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乡下来的[无限](22)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四人出了门。
郁婉芝低声道:“那廉家势大,五郎要是犯浑,胡乱攀扯,就麻烦了。”
又特意强调:“而且听廉家小姐的意思,她会对瑾儿以身相许来报恩。”
这眼药刚好上在陆清荣的点上。
他沉着脸道:“这个孽子,被那个傻子和村民一捧下怂恿,都飘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只希望他别脑子发热乱来。”
“否则我饶不了他。”
廉家不但是他不敢得罪的对象,还是他希望能攀上的大树。
要是继子娶了廉家小姐,他们能得到不少助力。
因此对陆韶这个儿子,也是越发的看不顺眼。
郁婉芝看他这样,就知道他听进心去了。
只要丈夫以孝道压制,那小贱种就翻不起来。
便不再多说,而是温柔体贴的安抚。
陆梅心里对弟弟也有些怨气。
如果继弟能娶廉家的小姐,对她相公也能有不小的帮助。
她要是过的好了,弟弟还不是能沾光。
他今天怎么就那么倔呢,难不成被那傻子传染了傻气?
另一边。
陆韶跟着衙役进了后堂。
县令坐在上首,看到他进来先挥手让其他人下去。
接着直白的开口问:“你之前听到了什么消息?”
陆韶也没用绕圈子,“大人,我之前无意中听廉春义和人说,要引您儿子去放印子钱。”
“说只要能将这个把柄握在手里,您也就脱不了他们的掌控了。”
这原本是他准备自救的手段。
现在情况已经反转,他没有被诬陷成功,可以不用冒这个险的。
但来之前和小媳妇交心谈了谈,知道她之后要想法子赚钱。
听那意思还不会只是小打小闹,否则也不用他考科举入仕,往上爬当靠山。
所以他才决定要冒险。
不但可以利用这件事,将县令推到廉家的对立面。
他们也能先借棵大树靠一靠。
毕竟现在他回到了什么都没有的时候,要拥有自己的势力还需要时间。
就需要借势。
他知道这位卢县令是京城人士,虽然是小世家出来的进士。
但妻子却是户部侍郎的嫡女。
来这里外放当县令,主要是为了熬资历,之后的路老丈人会帮忙铺。
卢县令正值壮年,自然是想不断往上爬的。
不过有时候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卢县令来这里半年多,却因为廉家为首的本地大族的阻拦,行事被迫束手束脚的。
但因为有背景有野心,就想有作为创政绩,才好升官往上爬。
表面和廉家维持和平,但肯定想摆脱束缚好施展才干。
廉家想继续维持现有的地位和利益,自然不想让县令操刀大改。
两者间有牵制,有利益,也有不可调和的矛盾。
他利用的就是后者。
卢县令只有一个宝贝儿子,被人利用走上歧途,这就是踩对方的底线。
他为的就是让原本犹豫不决的卢县令,下决心解决廉家。
上一世廉家的计谋虽然卑劣,却成功了。
卢县令被迫上了廉家的船。
这要还是老样子,对他和小媳妇以后可不利。
所以他想从这点入手,改变扭转结局,刚好现在还来得及。
除此之外。
以廉春义的性子,这次没有做成除了他的事,还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而且不久前,陆洲瑾还救了出城上香归来,却遇到麻烦的廉家嫡支小姐。
再过一段时间,两家就会议亲。
以后他爹和陆洲瑾也会借廉家的势,得到不少助力。
曾经他因为被逐出家族远走他乡,却被廉家人追着打压不放。
被迫去了边境,并设法换了身份,这才躲开了廉家的迫害。
虽然也因此才结识了一些人,不断成长,并成了皇子身边的幕僚。
但这笔账,他一直记得。
所以廉家这样的隐患,他肯定不能留。
虽然前世他已经让廉家被流放苦寒之地,报了仇。
但他和小媳妇被害的仇,又再次发生,肯定不能算了。
对方也不会放过他们。
新仇旧恨加起来,就从现在开始清算吧。
第18章 能要点脸吗?
县令脸色变了变。
“你真听到了这些话?”
他知道最近儿子时常出门,和县城里的几个公子哥混一起玩。
之前并没有怎么放在心上,现在却不得不多想了。
陆韶点头,“我确定。”
他又像是关心的提醒,“大人,现在他们的计谋还没有成功,您可要多做防备。”
“咱们县城的以后,可还要靠您来支撑。”
卢县令脸色有些难看。
当朝有律法规定,官员及其家人不允许放印子钱,否则就是重罪。
如果被人告并查出来,他头上的乌纱帽就没了。
儿子的前途也断了。
他倒是没有怀疑陆韶的话,量对方也不敢拿这种事骗自己。
难怪廉家人会想这种办法,绕一大圈要除去陆韶。
他心思转了转,“依你看,这件事若是真的,本官当如何呢?”
这个陆韶虽然只是少年,可他观其气度并不简单。
他来这麻榆县一直想大有作为,可大半年了还没有任何进展。
要这陆韶是个聪明可造之人,倒是可以用用。
陆韶也没有藏拙,“大人颇有远见和才能,来到我们麻榆县本可以大有作为,可那廉家却不断阻挠,着实可恶。”
“如若大人不嫌弃,我这里倒是有一计献上,能让廉家先退上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