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的白月光替身(111)+番外
下一秒,一股难以形容,酸甜苦辣咸仿佛打翻了所有调料罐又混合着焦糊味的诡异味道在口腔里炸开。
江长逸的脸色瞬间变得五彩斑斓,他再也忍不住,“噗”地一声,直接将嘴里的东西朝着站在床边的归弄吐了出去。
那虾仁顺着归弄的衣服滑了下去,最后落到脚边。
归弄:“……”
这般折腾下来,江长逸有时候都恍惚,这到底是在折磨归弄还是在折磨他自己?
还有,他之前怎么没发现,归弄这么能忍?果然是王八成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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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渐深,归弄如常将他揽入怀中歇息。
江长逸早已习惯将这暖炉般的存在视作无物,身体僵硬地任由他抱着,闭着眼逼着自己睡着。
直到归弄低沉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打破了寂静。
“明日,绣娘会来为你量体裁衣,定制婚服。”
江长逸身体一僵,猛地扭头看他:“婚期定了?什么时候?”
“后日。”
“这么快?”
归弄的手臂紧了紧,“不快。我觉得太慢了。”
男人和男人成亲……纵然知道归弄行事不能以常理度之,江长逸仍感到一阵荒谬。
然而,这荒谬感却让他捕捉到一个关键。
他们二人,谁娶谁嫁?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一振。
他不想也不可能做那个被娶的一方。
“既是成亲,”他刻意放缓了语调,“自然是我娶你。”
归弄没有立刻回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江长逸嗤笑一声,乘胜追击:“怎么,不愿意?先前叫我夫君不是叫得挺自然么?”
“你要是不愿,这亲我就不成了。”
他笃定归弄不会同意。
天阙阁阁主,地位尊崇,若在天下人面前以嫁的身份与一个男子成婚,简直是惊世骇俗,颜面扫地。
他等着看归弄难堪,看他愠怒。
然而,归弄只是极轻地笑了笑,“好啊。”
江长逸愣住了,几乎怀疑自己听错:“我说的是,我娶你。”
归弄颔首,语气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纵容:“嗯。你娶我,我嫁你。”
江长逸所有准备好的说辞和嘲弄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为了达成成亲的目的,这人怕是疯了,连身份,颜面都可以全然不顾?
不等他消化这个事实,归弄却反将一军,语气寻常:“既是你娶我,那聘礼呢?”
“聘礼?”江长逸简直气笑了,是归弄强逼着他成亲,现在还有脸问他要聘礼?
他直接脱口而出,“没钱。”
话音落下,箍在他腰际的手臂骤然收紧,力道大得让他闷哼一声。
紧接着,耳垂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归弄竟轻轻咬了上去,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颈侧。
“嘶……”江长逸浑身一颤,一种陌生的战栗感窜过脊柱。
腰间的力道稍松,那令人心悸的唇齿也离开了他的耳畔。
江长逸暗暗松了口气,立刻转移话题:“倒是你,既然要嫁,你的嫁妆呢?”
归弄从善如流:“你想要什么?”
“嫁妆?那就把你天阙阁给我吧。”
他等着看归弄变脸。
可归弄的回答,再一次击碎了他的预想。
“好。”没有半分犹豫,清晰而平静,“你若想要,便给你。”
江长逸彻底沉默了。
他原本只是玩笑,天阙阁势力庞大,事务繁杂,他避之不及,哪有兴趣接手?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这些。
可归弄这毫不迟疑的应允,倒让他有些猝不及防。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他猛拉起被子盖过头顶,声音生硬:“不要。谁稀罕你那破阁子。”
第81章 怕他,所以不敢
天阙阁阁主的婚事,如同投下的巨石,迅速扩散,引得各方侧目。
疆水皇宫内,苏夭指尖拂过琴弦,听到下属汇报这个消息时,琴音只是微微一顿。
她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哦?他竟愿意?” 她刻意加重了“愿意”二字,语气中满是玩味。
她与江长逸,归弄皆有过接触,深知这两人之间的纠葛绝非寻常。以江长逸的性子,在知晓一切后竟会应下这婚事?这婚事底下,怕是暗流汹涌。
不过,她并无意插手。搅入那两人的漩涡,绝非明智之举。
“按最高规格备一份贺礼送去,面子上的功夫,总要做足。”她淡淡吩咐,随即挥手让人退下,重新专注于指尖流淌的琴音,仿佛方才听到的只是一则无关紧要的趣闻。
与此同时,慈渡相家宅邸深处。
相慈浑身缠着厚厚的绷带,像一具破损的木偶般躺在榻上,听闻消息后,竟抑制不住地低笑起来,牵动了伤口,引得一阵咳嗽,却依旧止不住笑意:“哈哈哈……好,好啊!我就知道!两个疯子,不凑在一起才是怪事!”
他清晰地记得江长逸逃的那晚,归弄是如何闯入他的房间。
那时的归弄,眼底全是疯狂与暴戾,完全不见平日里的冷静自持。他掐着相慈的脖子,声音嘶哑地问:“你对他说了什么?”
相慈虽被江长逸重伤在先,又被扼住呼吸,却依旧笑得畅快,带着一种破罐破破摔的恶意:“咳……我说了什么?我告诉他,你一直在骗他!归弄,他知道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现在跑了,你再也找不回他了!你活该!”
归弄听后,非但没有暴怒,反而低低地笑了起来,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
下一刻,拳头如同疾风骤雨般落下,用着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每一拳都结结实实地砸在相慈的伤处和柔软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