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238)
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精致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晕,长睫微垂,掩去了平日里那双过于锐利的眼眸,此刻显出几分罕见的宁静。
他的心,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妈那边,我会再去沟通。”他开口,声音低沉,“你不用太在意她的话。”
程俞桔翻动杂志的手指一顿,抬眼看他:“我在意什么?她看不惯我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她顿了顿,眼神里带着几分玩味,
“倒是你,段鹤时,你这么公然忤逆你母亲,就不怕她真的气出个好歹?你不是最看重‘孝道’吗?”
这话带着刺,但段鹤时却没有像往常那样被激怒。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有些东西,比所谓的‘孝道’更重要。”
程俞桔被他这话噎了一下,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合上杂志,站起身:“我累了,上去休息会儿。”
……
周婉怒气冲冲地离开段宅后,并没有立刻回家。
她坐进等候在外的豪华轿车里,胸口仍因愤怒而剧烈起伏。
车窗外的街景飞速倒退,却丝毫无法平息她心头的怒火和寒心。
段宅书房里,段鹤时刚关上门,试图用工作隔绝方才那场闹剧带来的烦躁。
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母亲"二字,他凝视片刻,按下了接听键。
"妈。"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鹤时,"电话那头,周婉的声音冷硬,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我不管你刚才在程俞桔面前,是为了你那可笑的男性尊严,还是演什么情深义重的戏码!”
“现在,没有外人,我要你一句准话!”
段鹤时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片精致却毫无温度的花园,薄唇紧抿,沉默如同无声的抗争。
周婉不再迂回,直截了当,一字一顿:"你、和、她、离、婚。"
这五个字,如同重锤,敲在段鹤时的耳膜上,也敲在他自己都未曾仔细探询的心湖深处,激
起了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的抗拒涟漪。
几乎是本能反应,没有任何思考的余地,他脱口而出:
“不。”
“不?!段鹤时你真疯了是不是?!你看看她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她把那种下九流的男人公然养在家里!她把你当成什么?把我们段家的脸面当成什么?!”
“妈,”段鹤时打断她,声音里压抑着风暴,“这是我的婚姻。”
"你的事?!这关系到段家的声誉,关系到你在商界的形象!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有多少人在看你的笑话?!”
“说你段鹤时就是个活王八,被个女人耍得团团转!绿帽子戴得人尽皆知还当宝贝!”
“而且你忘了她当年是怎么对你的吗?!忘了你是怎么在她面前尊严扫地的?!”
”段鹤时,你别告诉我你忘了痛!现在还要重蹈覆辙,你简直……无可救药!”
段鹤时的下颌线绷紧了几分,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用力。
那些被刻意尘封的被无情践踏的回忆碎片,伴随着尖锐的痛楚,瞬间席卷而来,几乎要将他淹没。
电话那头,周婉捕捉到他沉重的呼吸声,步步紧逼,
语气带着极致的失望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
“段鹤时,你老实告诉我……你对她,到底还有什么可留恋的?”
“别告诉我,你真喜欢上她了?”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声音:
“我不会放手!想离婚?除非我死!”
电话被周婉狠狠挂断,忙音如同冰冷的针,刺穿着段鹤时的耳膜。
“贱种……”
母亲最后那两个字,如同诅咒在他脑海里反复回响。
窗外暮色渐沉,将他棱角分明的侧脸浸在灰蓝光影里。
他忽然低笑出声,笑声在空荡书房里显得格外苍凉。
是啊,他就是贱。
第185章 诱吻后妈包养的男模37
程俞桔回到卧室,反锁了门,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
昂贵的丝绒地毯柔软,却无法抚平她心头的躁郁。
段鹤时今天的反应像一根刺,扎进了她精心布局的计划里,
他不按常理出牌,这让她感到失控和不安。
更重要的是,仇绸不能一直住在这里。
外面的风言风语已经愈演愈烈,
她不是不可以接受两个男人,但是这种事是不宜公之于众的,既然闹的满城风雨了,就要做出抉择……
更何况段鹤时……那个男人,即便她不爱,即便她处处与他作对,
可"活王八"、"绿帽子"这些字眼从别人嘴里说出来,落在他身上,连带着她也觉得无比刺耳。
他今天维护她的姿态,哪怕可能是演戏,也让她无法再心安理得地继续这场过于难看的闹剧。
她原本的算盘打得精明——
逼他主动提离婚,她在这场婚姻的废墟上攫取最大的利益。
可现在,她突然觉得无比疲惫。
这潭由谎言、算计和扭曲情感搅和的浑水,她不想再蹚了。
自由价更高,哪怕财产分割上吃点亏,她也认了,只想尽快结束这令人窒息的关系。
深吸一口气,程俞桔站起身,走到镜前,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发丝和衣领,
她走下楼梯,客厅里已经空无一人,只有佣人在无声地打扫。
她径直走向书房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隙。
她抬手,正准备敲门,却从缝隙中看到,段鹤时背对着门口,站在落地窗前,身姿依旧挺拔,但指间夹着的烟,和周身笼罩着的那层浓得化不开的孤寂与压抑,让她的动作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