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12)
“那陪我去个地方。”
“什么地方?”
席序低下头,那双独特的、仿佛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兴趣的眼眸看向她。
没有过多解释,只吐出三个字:
“画廊。有个展。”
陈禾到嘴边的疑问咽了回去,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好。”
……
一个小时后,陈禾站在一家隐匿在旧式洋房里的画廊前。
与席序给人的感觉有些相似,这里没有张扬的招牌,
只有低调的门牌和氤氲的暖光从玻璃窗透出。
里面正在举办一场小型当代艺术展,
人不多,氛围安静甚至有些疏离。
席序似乎对这里很熟,进去后只是对工作人员略一颔首,
便自顾自地沿着展厅慢慢看了起来。
他看得很专注,偶尔会在某件作品前停留片刻。
陈禾跟在他身后半步的距离,
她的目光扫过那些抽象的线条和浓烈的色块,
内心没有任何感觉。
因为她完全看不懂。
她的注意力,更多停留在席序身上。
他今天穿了件简单的黑色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露出小臂。
她的目光存在感太强,像羽毛轻轻搔刮着他的感官。
席序其实很难完全集中精神看画。
“看得懂?”
席序忽然在一幅巨大的、用各种废弃金属零件拼接而成的雕塑前停下,
头也没回地问。
陈禾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他的后背,
慌忙稳住身形,坦言道:
“感觉很厉害?但是看不懂。”
席序侧过头,瞥了她一眼,嘴角似乎弯了一下。
“觉得吵吗?”
他没头没尾地问了一句。
陈禾愣了一下,看向那堆沉默的金属:
“它们没声音啊。”
“心里觉得吵就行。”
席序转回头,继续看着那件作品,声音平淡。
第10章 睡了室友的校草男友10
就在这时,画廊入口处传来一阵轻微的骚动。
几个穿着考究的人簇拥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
陈禾下意识地抬眼望去。
祁珩显然也看到了他们。
他的目光先是落在席序身上,随即滑到了他旁边的陈禾身上。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
今天的陈禾,因为要来见席序,虽然穿的还是简单干净的日常衣服,
但比之前要清新亮眼许多。
祁珩的目光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
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而且还是和席序一起。
他还是那样温润如玉,
只是极其轻微地对他们这个方向颔首示意,算作打过招呼,
便在一群人的陪同下,转向了另一个展厅。
整个过程不过几秒。
席序也看到了祁珩,只是极淡地扫了一眼,
便收回了目光,没什么表情。
他甚至懒得做出任何回应。
“走了。”
他对陈禾说,他对这场展览突然失去了兴趣。
“哦,好。”陈禾连忙跟上。
回去的路上,车内很安静。
车子很快到了学校。
“谢谢您今天带我看展览……”
陈禾下车前,小声道谢。
“嗯。”席序应了一声,忽然问,
“下周末有没有空?”
陈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抬起头,撞进他那双看不出情绪的蓝色眼眸里。
“有个朋友的乐队在小酒馆演出,想去吗?”
陈禾看着他,脸上着点受宠若惊和羞涩的笑容:
“想。”
席序看着她这副全然信任又带着点傻气的样子,
蓝色眼眸里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满意。
他极轻地“嗯”了一声,像是回应。
……接下来几天陈禾照常维持着她兼职、学习和朋友。
唯一的变量就是,
她和席序断断续续地通过手机发着短信。
通常是席序言简意赅的:
【明晚七点,老地方。】
或者更简单的:【?】
意思是问有没有空。
陈禾的回复总是带着点小心翼翼的雀跃和秒回的速度:
【好的!】
【有空的!】
她从不主动打扰,
只在收到他的信息时才会出现,作为一个陪伴者角色。
他们又见了几次面。
有时是去看一场冷门到几乎包场的电影,
席序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睡过去。
有时是去一家藏在巷子深处的旧书店,
他能在那里耗掉一整个下午,翻那些泛黄的画册,
偶尔会指着一幅画对她说两句极其简短的点评。
还有一次,他甚至带她去了一家机车改装店,
店里充斥着机油和金属的味道,他和老板显然是旧识,
靠在一边看着对方摆弄零件,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陈禾就安安静静坐在旁边的旧沙发上,
看着杂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
席序似乎很享受这种有人陪伴又互不干扰的状态。
陈禾的安静,
恰好符合他怕麻烦又需要排解孤独的需求。
他对她的态度,也从最初的略带玩味和试探,逐渐变得自然了些,
虽然依旧懒散,
但那种无形的距离感在慢慢消弭。
这种平淡的、甚至有些琐碎的互动,
却像温水煮青蛙一样,
悄无声息地侵蚀着某种界限。
……
转眼到了周末,乐队演出的日子。
席序开车到江大后门接她。
陈禾特意穿了一条紧身小黑色连衣裙,露出一双白皙的大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