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炮灰只想寿终正寝(134)
“……烟烟,我从来没有你以为的那么大度,只是因为喜欢你,所以不得不装作有些事我不在意。单单从你嘴里听见他的名字,我都要嫉妒疯了。哪怕你们已经是过去时。”
梁净川在勉强维持声音的稳定,而说完这些之后,他就紧抿嘴唇,专注投入,不再作声。
蓝烟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癫狂而出格的事,最可怕的是,她的生理反应十分诚实地告诉她,她很喜欢。
这一切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跟她一同堕落的这个人,是梁净川。
她手指无力地揪住了他的衣领,额头紧紧抵住他的肩膀,以抵御每一次预期之中,又突如其来的冲击,如果是他喜欢,而她也喜欢的,那没有关系,她可以无数次地以呜咽的声音喊他:“哥哥……”
梁净川将蓝烟搂得更密实,好像要将她禁锢在这条随时被风浪掀翻的小舟上。
他们迎来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的思绪空白。
梁净川低头,把蓝烟的脑袋抬了起来,吻去她眼角的生理性眼泪。
“……要给你开窗透点新鲜空气吗?”
蓝烟脑袋摇得飞快。
梁净川轻笑,一次一次地抚摸她仍余颤栗的肩背。
一切缓缓地归于平静,除了她还未从刺激中缓过来的心跳。
“烟烟。”
梁净川感觉到她眨了一下眼睛,湿润的睫毛扫过了他颈侧的皮肤。
“见他可以。我跟你去,最多十分钟。以后我再也不想从你嘴里听见他的名字。”
蓝烟乖巧地点点头。
第52章 “谁让哥哥把我教……
这一场如骤来的暴风雨,急促而暴烈,现场也如台风过境一样狼藉——所幸蓝烟的裙子没弄脏,遭殃的只有梁净川。
夜深两分,长街更阒寂。
梁净川整理蓝烟的衣裙,轻声问:“送你回去?”
蓝烟摇头,只是伏在他身上,抱着他却不作声。
“生气了?”他的声音仍然残余砂砾质感的黯哑,“对不起,我刚刚是有点……”
蓝烟仍然摇头。
梁净川低头,亲吻她薄汗蒸发,微微沁凉的额角,“和我说话,烟烟,或者至少看着我,不然我不会知道你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告诉我你其实很在意。”蓝烟轻声问,“你那天说你已经不嫉妒了,也是在说谎。”
“因为那是我自己造成的,怪不了别人。我为什么不敢早一步迈向你,为什么等到你身边有了别人,我才看清楚我对你的喜欢其实也有占有欲。”
“所以其实你也没有很坦诚。”
“……是。”
“那我们以后都坦诚一点。”
“好。”
“那请你现在就坦诚告诉我,你车里面为什么会有套?”
“……”
“说啊,混蛋。你是不是假装生气,好顺理成章跟我车……”那个词她根本说不出口。
“这如果是假装的,来真的你还受得了?”梁净川轻笑,“放车里只是以防万一……”
“能有什么万一?”
“今天这种万一。”
“……我发现了你脑子里只有这种东西。不想理你。你别跟我说话了。”
“那你能先从我腿上下去吗?”
“……”
车开到小区门口,蓝烟下车,抱上两束花,拎上几份礼物。
梁净川还坐在驾驶座上,没有下车的意思。
“……你不下来吗?”蓝烟问。
“去你家?”
“不然呢?”
“没法下来,烟烟。我裤子什么样子你不知道吗?”
“……”蓝烟脸热,“谁让你乱玩的。”
梁净川笑了笑,“你自己上去吧。明天下班我来找你。”
习惯了黏糊好久再一起相拥入睡,今天结束得这样仓促,反倒让蓝烟骤生不习惯的异样感。
蓝烟怔了一下,“嗯……好。明天见,晚安。”
“晚安。”
蓝烟抱着花和礼物往里走,脚步不自觉放得很慢。
走进小区门口,她骤然停了下来。
片刻,把心一横,转身往回走——无非是被他嘲笑两句,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谁知刚走出两步,就看见梁净川从车头方向绕了过来。
梁净川也看见她了,讶异顿步,她立即转身,飞快往里走去。
他仗着个高腿长,三两步赶了上来,将她肩膀一搂,低声笑说:“回去找我啊?”
蓝烟手指扯了扯他身上的干净衣服,“有换洗衣服不说,耍人好玩吗?”
因为有时候下了班会去打球或者游泳,梁净川的车里常备一套干净衣服,虽然跟蓝烟在一起以后的这段时间,这习惯保持得岌岌可危。
“好玩。”
蓝烟立即扭肩想把他的手甩开,未果,想加快脚步,反又被他扣住了腰。
“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梁净川低头笑说。
“我才没有。”
“刚说了要坦诚。”
“你自己做到了吗?”
“其实我是准备回去,烟烟,我想你也需要好好休息……但最后你也看到了。”
蓝烟嘴角微扬,“所以到底是谁舍不得谁?”
“当然一直是我舍不得你。”
蓝烟轻哼一声。
地上两道黏在一起的影子,他们往前走赶上它,将它甩到身后,又慢慢地被它赶上。如此反复。
像长长的路,乐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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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三天,陈泊禹才在公司露面。
消沉肉眼可见,但那晚的愤怒倒好像已经消散了,不怎么感知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