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45)
话没说完,就被凝重的声音打断:
“序哥……你……你先别急,找个安静地方坐下。”
席序的心猛地一沉,笑容僵在脸上:“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祁珩……祁珩和陈禾……”
“他们……要结婚了。
消息已经炸了,全网都是……”
“结婚?!”席序像是被重锤击中,
“不可能!你他妈开什么玩笑?!我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是真的!祁珩亲自发的朋友圈,九宫格!媒体都报道了!就这两天的事!”
李昀急急地说,“序哥,你冷静点……”
后面的话席序已经听不清了。
世界仿佛瞬间褪去了所有色彩和声音,只剩下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他猛地站起来,打了个电话给助理:
“机票!最快一班回国的机票!现在!马上!”
这边,婚纱店里。
陈禾已经试穿了好几套。
祁珩坐在正对试衣区的丝绒沙发上,交叠着长腿,手边放着一杯几乎没动过的香槟。
他姿态放松,目光却始终专注地追随着陈禾。
脸上带着惯有的温和笑意,但细心的人或许能发现,那笑意比平时更深达眼底,带着一种沉浸式的满足。
试衣间的帘子再次拉开。
陈禾穿着一件极其华丽的复古宫廷式主纱走了出来。
巨大的裙摆由层层叠叠的象牙白欧根纱和精致蕾丝堆砌,上身紧裹,缀满了细小的珍珠和水晶,在灯光下流转着温润又璀璨的光泽。
她头上戴着简单的头纱,脸上带着一点羞涩和巨大的期待,看向祁珩。
“这件……会不会太夸张了?”
她小声问,却在镜前轻轻转动。
“陈小姐,这款真的太适合您了!就像为您量身定做的一样,既华丽又衬托您的气质!”造型师立刻道。
祁珩缓缓站起身,走到她身后。
他没有立刻说话,只是透过巨大的落地镜,深深地凝视着镜中的她。
掠过她每一寸被婚纱勾勒出的曲线,每一丝因幸福而焕发的光彩。
良久,他才开口,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肯定:
“不夸张。很美。”
陈禾透过镜子与他对视,脸颊绯红,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这时,店员又推出一件风格截然不同的婚纱
——一件设计极简却剪裁惊人的鱼尾裙,由光滑的缎面制成,没有任何多余装饰,却异常挑人。
“陈小姐,要不要试试这件?这款非常考验身材和气质,但您一定能驾驭。”店长推荐道。
陈禾眼睛一亮:“好啊!”
当她换上那件鱼尾婚纱走出来时,整个展厅再次安静了。
婚纱如同第二层皮肤般贴合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臀部以下缓缓展开,行走间摇曳生姿,一种极致的性感与优雅扑面而来。
“我的天……”陈禾自己都被镜中的影像惊艳到了。
祁珩的目光瞬间变得幽深。
他走上前,站在她身后,双手轻轻扶住她的腰肢,透过镜子与她对视。
他的眼神变得极具侵略性,充满了雄性最原始的占有欲和欣赏。
“这件……”他顿了顿“很特别。”
他微微俯身,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语:
“会让所有男人都移不开眼,包括我……但我突然有点后悔同意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戏谑,却又无比认真。
陈禾耳根瞬间红透,娇嗔地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讨厌!”
祁珩低笑出声,随即对店长说:
“这两件,以及刚才试过的那件缎面A字裙,都记下来。”
店长强掩激动:“好的,祁先生!那么最终主纱您更倾向哪一件呢?”
祁珩看向陈禾:“你喜欢哪一件?”
“都好喜欢……难以选择……”陈禾纠结。
“那就都留下。主纱一件,迎宾服一件,聚会一件。”祁珩温柔地勾了勾她手指。
“祁先生真是宠爱太太。”店长和店员们的羡慕几乎要化为实质。
就在这时,祁珩的西裤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并没有立刻查看,而是先细致地帮陈禾理了理头纱,才从容地拿出手机。
陆景消息:
「祁总,席少爷已抵达本市机场,情绪非常激动,正在前往公寓的路上。是否需要拦截?」
祁珩的目光在屏幕上一扫而过,眼神几不可察地冷了一瞬,不动声色地收起手机。
他重新将注意力完全放回陈禾身上,伸手替她将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累不累?定了婚纱,再去看看珠宝?或者你想先休息一下,喝点东西?”
“不了,我们回去吧。席序应该回来了,这件事还是要和他说清楚的。”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席序几乎是冲了出来,身上还带着风尘仆仆的气息。
门从里面打开。
祁珩站在门口,他已经换上了家居服,神色平静温和,仿佛早就料到他会来。
他打量了一下略显狼狈的弟弟,语气如常:
“小序?这么快就从巴黎回来了?布展还顺利吗?”并没有阻拦他进来的意思。
席序一把推开他,冲进客厅。
陈禾正蜷在沙发上,穿着一身柔软的丝质睡袍,手里端着一杯红酒,电视里播放着无聊的综艺节目。
看到席序,她甚至带着点慵懒的笑意:
“席序?回来啦?恭喜你呀,听说展览很成功。”
她过于平静的态度像一盆油,浇在了席序熊熊燃烧的怒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