒问暖了,只草草说了两句话就回房间继续躺着了。
司里里则是等两个孩子吃完早饭,将两人送回房间,使了点小法术让两人暂时睡着,便反锁好门,贴上隐身符从窗户翻出去,跑去族老家听墙角去了。
等到张老头从族老家出来,司里里想到原主和两个孩子的遭遇,越想越气,一个没忍住,就对张老头下手了。
她本想等张二牛的丧事办完再对张老头下手的,免得折腾狠了,明天老两口没一个能出来张罗张二牛的丧事。
可惜,最后还是没忍住。
不过她埋的不深,张老头明天应该能爬起来。
司里里隐身回来时,大房的王氏正带着两个女儿在院子里干活,三房的周氏则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屋檐下跟王氏说着话。
从窗户往里面看去,还能看到张老三正坐在窗前,装模作样的看书。
想到张老三两口子的无耻嘴脸,司里里心里的邪火又止不住的往外冒。
仗着自己身上有隐身符,走到周氏身边,脚下一个用力,小马扎就飞了出去,周氏肥胖的屁股Duang一下砸在了地上。
大概是磕到了尾巴骨,周氏“嗷”一嗓子就嚎了出来。
司里里可不管周氏现在什么模样,踹飞小马扎后,迅速蹿进房间,上去一脚就将张老三屁股下的椅子踹翻了。
张老三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的向后倒去,后脑勺结结实实撞到墙上,又滑了下去。
看到三房两口子全都摔的惨兮兮的,司里里心里那股邪火总算下去些,再次从窗户翻进自己房间,解开隐身符,打开门出来,大大方方的站在屋檐下看三房两口子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