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代炮灰起飞了(177)
他和柴二陛下的压力更会减轻不少,所以柴二陛下才会有此一问。
如果可以他是不想将朝政的压力和自己的婚姻大事混为一谈的,只柴二陛下既然问了,他务必得给出一个回答了,一个推脱的理由罢了。
“前儿父亲才跟我说,纪家似不太愿意缔结婚约。”
柴二陛下那一双精明的小眼睛却是盯着他瞧了一会儿,才似笑非笑道:
“崔彦,你别拿这蹩脚的理由来忽悠朕,纪家不愿意,朕也可以直接给你们赐婚。”
这下崔彦才肃清了神色,一脸郑重的道:
“官家,这事臣想自己去解决,还请陛下予臣一些时日。”
柴二陛下听他这般说,便知道不可逼他过急,只得妥协道:
“事关国本,退一步满盘皆输,你崔彦没有好结果,朕也会在青史留上一支烂笔,你好好考虑下吧,可不能意气用事。”
崔彦才连声应是,恭谨退下。
已是入了秋,天色便黑的早了些,才出了宫门冷风一吹,崔彦的神情愈是凝重了开来,头也更疼了。
自从开始新政后,他就没一日睡的好的,如今各处反对变法的折子就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砸了下来,要取得他们的支持实属不易,昨儿他还亲自去拜访自己的老师国子监司业(副校长),却收效甚微。
如今他能做的就只有不断地完善变法程序,不让这些攻奸派找到一丝错漏,才能保证变法平稳推行,至于柴二陛下所说的与纪家的婚事,没有到那一步,他还是想靠自己的实力的。
他正想着不如再去衙门里盯着新政的执行进度,今儿就还是歇在衙门里算了,只刚上了马车,长橙却提醒道:
“爷,今日是你的生辰,不如直接去茗园,也许沈娘子还在等着你呢。”
崔彦才知道今儿竟然是他的生日,这些年其实也没甚人在意,每一年也就园子里的丫鬟、小厮们记得给他小小庆祝一番,因此他自个儿也从未放在心上,但是今儿长橙这么一提醒,他倒是想起了前两日晏末过来跟他禀报时说的她在为他绣荷包的事。
也不知道现在被戳伤的指头好了没,又想着她一脸欢喜的将荷包挂在他腰间的模样,他便怎么也不想回那公务堆成山的衙门了,一心只惦记着早点见到她。
”那便去茗园吧。“
长橙一脸得意,马上就催着车夫赶快赶车,他今儿早早又提醒了沈娘子一次,想必这次沈娘子一定准备充足了,可以让爷过一个难忘的生日了。
然而,等崔彦下了车赶到茗园的时候,茗园却是黑漆漆的一片,只剩下正屋里燃了一盏灯,崔彦推门进去,里面去没有人,只有玫瑰榻上放着孤零零的一本农学书籍。
问过丫鬟之后才知道她在膳房,他很是有点想见她,便径直走了过去。
生平第一次他进了膳房,却还记得“君子远庖厨”的古训,只站在门口,看着温暖的灯火下,她站在灶台前微微卷起了袖子,露出一截白生生的手腕,一手执着木箸正从锅里挑出一根白细的面丝,用舌尖轻舔了下味。
曼妙的身姿之下,她的动作优美而勾人,他不禁看得心间一颤。
终是忍住了不适踏进了灶房,从背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身,下颚沉沉靠在她的肩上,对着她的颈窝,温暖而缱绻的问道:
“这几日想我了没?”
第76章 期待
简陋逼仄的膳房里,温暖的拥抱来得措不及防。
顿时,沈黛的身体就是一僵,心间却似划过一抹酸涩。
她没有想到他会来这种地方,搂着她的腰,一脸沉迷的看着她为他洗手作羹汤。
深情而又黏腻的声音淌过耳侧,微热的呼吸酥麻着她的感官,本能的她也想朝他的身体靠近。
可纪大娘子高挑、曼妙的身影闪过眼前,她便略挺直了身体,微抿了抿唇,闪了闪眼睫,转身时已恢复了以往柔软、清浅的笑容。
她不想回答他的话亦回答不了他的话,便将手中刚夹起的面条搪塞进他的口中道:
“你尝尝,看好不好吃?”
崔彦并未看出她的变化,只想着眼前是她刚刚舌尖舔过的面条,喉头就不自觉发紧,情不自禁就张嘴咬住了木箸,半天才将那几丝面条吃完。
“好吃吗?”
崔彦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沈黛才收回木箸,将锅里金黄色添了点葱绿的面条全都盛了出来道:
“去屋里吃?”
崔彦才松开她,只是离开时还是忍不住轻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
已过了酉时,外面早已漆黑一片,花厅里没有燃灯冷冷清清的,沈黛便直接将膳食摆放在了卧房黄花梨的炕案上。
然后又很有仪式感的对他道了声:“世子,生辰快乐,吃了这碗长寿面后,从此以后便长命百岁了。”
昏黄的灯火下,她一脸含笑很是认真的对他说着吉祥的话,多少年没有的过的感觉,令他心间就是一暖,忍不住将人轻轻一拉,就跌入他的大.腿之上歪入他的臂弯,他双手环住了她,高挺的鼻尖蹭了蹭她微热的脸颊道:
“如果可以长命百岁,我要你和我一起。”
说着他用木箸卷起一小撮面条先放入了她的口边,另一手虎口位置微微鼓起她的唇腮,想要喂她。
沈黛心里只觉好笑,若不是今日长橙半个时辰前特地派人跟她说崔彦可能要过来,让她提前准备下,她几乎都要忘今儿是他的生辰了,又何谈生辰礼,这碗面条也是赶鸭子上架,临时想出的主意,做得也实在是敷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