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195)
她一步步靠近靠在墙边、呼吸粗重紊乱的裴敛。
“裴敛哥哥……”
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又软又嗲,
伸出手想去触碰他紧绷的脸颊,
“别忍了,多难受啊……让我帮帮你,嗯?”
裴敛猛地偏头躲开,即使被药力折磨,那份与生俱来的威慑力依旧让叶菀动作一僵。
“滚开!”
他从齿缝里挤出两个字。
叶菀被他眼中的厌恶刺痛,随即像是被激怒般,嫉恨与破罐破摔的情绪涌了上来。
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更加贴近,
手指不依不饶地滑向他的衬衫领口,试图解开纽扣。
“装什么正人君子?”
她嗤笑,语气带着恶意的嘲讽,
“叶汀能满足你吗?她有我懂男人吗?你看看我……”
她试图用身体语言进一步蛊惑。
裴敛眼中狠厉之色爆闪!
他没有丝毫犹豫,猛地抬起右手,用尽全身残余的力气,
狠狠砸向身旁冰冷坚硬的金属床头柜边缘!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在房间里回荡。
指骨与金属猛烈撞击,钻心的剧痛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
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指关节处皮肤破裂,
鲜红的血液迅速渗出,顺着他颤抖的手指滴落在浅色的地毯上,
晕开刺目的红点。
“呃啊……”
借着这短暂的清醒,他狠狠将缠在身上的叶菀一把推开!
裴敛自己也因为脱力和剧烈的疼痛,狼狈地从墙边滚落到地毯上。
他单膝跪地,用未受伤的左手撑住身体,
每一口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息和血腥味。
他抬起头,汗水沿着冷峻的脸颊线条滑落,几缕黑发被濡湿贴在额前。
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布满了血丝,里面翻涌着尚未平息的欲望的痛楚,
与此同时,
监控屏幕前的俞时川正欣赏着这一幕,嘴角挂着病态的笑意。
就在他沉浸在这场精心策划的好戏中时……
一股清冽熟悉的淡香随风飘入,俞时川脸上的疯狂笑容瞬间僵住。
他猛地回头——
叶汀就站在那里,神情平静无波。
目光越过俞时川,精准地落在了那块正显示着房间内不堪画面的监控屏幕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俞时川捂着脸,却在疼痛中露出痴迷的笑容,凑近她耳边低语:
"宝宝,再来一次。"
"疯子!"叶汀厌恶地瞪他。
“只对你这样。”
"那我谢谢你了真是!"
她欲用脚踢他。
俞时川敏捷躲开,反而轻握了一下她的脚踝才松开,眼神痴迷:
"力度不错。继续。"
"你是真变态啊!"
俞时川扯出偏执的笑容:"早就是了。从你离开那天起。"
叶汀往前一步,眼神锐利如刀:
"别装了!俞时川。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她瞥了眼屏幕上仍在挣扎的裴敛,语气冰冷:
“我早就知道了!”
“不过是借你的手,看看裴敛的态度罢了。"
“现在既然裴敛态度不错,宁愿自残也没碰那脏东西......”
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俞时川惨白的脸上,
“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俞时川彻底僵在原地,血色尽失。
他最恐惧的事成真了
——叶汀一直都知道他的真面目,甚至一直在利用他。
“俞时川,你是不是觉得,你隐忍,你伪装,你像个可怜虫一样爱我,”
“我就该感动,该施舍给你一点目光?”
她微微俯身,如同女王俯视脚边的尘埃:
“爱情就是这么下贱。你想得到我的爱?”
“那你跪着爬过来,求我喜欢你......”
叶汀不再看他,转身走向门口,却在门前停下:
“你知道吗?八岁那年,叶菀抢走我妈留给我的项链,把我推进泥坑里的时候,你就站在梧桐树后面。”
俞时川浑身一僵。
“你手里还拿着新买的玩具车,看得一清二楚,然后就像躲脏东西一样转身走了。"”
“不是的!”俞时川急切辩解,
“我当时不知道是你......”
“不知道是我?”叶汀冷笑,
她向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看,你就是这么冷漠。”
”对一个被欺负的陌生女孩,你连一点最基本的善意都不愿施舍,一点举手之劳的帮助都不肯给。”
“可偏偏就是这样的你,却非要装出一副乐观开朗、温暖善良的样子,不觉得可笑吗?”
她最后看了他一眼:
“有本事你就去死吧。”
隔壁房间里,叶汀利落地解开裴敛的束缚。
他浑身滚烫,却还在强撑着保持清醒。
“我来了。”她轻声说,扶住他摇摇欲坠的身子。
裴敛靠在她肩上,终于放任自己陷入黑暗。
————
后来。
俞时川的死在圈内被定性为“因情所困,酒后自戕”,
成了一桩令人唏嘘的谈资,很快便被新的八卦覆盖。
叶菀被裴敛的人秘密送往了海外一家看管极其严格的精神病院,
余生都将在药物和禁锢中度过。
所有的风波,似乎都尘埃落定。
三个月后,裴敛与叶汀的婚礼。
没有邀请太多人,只在海边的一座私人教堂举行。
阳光透过彩绘玻璃洒下,叶汀穿着洁白的婚纱,美得惊心动魄。
裴敛看着她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占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