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契约新娘到总裁心尖宠(13)
谢寒初脸色发青,怒目瞪他一眼,冷冷吐出几个字,“让她擦。”
陆静非颤巍巍地接过裴宏递来的手帕,像做错事的小孩,头埋得低低的。
她涨红着脸,胡乱抬手在他脸上揩了揩,不敢去看他的神色。
脑袋“嗡”地一下,身体瞬间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胸腔起伏间,尽是酒精的味道。
陆静非自怨自艾地想,被自己喷上去的酒气熏死,不冤。
“走吗?”男人冷峻的声音在头顶上方响起。
陆静非大脑一片空白,“去哪?”
谢寒初毫不温柔地扣住她的后脑勺,迫使她与自己对视,眼神闪动着威胁,又问了一遍,“走吗?”
陆静非茫然地点点头。
下一秒,手被他反手握住,几乎是被拖出的宴会厅。
变故来的太快,秦方好反应过来,欲追出去,被谢贇拦住。
谢贇神色淡淡地开口,“孩子们的事情让他们自己去解决,放心吧,我儿子不会对你女儿怎么样的。”
秦方好将信将疑地斜斜睨他一眼,“最好是你说的这样。”
谢贇眯缝着双眸,目光带着一丝玩味,他也没有见过儿子对哪个女人这样过。
那态度,恼怒,又带着几分怜惜,还有再明显不过的保护。
谢老爷子在忠伯的陪同下去了趟洗手间,回来时正好目睹了这一幕,不禁咋舌,“阿忠,你什么时候见那小子这么生气过?”
忠伯也是一脸诧色。
老爷子又道:“我没看错的话,是昨天开会那个丫头吧?”
忠伯肯定地点点头,“您没看错。”
裴宏赶在谢寒初出宴会厅前将预留的酒店房卡交到他手上,识相地没有跟出去。
他折返回老爷子身边,刚好听到主仆俩的对话,忍不住插话道:“陆小姐就是秦女士的女儿。”
老爷子狐疑地将目光望向秦方好,见自己儿子围在她身边陪笑打转,不屑地气哼,倒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
一向木讷的忠伯,不明所以地问道:“谢总和秦女士,小谢总和秦女士的女儿,什么情况?”
这个问题把老爷子也难住了。
他皱眉深思,半晌,眉开眼笑地对两人道,“管他什么情况,我们要孙媳不要儿媳。”
裴宏叹服,短短时间,陆静非居然连老爷子都搞定了。
尚不知道自己被嫌弃了的秦方好,正与秦方远一道,热络地招呼着客人。
宴会接近尾声,宾客陆续告辞离去,倒也宾主尽欢。
刚才那一出小小的意外,很快便被抛诸脑后。
——
陆静非踉踉跄跄地被谢寒初拖着走,脚步几次不稳差点绊倒。
出了宴会厅,她使尽全身力气欲甩开他的手。
谢寒初回身,直接从身后揽住她的腰,将人扛起来进了电梯,朝顶楼的总统套房而去。
纵使陆静非再迟钝,也察觉出了危险。
她使劲捶打他的肩膀,“你放下我,这是绑架!”
谢寒初烦躁地扯了扯领带,大力地在她的翘臀上拍了一下,“你再动,我不介意把你就地正法。”
陆静非吃痛地屏住呼吸,只听得到自己的心怦怦地剧烈跳动。
静默半晌,陆静非小心翼翼地开口,生怕再次触了他的逆鳞,“你冷静点,我向你道歉,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谢寒初不为所动。
陆静非不死心,“我赔给你礼服,多贵我都赔。”
他猛地将手收紧,声音发紧:“你觉得我会差你这套衣服?”
“这里是酒店,秦女士她们都还在,你不能把我怎么样的。”陆静非被勒得生疼,拼命找话给自己壮胆。
谢寒初嘲讽道:“我倒是想看看谁会来救你。”
他就是想看她慌张的样子,省得她一天到晚无法无天。
谢寒初话锋一转,“至于道歉,你要道的歉可不止今晚的事,你的记性似乎不太好,不如我帮你好好回忆回忆!”
“那一夜的事情我也不是故意的,我......”陆静非有点结巴,声音越说越小。
谢寒初从牙缝里冷冰冰地抛出几个字,“你当然不是故意的,你可是花了钱的,诚意满满!”
他开门进了房间,直接走进里面的卧室,一把将她扔在大床上。
陆静非被丢得一阵眩晕,等想起来骂人的时候,男人已经欺身上来,压得她动弹不得。
门锁关上的机械声响起,陆静非脸一红,心知完了。
自己这二十八年的人生,向来循规蹈矩从无行差踏错,非说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也唯有当初未按照秦女士的安排去国外的艺术院校,由着自己的兴趣选了金融。
人生第一次也是绝无仅有的一次大胆放纵,怎么就招惹上了谢寒初。
近在咫尺的距离,陆静非能感受到他灼热的气息缭绕在她的鼻息间。
她死死闭着眼睛不敢睁开,冷汗将额发浸得乱七八糟。
谢寒初将脸靠的很近,近至可以看到她细致的绒毛,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怎么现在只知道装死了,那天晚上不是要的很凶。”
装死未遂的陆静非,霍地睁开雾蒙水润的大眼,“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你。”
男人的眼眸危险地眯了起来,“是我怎么了?”
陆静非一怔,差点咬到舌头,“是你,我就不敢了。”
“你说你不敢?”谢寒初轻嗤一笑,“冒充我的女伴,用钱砸我,拿酒喷我,花钱睡我,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事?”
陆静非呼吸一窒,死死掐着手心,脸上闪过一丝难堪。
谢寒初温热的气息呵在她耳畔:“不是要道歉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