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104)
他掀开叶子,里面赫然是更多……被简单分割过的部位。
Flock 粗糙的手指在里面拨弄了一下,似乎是在挑选。
然后,他拈起了一个圆溜溜、还连着一些筋肉和神经的东西,那东西在篝火光下,甚至还能看到一丝凝固的、空洞的反射。
那是一颗眼球。
“这个,好吃。吃。”
他像是递出什么美味珍馐一般,将那颗眼球递到许愿面前,语气甚至带上了一丝在他看来或许是“耐心解释”的意味。
“呕——!”
许愿再也忍不住了,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厌恶让她干呕起来,眼泪都呛了出来。
她拼命向后蜷缩,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远离这恐怖的一幕。
她不是矫情,而是这种挑战人类认知底线的“食物”,彻底击垮了她的心理防线。
Flock 看着她的反应,眼神中的疑惑更深了。
许愿怕极了,她生怕Flock 接下来会掏出更“炸裂”的东西,或者失去耐心直接用强。
强烈的求生欲让她鼓起最后一丝勇气,一边干呕着,一边用颤抖的手指指洞穴的方向:“我……我不饿……真的……我回去……我回去……”
她不敢再看Flock 和他手中的东西,手脚并用地从地上爬起来,也顾不上摔疼的手肘,几乎是连滚爬爬地、朝着那个阴冷洞穴的方向逃去。
这一次,Flock 没有阻止她。
他站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颗眼球,深邃的目光追随着那个仓皇逃窜的、纤细的背影,直到她消失在洞穴的阴影里。
他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美食”,又抬眼望向洞穴方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某种近乎“思索”的神情。
————
慈昕在家里的沙发上等着许愿的消息,等着等着竟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她在一阵寒意中醒来,却发现自己靠在一个冰冷潮湿的石壁上。
“什么情况?”她猛地坐起身,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昏暗的山洞,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苔藓的气息,完全陌生的环境让她瞬间清醒。
“哈哈哈哈,”慈昕干笑两声,试图用理性分析眼前这荒谬的状况,
“不要告诉我,现在流行睡觉穿越了?这触发机制也太随意了吧?!”
她站起身,摸索着山洞:
“啊啊啊啊!开什么玩笑!送我回去啊!许愿那个不靠谱的还在雾隐林区失联呢!我不在她一个人怎么办?!啊——”
她的喊声在山洞里回荡,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她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像是有人艰难行走时摩擦草丛的声响。
慈昕警惕地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着声音来源摸去。
拨开一片茂密的蕨类植物,她看到一个人影靠在一棵大树下,似乎受了伤?!
那是一个年轻男子,他脸色苍白,剑眉紧蹙,薄唇抿成一条线,正闭目忍耐着痛苦。
即使在这种狼狈的状态下,他的五官依然精致得如同雕琢,有一种美艳妖冶和清冷破碎混合的美感,与周围原始环境格格不入。
“哎,帅哥,你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慈昕的理性让她第一时间判断对方似乎没有 威胁,而且可能需要援助,她便走近了几步,语气尽量平和地问道。
柳昶刚经历了蜕皮,本打算闭眼休息,积蓄体力,却听到一个陌生的女声。
他最厌恶与陌生人打交道,他连眼皮都懒得抬,只是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算是回应。
“哎,帅哥,你……”慈昕见他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态度,还想再问点什么。
“这位姑娘,请留步。”一个苍老却温和的声音响起。
一位身着朴素长袍、须发皆白的老者快步走来,他看到慈昕时,眼中先是闪过一丝警惕,但当他目光扫过慈昕身上的服饰,猛地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警惕瞬间化为一种近乎热切的和蔼笑容。
“打扰姑娘了,”柳奀上前一步,巧妙地挡在了柳昶和慈昕之间,笑着解释道,
“这是我大孙子,柳昶。他性子孤僻,不善言辞,最怕与人交往,若有失礼之处,老朽代他赔个不是。”他说话文绉绉的,带着一种古韵。
慈昕见老者态度友善,言语清晰,不像野蛮之人,稍稍放松了警惕,但理性仍在:
“没事没事。爷爷,请问您知道这是哪里吗?我好像……迷路了。”
柳奀听到这个问题,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更加确认了慈昕“外来者”的身份。
他捋了捋胡须,指向森林远处隐约可见的村落轮廓:“老朽是前面那个村落的祭祀,名叫柳奀。姑娘孤身一人,在这暮色将至的森林里实在危险。若不嫌弃,不如先随我们回村暂住一宿,再从长计议?”
慈昕顺着老者指的方向望去,确实能看到炊烟。
她快速权衡利弊,独自在陌生森林过夜风险极大,这老者看起来是文明人,先去村里了解一下情况或许是更安全的选择。
“那就……麻烦柳爷爷了。”慈昕点了点头,决定先跟着他们。
于是,慈昕跟着柳奀和勉强能行走的柳昶,朝着村落走去。
当她跟着柳奀和脸色苍白的柳昶走到村口,看清村落中央空地上的景象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许愿,正被两个身材高大的原始战士一左一右地架着,朝着一个架在熊熊烈火上的、巨大得离谱的陶锅走去!
“愿愿?!”慈昕失声惊呼,大脑一片空白。
而此刻的许愿,正一边挣扎一边试图跟押送她的人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