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契约新娘到总裁心尖宠(45)
池医生回味过来,止不住地懊恼,他今晚就应该呆在实验室里。
多研究几例疑难杂症为社会做贡献不好吗?
谢寒初没再理池南,他在沙发缝里发现了陆静非的手机。
点亮屏幕,豁然躺着二十几个未接来电还有十多条微信,其中应该半数以上来自他自己。
手机完好无损,可见她在遇险的时候,这些人根本没有给过她呼救的机会。
如果当时方俊逸不在,谢寒初呼吸一窒,没办法往下想。
他将手机握在手里,手指来回摩挲仿佛握着的是恋人的手一样温存,脑海里闪过她狼狈不堪却异常平静的模样,心中不免烦躁,只想快点结束这里去看看她。
谢寒初霍地起身,走到陈超面前,一把揪着他的后脑勺逼迫他抬头看向自己,“哪只手勒的,说。”
陈超身上被招呼了几下,上上下下都是伤,血窟窿还不时地冒着血,不知是因疼痛还是失血过多,眼神已无法聚焦。
江砚辞凉凉地替他回道:“两只手一起掐的,先是一只手揪头发一只手勒手腕,然后两只手一起......”
谢寒初的眼神太可怕,江砚辞吞了吞口水,剩下的话自行憋回了肚子里。
池南嘴里叼着烟,看到有人和自己一样撞枪口上,乐了。
苏熙宸不认同地摇头:“啧啧啧,一个两个都不怕死......”
瞳孔瑟缩了下,他后面的话也忘了说出口。
就在上一秒,谢寒初接过保镖手上的刀,对准陈超的手腕一刀戳下去,直接将手腕戳穿,刀锋没在肉里转个圈,筋骨血脉全断,陈超全身猛地一缩,尚不及呼痛,另一只手腕又挨了一下。
这双手就这么废了。
饶是见惯这种场面的保镖,也被谢寒初片刻的狠厉怔了下。
始作俑者谢寒初浑然未觉包厢里诡异的静默,正接过裴宏递上的热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手。
那优雅的动作和神情,仿佛刚做出一道美味的米其林大厨。
而在场大概没有人会怀疑,如果不是为了遵守法律底线,做良好公民的话,谢大厨一定能做出一桌漂亮的刺身来。
苏熙宸蓦地一簌,为自己脑补出的画面。
赶紧点了根烟,猛吸两口后,自认为得体地说了句挽回场面的话,“看吧,我就说是讲究的人,不仅前后要统一,左右也得统一。”
池南像看傻子一样盯了他一眼。
与谢寒初相熟的三人尚且只是错愕,另几个从酒局上跟过来平日里关系稍远的,不噤打了个冷颤,心道这位不仅在商场上得罪不得,其他时候也不能掉以轻心。
谢寒初擦完手,又点了根烟随意地捻在手里,走到瘫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陈超边上,居高临下地用脚踢了踢他的脑袋瓜,“晕什么,一点开胃菜而已,你暗地里私吞公款串通外人抢工厂业务拿回扣那些账我还没一笔一笔跟你算。”
陈超的身体微不可察地抖了抖,谢寒初蹲下身,高大的身躯恰好挡住陈超面前的光,陈超顿时如坠暗无天日的境地。
“本来念在你是元老的份上,还可以留一留你,那点钱嘛,你还不还的,我也倒无所谓”,漫不经心的口吻突地一变,“但你动了不该动的人。”
陈超忽然想起,这不是不久前他对陆静非说的话么。
没想到现世报来的这么快。
他对人说撞了不该撞的,原来那个傻x竟是他自己。
正想不通陆静非到底是什么人,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34章 哭出来就好了
谢寒初将车停在迎宾馆门前,坐在车上将现场视频看了三遍。
第一遍,他将画面定格在陈超掐陆静非脖颈上,紧紧攥着手机的手仿佛要把屏幕掐碎。
第二遍,眉心紧拧,薄唇抿成一条线。
第三遍,拖着进度条在陆静非骂人那十几二十秒来回重复,最后锁屏时,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还真如池南所说,挺帅。
就是这吃不得亏,还胆大包天的性子......
谢寒初揉了揉太阳穴,抬步走进电梯。
到得四楼,他没有马上进房间,在走廊上点了根烟,斜斜地倚在墙边,烟蒂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一口没抽。
走廊的感应灯熄灭,只余烟头上那点灼烧的红焰,孤零零地烫印着人心中的不安。
直到一根烟快燃尽,他才像是下定决心般,捻灭烟蒂扔进垃圾桶,刷房卡进门。
床脚的夜灯亮着,昏黄的光线下,床上隆起的人形缩成一团,被子拉得很高,头捂得严严实实辨不出她侧身向着哪个方向。
谢寒初的心像灌满柠檬之类的酸水,又涩又胀却倒不出来。
她睡觉爱把头捂起来,但平日里她睡觉是散漫的。
有时候谢寒初半夜醒过来,她的头整个埋在他臂弯里,一条腿要么勾着他的小腿要么横搭在他的腰上,毫无睡相可言。
第二天早餐时候谢寒初调笑她:“这还是夏天,到了冬天你不得成床上的失踪人口。”
陆静非就着他的手尝口咖啡,理直气壮道:“睡觉谁看睡相。”
“上了床不看睡相看什么”,谢寒初憋着笑不怀好意地道,“难道看技术,就您?”
陆静非一口咖啡卡在喉间,猛地咳了两下,谢寒初赶紧帮她顺着背。
陆静非缓过来后,恼羞成怒,早餐也不吃了,“我就爱当个花瓶怎么了?”
谢寒初边轻抚着背给她顺气,边把吐司送到她嘴边,好声好气哄着喂,“不怎样,这不有我呢么,保证服务得你服服帖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