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241)
仇绸显然是一直在留意着楼下的动静,此刻他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那件温顺无害的浅蓝色羊绒衫,但脸上惯有的柔和笑容早已消失无踪。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段鹤时怀里的程俞桔,看到她蜷缩依赖的姿态和脸上未干的泪痕,瞳孔猛地一缩。
“桔桔!”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伸出手,似乎想要将程俞桔从段鹤时的怀里接过来,语气带着急切和一种逾越身份的关切,
“她怎么了?把她给我……”
段鹤时的脚步甚至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就这样抱着程俞桔,径直从仇绸面前走过,仿佛他只是走廊里一件碍眼的摆设。
只是在两人身影交错的刹那,段鹤时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倏地扫过仇绸那张写满不甘的脸。
“滚开。”
“不要,把她给我。”
“她被我.烂了,你还要?”
说完也不再理仇绸,直接走进房间关门。
“段鹤时!开门!你把桔桔怎么了?!开门!”
仇绸再也维持不住那层温顺的伪装,他猛地扑到门上,用拳头狠狠砸向坚硬的门板,发出“咚!咚!咚!”的沉闷巨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扭曲,带着破音的嘶吼:
“段鹤时!你这个混蛋!你放开她!你有什么资格碰她?!”
“别碰他!你别碰它她!”
门内。
段鹤时将程俞桔轻轻放在卧室中央那张巨大的、铺着深灰色丝绸床单的床上。柔软的床垫因为她身体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他原本确实是打算带她去浴室,用温热的水流洗去她的泪痕,抚慰她紧绷的神经。
但仇绸的出现,那小子眼中毫不掩饰的觊觎和企图染指的急切,浇在了段鹤时本就未曾熄灭的心口。
清洗?
不。
那样太温和了,太不足以驱散另一个男人留在她气息里的印记,
太不足以抚平他心底那头因为嫉妒而疯狂咆哮的野兽。
程俞桔陷在柔软的床铺里,醉意和疲惫让她意识昏沉,但段鹤时周身散发出的、骤然改变的危险气息,还是让她本能地感到了不安。
她微微蜷缩起身体,长睫颤动,睁开了迷蒙的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段鹤时站在床边,正慢条斯理地解开他衬衫纽扣的动作。
他的目光沉静如水,却比任何时候都更具侵略性,牢牢地锁住她,仿佛她是即将被拆吃入腹的猎物。
“段鹤时……”她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确定的恐慌,
“你……你还要做什么?”
段鹤时没有回答。
他解开了最后一颗纽扣,线条分明的胸膛在昏暗的灯光下展露无遗,带着力量感和一种压抑的躁动。
他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做什么?”他重复着她的问题,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指尖轻轻划过她湿润的眼角,
拭去那残留的泪痕,动作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温柔,眼神却炙热得烫人,
“刚才不是告诉门外那个废物了么?”
他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唇边,声音低沉而危险,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当然是继续。”
“把你房间每处都染上我们的味道。”
“……让你只记得我的味道,我的感觉。”
“啊——!”
程俞桔猝不及防,尖锐的痛呼与控制不住的吟哦混杂在一起,冲口而出。
那声音娇媚、痛苦,又带着一种无法言说的沉沦,清晰地穿透了隔音良好的房门。
门外的拍打声和叫骂声,骤然停顿了一瞬。
仿佛能想象到仇绸此刻脸上那难以置信、如同被生生撕裂的表情。
段鹤时低下头,吻去她眼角渗出的生理性泪水
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有节奏的吱呀声。
女人压抑又难耐的呜咽,断断续续,混合着男人粗重性感的喘息,无情地穿透门板,一下下敲击在门外人的耳膜和心上。
仇绸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僵硬地站在门口,脸色由最初的愤怒涨红,逐渐变得惨白如纸,最后泛起一种死灰般的绝望。
那一声声暧昧的声响,像无数根细密的针,密密麻麻地扎进他的心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仿佛能透过那扇冰冷的门,看到里面正在发生的、让他嫉妒到发狂的画面。
段鹤时是故意的!
他故意用这种方式羞辱他,碾碎他最后一点念想!
仇绸的拳头死死攥紧,指甲深陷入掌心,渗出血丝,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
仇绸站在门外,那一声声暧昧的声响如同最残忍的凌迟,将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彻底碾碎。
他猛地抬起脚,狠狠踹向厚重的实木房门!
“砰——!”一声巨响,门板剧烈震动,却依旧稳固。
“段鹤时!我操你妈!你放开她!你他妈就是个畜生!”
仇绸的声音嘶哑破裂,充满了无能狂怒。
门内的动静似乎因这声巨响和叫骂有了一瞬间的凝滞。
,引得程俞桔又是一声压抑的惊呼。
他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声音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喘息,却充满了冰冷的嘲讽和绝对的占有:
“听见了吗?她在哭……你说……”他低笑一声,恶劣至极,
“是爽的?还是……爽的?”
仇绸被段鹤时这话刺激得双眼通红,看到床上已然晕过去程俞婕,
“你以为你这样就能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