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247)
他像是给自己套上了一个冷静自持的壳,开始真正尝试去“接受”三个人的存在。
他依旧忙于公司事务,但每天都会准时回家吃晚饭。
餐桌上,他甚至会偶尔就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询问仇绸的意见
——比如觉得新换的厨师手艺如何,或者院子里新栽的花草品种是否合适。
虽然仇绸的回答总是带着小心翼翼的拘谨,段鹤时的回应也略显生硬,但至少,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缓和了许多。
程俞桔将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依旧保持着那份慵懒和疏离,但对着段鹤时时,那冰冷的尖锐似乎也磨平了些许棱角。
她有时甚至会在他加班晚归时,让厨房留一盏灯和一份温着的夜宵。
仇绸则在这种看似“平和”的环境下,渐渐放松了下来。
他本就是单纯的山里娃,心思不深,感受到段鹤时似乎真的不再针对他,便也慢慢收起了那份戒备和对抗。
他依旧尽心尽力地照顾着程俞桔,但也开始学着在这个大宅子里找到自己的位置,
有时会去花园里帮园丁打理花草,或者跟着厨师学做几道程俞桔喜欢的小菜。
一天傍晚,林俏来访,正好看到三人在花园凉亭里喝茶的一幕。
段鹤时坐在一侧看着平板电脑上的财经新闻,程俞桔慵懒地靠在躺椅上闭目养神,
而仇绸则坐在小凳子上,正笨拙而认真地剥着核桃,将完整的果肉小心地放在程俞桔手边的小碟子里。
阳光透过藤蔓缝隙洒下,画面竟有种诡异的……和谐?
林俏目瞪口呆,把程俞桔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我的天!桔宝,这……这是什么情况?我是不是眼花了?”
“段鹤时他……他居然能跟那小子坐在一起?还相安无事?”
程俞桔看着远处那两人:“怎么?不行吗?”
“不是不行,是太惊悚了好吗!”林俏拍着胸口,
“外面可都传你们快离了!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结果你们这……这算怎么回事?”
“外面是外面,家里是家里。”程俞桔语气淡然,
“现在这样,挺好。”
林俏看着她脸上那抹罕见的神情,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也许,这种在外人看来无法理解的关系,对他们三人而言,反而是最好的结局?
时间悄然流逝,转眼已是深秋。
段鹤时和程俞桔的离婚手续,在一种异常平静的氛围中办完了。
没有争吵,没有撕扯,财产分割按照程俞桔的意思,依法进行,她并没有多要一分。
消息传出,外界一片哗然,各种猜测甚嚣尘上,都说段鹤时终于忍无可忍,甩掉了那个给他带来无数羞辱的女人。
然而,段宅内部,却呈现出与外界流言截然不同的景象。
周末的早晨,张姨在厨房准备早餐,听到脚步声,回头看见段鹤时走了进来。
“先生,早。咖啡已经煮好了。”
“嗯,谢谢。”段鹤时点点头,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牛奶也热一杯吧,桔桔昨晚睡得晚,喝点热的舒服。”
“还有……仇绸习惯喝豆浆,也准备一份。”
张姨连忙应下,心里却忍不住嘀咕。
这哪像是离了婚的前夫前妻?
反倒是比很多正经夫妻还关心彼此。
餐桌上,程俞桔穿着舒适的居家服,慢悠悠地喝着牛奶。
仇绸则穿着段鹤时让管家给他添置的新衣服,虽然还是有些拘谨,但脸上已没了最初的惶恐不安。
他正小声跟程俞桔说着昨天在花园里发现的一窝新来的小鸟。
段鹤时坐在对面,一边看着报纸,一边安静地用着早餐,偶尔抬眼看一下低声交谈的两人,目光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和。
“下午我要去画廊看看新到的几幅画。”程俞桔放下杯子,随口说道。
“我陪你去吧,”仇绸立刻说,“我可以帮你拿东西。”
段鹤时从报纸上抬起头:“我让老陈送你们。晚上……回来吃饭吗?”
“嗯。”程俞桔应了一声。
下午,程俞桔和仇绸去了画廊。
段鹤时处理完工作,提前回了家。他没有去书房,而是走到了花园里。
仇绸之前种下的几株山茶花,在这个深秋竟然结了几个花苞。他站在花前看了一会儿,对跟在身后的园丁吩咐了几句,让他们小心照看。
晚上饭间,仇绸说起在画廊的见闻,程俞桔偶尔补充几句,段鹤时大多沉默地听着,
但在仇绸描述一幅画的色彩时,他难得地插了一句:
“那种蓝,有点像你之前喜欢的那条丝巾。”
程俞桔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眼神微微动了一下。
饭后,程俞桔上楼休息。仇绸习惯性地想去主卧门口守着,却被段鹤时叫住。
“不用去了。”段鹤时的声音很平静,
“她不喜欢睡觉时门口有人。”
仇绸愣了一下,有些无措。
段鹤时看着他,沉默片刻,开口道:
“三楼有个小起居室,视野不错,也安静。你如果没事,可以去那里待着,很安静。”
仇绸看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谢谢段先生。”
段鹤时转身走向自己的书房,在门口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
“以后,就叫哥吧。”
仇绸站在原地,看着段鹤时关上书房的门,眼眶微微发热。
他这个从大山里走出来,无依无靠,曾经只能在“绯色”那种地方挣扎求存的可怜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