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200)
程俞桔打断他,目光如刀,
“花钱买乐子,图个清静。你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转身回到床边:
“我怎么说,你怎么做。”
“……好。”
“站着当雕塑?”
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没回头,只是拍了拍身边空位,
“过来,睡觉。”
仇绸抿紧唇,最终依言走过去,僵硬地在床的另一侧边缘躺下,尽可能拉开距离。
柔软的床垫因他的重量微微下陷。
他闭上眼,全身感官却放大到极致——
她能听到身边女人清浅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混合着沐浴露的香气。
这比他预想的所有场景都要……诡异。
“你很紧张?”
程俞桔的声音突然在寂静中响起,近在咫尺。
仇绸猛地睁眼,发现不知何时她已经翻过身面对着他。
黑暗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
“……没有。”
他矢口否认,声音干涩。
她轻笑一声,带着嘲弄。
冰凉指尖突然触碰到他的耳廓,他浑身一颤。
“左耳?”她问,指尖在他耳廓上轻轻划过,
“怎么坏的?”
“……小时候摔的。”
谎言脱口而出。
他不可能对一个买下他夜晚的女人倾诉真相。
“可惜了。”
程俞桔收回手,语气听不出情绪,
“长得还行,是个残次品。”
残次品。
三个字像针扎进心里。
仇绸攥紧拳,指甲陷进掌心。
“不过,”她翻身平躺,望着天花板,
“安静点也好。我讨厌吵。”
说完这句,她再次闭眼,呼吸渐渐均匀绵长。
这次像是真的睡着了。
仇绸在黑暗中睁大眼睛,毫无睡意。
“残次品”三个字在脑海里回荡。
身边的女人像个散发着热源的妖精,不断挑战着他紧绷的神经。
他的人生从踏入“绯色”那一刻起就注定走向堕落,
但以这种方式开始,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
第二天清晨,仇绸被阳光晃醒。
他猛地坐起,身边空空如也。
程俞桔不见了。
浴室没有,客厅也没有,仿佛昨夜只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的一张支票和一张便签,证明她确实存在过。
便签上只有一行潦草的字:
【钱拿走。我的号码留一下。下次找你,随叫随到。】
没有落款。
他捏着支票,在空荡的房间里站了很久。
最后,还是拿出那支老旧手机,一下一下按住号码,存储好。
而后,将便签纸折起来收进口袋。
程俞桔回到那座冰冷的婚房时,已经是下午。
她穿着昨天那条红裙,外面随意套了件酒店的白色浴袍,
赤着脚,手里拎着高跟鞋,
像个宿醉未归的浪荡女。
保姆张姨开门看到她这副样子,吓得脸都白了。
"小、小姐……您……"
程俞桔没理她,把高跟鞋随意踢在玄关,
光着脚丫踩在冰凉的大理石地板上,径直往楼上走。
经过书房时,门开着。
段鹤时坐在里面,似乎正在开视频会议。
他戴着耳机,对着电脑屏幕说着流利的德语,侧脸线条冷硬。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瞥来。
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明显是酒店款的浴袍、她光着的脚,
以及她脖颈处极易引人遐想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瞬。
镜片后的眼神瞬间结冰。
厌恶,鄙夷。
程俞桔却像没看见,
甚至停下脚步,靠在门框上,对他勾了勾角。
那笑容,挑衅意味十足。
段鹤时对着麦克风快速说了句什么,结束了会议,合上电脑。
他摘下眼镜,揉着眉心,声音冷得能掉出冰碴:
"程俞桔,你还要不要脸?"
程俞桔歪着头,笑得无辜又恶劣:
"怎么?段总终于肯正眼看我了?"
她扯了扯身上的浴袍带子,
"昨晚玩得太嗨,忘了换衣服了,不行吗?"
段鹤时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他几步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像是要将她剥皮拆骨。
段鹤时猛地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他几步走到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昨晚去了哪里?"
"你管得着吗?"
程俞桔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
"你不是说了,我们之间没有互相告知行程的义务?
"现在又来关心我的夜生活?”
她学着他昨日冷淡疏离的语气,惟妙惟肖。
段鹤时胸口微微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吓人。
"程俞桔!你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你还是段太太!"
"段太太?"
程俞桔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咯咯地笑起来,
"守活寡的段太太吗?"
她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
"放开!你弄疼我了!"
段鹤时非但没放,反而将她猛地拉近,两人几乎鼻尖相抵。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怒意。
"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别丢段家的人。”
程前桔停止了挣扎,抬起那双依旧明艳,此刻却冷静得可怕的眼睛,
看着他。
“别拿段家说事。你真正怕的,是我丢你的人吧?”
她嘴角噙着一丝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