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鱼外室,躺平开摸(10)
“小姐,去吗?” 春桃担心地问,“万一有诈……”
“去。” 苏锦汐把字条烧掉,“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她必须知道沈清柔背后的人是谁,也必须弄清楚,陆瑾珩到底是不是和她一样的 “异类”。
深夜子时,西郊破庙。
月光透过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苏锦汐裹紧了披风,看着坐在供桌上的陆瑾珩,有些意外。她以为只会见到那个侍卫,没想到他会亲自来。
“苏大小姐倒是胆子大。” 陆瑾珩抛着手里的玉佩,墨色的衣袍在月光下泛着冷光,“就不怕我对你不利?”
“殿下要是想害我,不必选在这里。” 苏锦汐走到他面前,“我要的答案。”
陆瑾珩停下动作,定定地看着她:“你先回答我,那玉佩你从哪来的?”
“荷花池边捡的。” 苏锦汐没隐瞒,“我猜,是柳家送出去的信物。”
陆瑾珩的眼神变了变:“你知道柳家?”
“我母亲是柳文轩的妹妹。” 苏锦汐直视着他的眼睛,“殿下,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沈清柔是怎么拿到那胭脂的?”
陆瑾珩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她和淑妃身边的太监有勾结。那胭脂,是淑妃让人偷出来给她的。”
淑妃?苏锦汐愣了愣。那不是当今圣上最宠爱的妃子吗?她为什么要帮沈清柔?
“淑妃是…… 安定侯的表妹。” 陆瑾珩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她想让沈清柔嫁给赵天宇,巩固自家势力。”
苏锦汐恍然大悟。原来这背后牵扯的是朝堂势力!安定侯想通过联姻拉拢赵家,淑妃在宫里帮忙,难怪沈清柔敢这么嚣张。
“那先皇后的死……”
“与淑妃脱不了干系。” 陆瑾珩的声音冷得像冰,“我正在查证据。”
苏锦汐看着他眼底的恨意,忽然明白了他的怪癖和疏离。一个背负着血海深仇的人,怎么可能活得轻松?
“我可以帮你。” 她突然说。
陆瑾珩挑眉:“你帮我?用什么帮?”
“用这个。” 苏锦汐从袖袋里掏出个小瓷瓶,“沈清柔用这种胭脂很久了,虽然剂量不大,但也积了些毒素。我可以让她…… 毒发。”
到时候只要请太医诊治,就能顺藤摸瓜查到淑妃头上。
陆瑾珩看着她手里的瓷瓶,又看了看她眼底闪烁的精光,忽然笑了。这女子的心思,比他想象的还要深。
“你想要什么?” 他问。
“我要沈清柔和赵天宇身败名裂,要他们为对沈清辞做的事付出代价。” 苏锦汐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还要…… 知道你的秘密。”
陆瑾珩的笑容僵在脸上。他定定地看着苏锦汐,月光在他眸子里投下细碎的光斑,像藏着一片星海。
“我的秘密?” 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种奇异的穿透力,“你确定…… 要知道?”
苏锦汐的心跳开始加速。她有种预感,这个答案会改变很多事情。
就在这时,破庙外突然传来马蹄声,伴随着一阵急促的呼喊:“殿下!不好了!宫里出事了!”
陆瑾珩脸色一变,从供桌上跳下来:“我先走了。” 路过苏锦汐身边时,他顿了顿,“你的条件,我答应了。等我消息。”
说完,他几个起落就消失在夜色里。
苏锦汐站在原地,握着瓷瓶的手微微发抖。陆瑾珩最后那个眼神,分明是在说 —— 他的秘密,和她有关。
难道他真的是……
【宿主!重大发现!】007 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刚才扫描到陆瑾珩的系统波动了!他果然也是快穿者!】
苏锦汐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真的是他。
那个在她前世记忆里,遥不可及的世界首富,竟然和她一样,在快穿世界里挣扎。
而他们的缘分,似乎比她想象的还要深。
破庙外的风声越来越大,像是有什么风暴正在酝酿。苏锦汐握紧了手里的瓷瓶,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不管前路有多少波折,她都要走下去。不仅为了沈清辞,为了自己,也为了…… 弄清楚她和陆瑾珩之间,到底藏着怎样的渊源。
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悄然拉开序幕。
第4章 侯门嫡女的逆袭(二)
苏锦汐回到侯府时,天已微亮。晨露打湿了院墙边的蔷薇,粉白的花瓣上挂着晶莹的水珠,像极了沈清柔假哭时挤出的眼泪。
春桃守在门口打盹,听见脚步声惊醒,见是她连忙迎上来:“小姐您可回来了!一夜没睡,奴婢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让你担心了。” 苏锦汐拍了拍她的手,指尖冰凉。破庙的夜风比想象中更冷,她的披风上还沾着草屑,“去备些热水,我要沐浴。”
“哎!” 春桃应声要走,又被苏锦汐叫住。
“对了,把我那套月白的骑装找出来。”
春桃愣住了:“小姐要骑装做什么?您不是说…… 不喜欢骑马吗?” 原主自幼体弱,马术课上摔过一次后就再没碰过马。
苏锦汐对着铜镜理了理鬓发,镜中人眼底带着未散的寒芒:“以前不喜欢,不代表现在不喜欢。”
她需要活动活动筋骨,更需要一个光明正大出府的理由 —— 去见柳家舅舅派来的人。昨夜在破庙收到消息,柳文轩已派人带着证据上京,今日午时在城门外的茶寮等候。
【宿主这是要放大招了?】007 兴奋地冒泡,【要不要兑换个初级马术技能?只要 15 积分,保证您骑马比走路还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