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后他成了直播逃生界最能打的崽(48)
“没事,”陈禾摆摆手,脸上露出一个奇妙而温柔的微笑,
“他踢了我一下,劲儿还挺大。”她低头看着肚子,语气里充满了初为人母的新奇。
张妈见陈禾和席序相处融洽,脸上也带着笑,和其他下人聊天:
“席少爷看着挺冷,其实还是嘴硬心软的,这几日祁珩少爷工作一忙,他就常来陪夫人解闷,真是难得。”
“对啊对啊,而且席少爷好像特别期待这个小侄子呢,每次来都问。”
下人们附和着,边聊边去厨房准备晚饭。
陈禾很自然地拉过席序的手,轻轻放在自己隆起的肚子上,“你感觉一下,是不是很有劲?”
席序的手掌瞬间僵硬,隔着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圆润的弧度。紧接着,一下清晰有力的胎动撞击在他的掌心,像是一条小鱼猛地跃出水面。
他的呼吸几乎停滞,一种难以言喻的、汹涌的激动和奇异的连接感狠狠冲击着他,眼眶控制不住地微微发热。
他抬起头,看向陈禾,声音因为情绪翻涌而有些沙哑:“他……真的很有力气。”
陈禾看着他难以自抑的激动样子,唇角弯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轻声问:“是啊,像谁呢?”
这时,玄关处传来响动,是祁珩提前回来了。
席序像被烫到一样迅速收回手,倏地站起身,脸上所有外露的情绪在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恢复了平常那种略带疏离的神色,语气也努力调整得自然:
“哥?今天回来这么早?”
祁珩脱下西装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松了松领带,目光状似随意地扫过茶几上那盘明显是精心切好的苹果,以及沙发上坐得似乎稍近了些的两人:
“会议结束得早。小序又来了?真是辛苦你,经常抽空来陪禾禾解闷。”
“应该的,哥你太忙了嘛。”席序笑得毫无破绽,语气轻松,“正好嫂子也说一个人闷得慌。”
祁珩走到陈禾身边,极其自然地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落下一吻,动作亲昵而流畅。
随后,他的大手轻轻覆上她的小腹,带着明确的主权意味,柔声问:
“今天我们的宝宝乖吗?”他特意加重了“我们”两个字。
“挺乖的,刚还动得欢呢,小序也感觉到了。”
陈禾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隐秘的互动从未发生。
祁珩闻言,看向席序,眼底的笑意加深,却让人看不透情绪:
“哦?小序倒是比我先感受到了。”
席序干笑两声,借口来得恰到好处:“哥,嫂子,你们休息,我工作室那边突然有点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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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房里弥漫着淡淡的奶香和爽身粉的味道,温馨而宁静。
席序抱着刚喂完奶、精神正好的小祁屿,轻轻拍着他的背,嘴里哼着不成调的摇篮曲,眼神柔软得不可思议。
“看他这小鼻子小嘴,长得真像你。”席序忽然低声说,眼神几乎胶着在孩子的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眷恋。
陈禾正整理着小衣服,闻言挑眉,轻笑:“妈和奶奶都说,这眉眼像极了阿珩小时候呢。”
“是吗?”席序不置可否,用手指极轻地碰了碰祁屿粉嫩的脸颊,声音更低了,“我看这眉眼的走势,以后肯定像我……像我一样帅。”他及时改口,险些说漏嘴,心跳都漏了一拍。
这时,祁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轻松的笑意:
“像你?那可不行,得像我才行。”他笑着走进来,极其自然地从席序手中接过孩子,动作熟练地抱在怀里,低头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儿子的小脸,
“对不对啊,屿屿?咱们得像爸爸,以后才能管理好公司,是不是?”他的话像是玩笑,却清晰地划定了界限。
席序怀里一空,手指下意识微微蜷缩了一下:
“哥,你这就不对了,像我怎么就不行了?我们屿屿以后当个艺术家,自由自在的,也挺好。”
“祁家的担子,迟早要落在他肩上。”祁珩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偶尔有点艺术细胞陶冶情操就够了。是吧,禾禾?”
他看向陈禾,将话题抛给陈禾。
陈禾站起身,走到祁珩身边,姿态自然地倚着他,目光温柔地看着孩子,轻声道:“只要屿屿健康快乐,像谁都好。”
她巧妙地避开了直接选择,维持着表面和谐与模糊性。
祁珩低头看着她,眼神深邃,笑了笑,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逗弄着怀里的儿子。
祁屿一天天长大,眉眼渐渐长开……
这天,祁珩因一个重要的海外会议出差。
席序自然又“顺理成章”地过来陪伴陈禾和孩子。
铺着柔软地毯的房间里,小祁屿正摇摇晃晃地学着走路。席序耐心地蹲在他面前,张开手臂,柔声引导:“屿屿,来,到爸爸这里来。”
他屏住呼吸,贪婪地使用着这个禁忌的称呼。
小祁屿咧开没长齐几颗牙的嘴,咯咯笑着,蹒跚着扑向席序。席序一把将他高高举起,原地转了个圈,逗得孩子笑声更加清脆响亮。
玩累了,席序抱着他,指着旁边的陈禾教他:“看,那是妈妈”
然后指着自己,压低声音,带着无限的期待和诱惑,“我是爸爸。”
小祁屿眨着清澈的大眼睛,窝在席序怀里,玩着他的手指。
忽然,含糊不清地、奶声奶气地蹦出一个词:“爸……爸……” ”
席序整个人瞬间僵住,巨大的、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的狂喜和酸楚猛地攫住了他,心脏疼得发紧,眼眶迅速泛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