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28)
“祁总准备周全,效率惊人。”
她的语气听不出褒贬,利落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只是不希望我们之间存在任何不必要的疑虑和摩擦。”祁珩收起自己那份协议,语气体贴:
“你也比我想象的更……果决。”
“各取所需罢了。”陈禾重新躺回去,望着天花板的吊灯,
“你说得对,我喜欢他,但没到能让我忽略现实的地步。他给不了我想要的……或者说,他给的方式,不是我需要的。”
祁珩点头,表示理解。
他走到床边,替她拉过被子盖好,动作自然体贴。
“今晚你好好休息。”他温声说道。
“你不睡这里?”陈禾带着一丝试探和挑衅。
祁珩停在门口,语气体贴入微:
“我们之间,虽然始于协议,但我希望它能有一个更……自然的发展过程。你刚结束一段感情,需要时间整理心情。我不急。”
“况且,有些事情,比起急于一时,等待水到渠成会更有趣,不是吗?晚安,阿禾。”
祁珩体贴地为她关上了卧室的灯,轻轻带上了门。
他像个极具耐心的猎人,布好了陷阱,然后悠闲地等待着猎物自己适应甚至依赖这个环境。
——
楼下,席序站在客厅,陈禾冰冷的分手宣言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了解陈禾,她虽然爱玩闹,但从不轻易说分手。
他猛地想起陈禾走时只拿了件外套,不像是决绝离开的架势。
一丝希望窜入脑海:她会不会根本没走远?或许就在某个角落,等待着他诚恳地道歉、温柔地哄劝?
怀着渺茫的希望,他问遍了附近所有可能入住的酒店,得到的都是否定的答案。
没有登记信息,她没有去酒店。
这么晚了,她能去哪里?无助和恐慌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他拨打陈禾的电话,发送一条又一条信息,屏幕那头却始终死寂。
最终,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回走,心底还残存着一丝侥幸:
也许禾禾气消了,已经回家了?
精神恍惚间,他错按了电梯按钮,本该去三楼,却来到了四楼。
直到公寓门锁传来“嘀”的一声刷卡失败提示,他才猛然惊醒。
正疑惑,门从里面被打开了。
祁珩穿着丝质睡袍,发梢微湿,似乎刚沐浴完毕准备休息。
看到席序,祁珩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惊讶:
“席序?这么晚了,有事?”
“你住这?”
席序心情低落到了极点,甚至无力去深究以往与祁珩之间那些微妙的隔阂。
“不然呢?”祁珩语气平淡,甚至略带一丝被打扰的无奈:
“你之前不是一直住那边吗?什么时候搬来的?”他巧妙地反问,将话题引开。
“我怕禾禾住那边不方便,就带她换到这边了。”席序疲惫地解释了一句。
此刻他满心只想找到陈禾,并无意多谈。
他转身准备离开,心想他的禾禾或许正在三楼的家门口等着他。
就在他转身的刹那,门内隐约传来一声极其熟悉、因压抑而显得轻微的咳嗽声
——是禾禾!她感冒喉咙不舒服,就会发出这样的声音。
席序的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心脏猛地一缩。
他霍然转身,声音带着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
“禾禾…在你这吗?”这个问题几乎是脱口而出,带着难以置信的惊疑。
祁珩面色不变,甚至微微侧身,更自然地挡住了门内的视线。语气平静无波:“为什么这么问?”
“你太紧张了,席序。”祁珩的语气依旧平稳,甚至带着一点安慰的意味,
“我和陈禾并不熟。你是和她闹别扭了?”他将问题轻描淡写地引回席序身上。
“没吵架,我们很好。”席序下意识反驳。
祁珩轻轻颔首:“那就好。两个人相处,难免有摩擦,好好沟通。”
是啊…他和陈禾,几乎没什么交集,见面次数都屈指可数。
自己怎么会产生如此荒唐的怀疑?
巨大的愧疚感和因找不到陈禾而产生的失落感瞬间淹没了他。
“我只是…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声音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沉默了片刻,语气稍稍缓和:“回去休息吧,冷静一下。也许明天,她就联系你了。”
“先回去休息吧,让自己冷静下来。也许明天,事情就会有转机。”
他的话语听起来是安慰,却不着痕迹地掐灭了席序此刻深究的可能。
送走席序,关上门,“咔哒”一声轻响,反锁。
陈禾这才从卧室的阴影里走出:“你骗起你弟弟来…真是眼睛都不眨。”
祁珩转身,走到她面前,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深邃地看进她眼里:
“是觉得愧疚,还是后悔?”声音不高,却带着极致的穿透力,
“阿禾,从你做出选择的那一刻起,摇摆不定才是对他更大的残忍。现在的局面,是你我共同选择的,也是最有效率的,不是吗?”
“我知道,只是需要点时间适应这种…效率。对了,”
她话锋一转,带着一丝刻意的现实,
“我的‘安全保障’呢?预支一部分,让我有点实感,不过分吧?”
很快,陈禾的手机清脆地响起了提示音。
陈禾划开屏幕,一个惊人的数字跃入眼帘。
“这是协议中约定的首笔款项,”祁珩靠近她,声音低沉而清晰,带着一种宣告的意味,
“以及,欢迎开启新阶段的礼物。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