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219)
“砰!”段鹤时咖啡杯重重砸在桌面。他抬眸,视线冰冷刺向仇绸:
“程小姐的‘弟弟’,生活不能自理?”
段鹤时知道自己攻击仇绸,
实则是在发泄对程俞桔行为的不满,并试图重新建立话语权。
“我乐意宠着,不行?”程俞桔笑容更盛,又给仇绸夹了煎蛋,
“段总羡慕?叫声姐姐听听,说不定……”
“程俞桔!”段鹤时切齿打断,“适可而止。”
他的耐心在她日复一日的挑衅下,已薄如蝉翼。
“止不了。”她学他语气,歪头一笑,
“我这人,就爱得寸进尺。”她起身走近,俯身在他耳边吐气,
“尤其……对你。”
玫瑰香侵袭,段鹤时指节攥得发白,极力克制。
“滚开。”
“偏不。”她指尖“不小心”划过他紧绷小臂,
“段总,心跳又快了吧?需不需要叫医生?”
她在提醒他昨晚的失控!
段鹤时豁然起身,椅子刮出刺耳噪音。他死死瞪她,眼神能吃人。
“我饱了。”他丢下话,再次落荒而逃。
程俞桔哼着歌坐回去。
仇绸放下筷子,声音低沉:“我……也饱了。”
“去吧。”程俞桔随意挥手。
仇绸起身离开,脚步沉重。
他清楚自己仍是工具,却无法抗拒那带着目的的“温柔”。
接下来的几天,程俞桔像最狡猾的猎手,不断试探、撩拨,
开始享受看猎物挣扎的过程。
段鹤时在书房处理文件,程俞桔端果盘闯入,
拈起一块水果塞向他嘴边,在他发作前迅速收回,自己吃掉,点评:
“嗯,真甜,可惜某人不配。”
段鹤时在客厅看新闻,程俞桔挤到他旁边沙发,冰凉的脚丫塞进他怀里:
“帮你降降温,看你火气大的。”
段鹤时忍无可忍,抓住她脚踝,力道狠重:
“程俞桔,你够了!”
“这就够了?”她另一只脚脚尖蹭他小腿,眼神挑衅,
“段鹤时,你定力比想象中还差。”
段鹤时甩开她的脚,想脸色铁青离场。
却被她堵住去路,她指尖绕着他领带,吐气如兰:
“段鹤时,你最近躲我?”
他扣住她手腕拉近,眼底危险:“玩火会自焚。”
“那烧死我啊?”她迎上他目光,红唇如焰,
“就怕你……舍不得。”
他猛地推开她,呼吸粗重,像躲避瘟疫。
深夜酒吧,里。
她也会拍下色彩斑斓的鸡尾酒照片,发给段鹤时。
附言:【外面的酒,没你酿的‘醋’好喝。】
一分钟后,段鹤时电话劈头盖脸过来,声音冷得掉冰渣:
“地址。立刻回来。”
程俞桔笑着挂断,关机。
次日,段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程俞桔不请自来,一身惹火红裙,无视秘书阻拦,径直闯入。
段鹤时正在开会,视频那头是海外高管。
看到她,他脸色骤变,对着麦克风快速交代几句,结束会议。
“你来干什么?”他起身,面色不善。
“查岗啊。”程俞桔悠然打量办公室,指尖划过他桌面,
“看看有没有藏什么小野猫。”她突然凑近,吸了吸鼻子,
“嗯?有陌生香水味……”
段鹤时一把抓住她手腕:“程俞桔,这是公司!”
“公司怎么了?”她顺势贴近,几乎与他鼻尖相抵,
“段总怕员工知道,你在家被老婆撩得毫无还手之力?”
办公室门开着,外面员工虽不敢直视,但竖起的耳朵和微妙气氛骗不了人。
段鹤时额角青筋狂跳,猛地将她拽进里间休息室,锁上门。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将她抵在门上,压抑低吼。
程俞桔非但不惧,反而抬手抚上他胸口,感受那失控的心跳,笑容如毒药绽放:
“想看你为我失控的样子。”她指尖下滑,落在他皮带扣上,语气轻佻,
“比如……现在?”
段鹤时瞳孔紧缩,呼吸彻底乱了。
他猛地低头,再次狠狠吻住她,更像一种自我沦陷的宣告。
程俞桔没有挣扎,甚至给予了回应,
但这回应冰冷而审视,像在解剖他的沉沦。
良久,他喘息着放开她。
程俞桔抬手,用指尖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自己微肿的唇瓣。
“段鹤时,”她声音平静,却字字诛心,
“这个吻,技术真差。”
她竟然….一而再地嫌弃他?!
就在他即将被怒火吞噬时,
程俞桔却忽然笑了。
她上前一步,重新拉近两人几乎要再次崩断的距离,仰头看着他紧绷的下颌线,红唇微启:
“怎么,不服气啊?”她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胸口,
“段总在商场上无往不利,难道就没学过……不耻下问?”
段鹤时喉结剧烈滚动,想反驳,想推开她,想让她闭嘴,但身体却像被钉在原地。
羞辱感与好奇心诡异交织。
他想知道,在她眼里,怎样才算“不差”?她想做什么?
她微微歪头,眼神里带着一种纯然无辜却又极致挑衅的光芒,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像羽毛搔过心尖:
“要不……我教教你,好不好?”
“不”字在唇边滚了又滚,但始终说不出口。
一种自虐般的冲动攫住了他。他想知道,她所谓的“好”,究竟是什么样子。
他想知道,在她主导下,那个吻会不会……不一样。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