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干什么？”

她抱紧了身旁的希儿，没有起伏的眼神里闪着警惕的光。

“不准从布洛妮娅的身边抢走希儿。”

【哎呀，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我怎么可能会做这种棒打鸳鸯的事情呢？咱可是力求有情人终成眷属，达成全成就『Happy Ending』的好系统。】

布洛妮娅：（? ? ?）

信任值：0%

【好啦好啦，就算你提前揭露了我的计划，我也不会对希儿怎么样的，咱们还是认真看下去比较好。】

众人：（O _ O）。。。

布洛妮娅，危！

布洛妮娅：（? ? ?）

只要别动希儿，不管你有什么招数，尽管放马过来！

【因为符华的冷漠，识之律者心情很不好。

因为心情不好，她直接和符华在云海上吵了起来。

吵架的核心问题还是那个——拥有符华身体的她到底是不是“符华”。

“我有她的身体，我有她的记忆，我如果不是她，那我还能是谁？”

“我倒觉得奇怪的是你才对，明明就是一片羽毛，反而一副自己才是正主的作派。”

“你以为我没有注意到吗？你总是拿着一副长辈看孩子的眼神盯着我！”

符华：“……”】

符华：（O _ O）

“好啦好啦，符华，往好处想。”

现场唯一真的当过母亲的塞西莉亚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起码你什么事都没有就有了个孩子，真的生孩子是很痛的。”

符华：（O _ O）。。。

这个算安慰吗？

【紧接着，识之律者动用了“羽渡尘”，开始批判起符华所代表的“她的过去”。

先是凯文，她的老朋友，一个被过去束缚的可怜人——在梅死去的那一刻，他的时间就停止了。】

凯文&梅：“……”

凯文·卡斯兰娜：(?O?)

【然后是奥托，一个成天把人类挂在嘴边，实则心里只有一个死掉的女人的疯子。

然后是她自己，过去的符华，还有以林朝雨为首的她的弟子们。

识之律者对那七个弑师的弟子没什么好感，但她发誓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养虎为患。

最后，是她现在的同伴们，圣芙蕾雅的三名女武神（律者）。

唯独这部分，识之律者记得的并不多，符华也因虚弱而不清楚具体的近况，不过在那之前的部分她倒是略知一二。

“好啊，那就在路上说吧。”

识之律者挥挥手，将显现的幻想去除，准备出发。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言，被动回答的符华突然主动问道。

“你为什么要去太虚山？”

“那里并没有什么新鲜的事情，在很多很多年前，它就被遗忘了。”

她平淡的声音里没有任何起伏，但作为太虚创始人而言，她的这番话反而给人一种世事无常的悲凉。

“我其实——”

问到这个问题，识之律者罕见的纠结了起来。

似乎是自己纠结的样子很狼狈，好面子的她立刻换上了一副严厉的语气回答道。

“我刚刚苏醒，明白吗？我什么都不知道呢，脑袋里一片空白。”

“就像个刚出生没多久的婴儿，你能指望婴儿规划好自己未来一百年的人生吗？”】

众人：哦豁～

这不就是变相承认了自己不是那个有着五万年阅历的符华，而是一个新生的灵魂吗？

小鬼，你的话里有破绽啊。

不过跟个小鬼聊话术……是不是有点太欺负人了？

第105章 所以符华才是长辈

【简而言之，就是她不敢回顾自己的记忆，但又急于成为“符华”，对抗崩坏，所以才想要找一个可以被称为“家”的地方，来让自己更能接受一些。

或许她自己还没搞明白，但作为旁观者的符华却看得很清楚：她的潜意识其实很清楚自己不是“符华”，但从这具身体里接收到的记忆却一直在告诉她，她就是“符华”。

所以，为了让自己成为“符华”，她才急于回收羽毛，收回记忆和力量；和羽毛争辩，拼了命地想证明自己——明明她完全可以断掉羽毛的能量，直接让她消散；甚至还要回太虚山，去那个什么都没有，还总是让她想起不好回忆的地方。

就像现在这样，一个劲的回收羽毛，接收里面的记忆，然后又被那些记忆恶心的半天说不出话来。

“呃，这片又是奥托的……原来还有许多记忆是从别人那取来的啊。”

“……真不喜欢我以前的行事作风。”

被恶心过后，她还瞥了符华一眼，眼神里夹杂着别样的意味。

以己度人，她觉得对方应该也是和自己是一样的想法。

“我知道你也瞧不上我。”

符华：看孩子的目光.jpg

“是担心你。”

“哈哈……有什么可担心的？”

她露出了健康的笑容，那狂放的嘴角和不羁的口吻，简直比最天真烂漫时的琪亚娜还要夸张。

“我现在的感觉可好了，从没这么好过！自醒来后，我第一次觉得自由：无忧无虑，无牵无挂。”

“我也终于明白了我是谁：我就是符华，就这么简单！”

“这座太虚山就是我的故乡，走在这里，一切都那么熟悉，又那么新奇……”

“这就是归属感——我很好。”】

众人：∑(￣□￣)

这孩子怎么癫癫的？

之前还以为只是记忆混乱而有点分不清自我，但现在看来……她该不会是被记忆给冲傻了吧？

想到这，他们的目光又下意识地看向了外面的，已经在空间奖励的帮助下恢复完全体的符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