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25)
她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语气轻佻又残忍:
“你是不是很享受这种失控的边缘感?享受打破规则、却又想把一切掌控在手里的刺激?甚至享受……现在这种被我揭穿、针锋相对的感觉?”
她微微歪头,眼神锐利如刀:
“因为你那永远得体、永远正确的世界里,从来没人敢这样对你,是吗?你需要这点‘意外’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而不是一个完美的假人?”
“你胡说八道什么!”
祁珩脸色猛地一沉,温和的表象瞬间破裂,露出底下被戳中核心的惊怒。
他厌恶这种被看穿、被拉下掌控者位置的感觉!尤其对方还是陈禾!
陈禾退后一步,双臂环胸,恢复了疏离又带怜悯的姿态:
“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祁珩,你这样活着,不累吗?”
她抬手指向门口,语气斩钉截铁,不带丝毫转圜余地:
“现在,请你出去。否则,我不介意让更多人看看,温和完美的祁珩,私下里到底是个什么样子。”
历时三天的船上订婚宴终于结束。
游轮靠岸,宾客们陆续离去。
下船后,祁珩联系了助理陆景。
KTV包厢内,灯光迷离。
祁珩环视面前一排精心挑选出来、以往对他或多或少有些心思、作风也相对大胆的女人。
他的表情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带着些许鼓励的笑意。
“放松些,”他声音平稳:
“今天请各位来,是想做个小小的……行为观察。你们可以把我当成一个对你们有非分企图、试图施加压力的人,用你们能想到的任何方式,拒绝或者……表达不满都可以。我想看看不同的反应模式。”
陆景站在一旁,内心疯狂吐槽:
老板这又是什么新型高端商战心理战术吗?还是单纯的……癖好觉醒?
陆景都怀疑自己老板被夺舍了。
但他还是不敢吱声,就算被夺舍了,自己也干不过老板。
唯一能做的就是脸上依旧保持着专业助理的扑克脸。
女人们面面相觑。
虽然疑惑,但在祁珩温和且昂贵的报酬承诺下,还是配合起来。
大部分人的反应都在预料之中
——或义正词严,或惊慌失措,或色厉内荏地斥责。
祁珩平静地听着,这些反应无法在他心中激起丝毫涟漪。
他甚至能精准地分析出每个人话语背后的动机和恐惧。
直到其中一个女人,
带着试探和一丝讨好:“祁少您要是真看上我,那……那也不是不行呀……”
祁珩脸上那温润的笑意瞬间僵硬了一瞬,但底掠过清晰的厌恶和索然无味。
“可以了。”
他微微抬手,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结束的意味。
陆景立刻心领神会,挥手让人将她们带离。
包厢内只剩下祁珩一人。
他靠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闭上眼。
不是。
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反应。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陈禾的样子
——她惊慌却强装镇定的眼神,她带着酒气的莽撞亲吻,她清醒后冰冷的嘲讽和那双仿佛能看透他伪装的眼眸……
为什么偏偏是陈禾?
她强势起来时,那种不顾一切的冲击力,会让他下意识地
……衡量、甚至默许某种程度的失控,并从中感到一种异样的刺激。
她若是示弱哀求,他或许又会升起那种居高临下的、掌控一切的怜惜感。
他好像会自动调整状态,去应对她带来的每一种意外,并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乐趣”?
他清晰地认识到,自己对陈禾产生了一种超乎寻常的、复杂且危险的注意力。
既然无法忽略,那便去面对,去分析,甚至……去掌控这种异常。
陆景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祁总?”
祁珩睁开眼,眼底已恢复平静。
他拿出手机,没有任何预兆地拨通了宋知微的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传来宋知微的声音:“祁珩?怎么了?”
祁珩像在陈述一件既定事实:
“知微,我们分手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呼吸明显一滞:
“……为什么?是这几天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还是……”
“你很好。”祁珩打断她,
“只是我经过慎重考虑,认为我们并不合适。继续下去只会浪费彼此的时间。”
“祁珩,我们能不能见面谈谈?也许……”
“不必了。”祁珩拒绝得干脆利落,甚至带着一丝体贴的残忍。
“这样对大家都好。保重。”
说完,他直接挂断了电话,没有给她任何挽回的余地。
陆景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老板这分手分得……也太干脆了吧?
开了女朋友,可就不能开除我了哈。
祁珩放下手机,感觉清除了一项不必要的干扰。
“陆景,发你一份资料,去详细查个人。”
“好的,祁总。”
陆景立刻应下,心里暗暗松了口气,还好老板没提什么奇怪的新要求。
……
祁珩看着陆景送来的关于陈禾的详细资料。
他的目光掠过基本信息,最终停留在“家庭关系”一栏:
「父亲陈建国,嗜赌,欠有大量外债,曾多次骚扰当事人索要钱财……」
祁珩的目光在那行字上停留了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深沉光芒。
另一边,公寓内。
“禾禾,你最近都不怎么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