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雾游戏,神明和祂的疯犬(40)
最后一句,几乎是咬牙挤出来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下一秒,他忽然冲上前,挣脱开闫默的钳制,扑进他的怀里,纤细柔软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默哥……我求求你……别这样对我……我不要求你待我像哥哥那样好,默哥,你好好看看我,明明我们才是天作之合啊。”
带着颤抖的哭腔,宋希猛地踮起脚尖,抬手圈住闫默的脖颈往下压。
眼泪滑落的同时,几乎是带着一丝疯狂般的执念,强行吻了上去。
少年的唇瓣颤抖着覆上闫默的,带着浓烈的桃花香味的信息素,急切又慌乱,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不要,不要被推开,就这样也让他得偿所愿一次。
他不想在等了,不想再忍耐了,不想再看着闫默的冷眼,哪怕只有一瞬间,他也想强行打破眼前这道冰冷的墙。
可他低估了闫默的力道。
唇瓣刚刚贴上去,还未能深,入,下一秒,闫默猛地反应过来,手掌如钳般稳稳扣住他的肩膀,几乎是带着隐忍的怒意,将他整个人往后按去。
第50章 小惩大诫
那一瞬间,空气骤冷。
他眉眼低沉,眸色阴沉的骇人,嗓音更冷的像浸了冰碴:
“宋希,你就那么想要吗?好啊,我成全你!”
空气中带着冷酷的嘲讽。
下一瞬,闫默周身的信息素猛地爆发式释放,冷冽如刀锋,沉沉厚重,侵略性极强,铺天盖地朝宋希席卷而去,宛如深海暗潮,透着彻骨的寒意,又蕴藏着致命的诱引力。
这是Alpha对Omega最原始的支配。
信息素如同实质般裹挟着宋希的腺体,压迫着本能深处,最敏感的神经。
宋希本能的颤抖起来,身体忍不住的软了下去,脸色苍白,眸光开始染上了湿润,而迷茫的水意。
闫默低垂着眼眸,阴沉的看着眼前这一幕,眸色幽深淡漠,像是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闹剧。
他本就是顶级Alpha,对普通Omega早已建立了,极强的抗性和绝对自控力,根本不会轻易被,晴潮,裹挟。
他能清楚的掌控释放的每一丝信息素,也能清醒的看着眼前这个Omega一点点沦陷,痛苦挣扎。
眼前的青年已经浑身颤抖,双腿发软,几乎跪倒,腺体高频率运作,发晴迹象越发明显。
稀碎的船息声渐渐加重,混杂着一丝细微的呜咽。
他伸手抱住闫默的右腿,脸上全是止不住的渴求,声音带着颤音:
“默哥……”
少年声音发软,蛟川断续,像是被逼入绝境的小兽,带着不甘与屈辱。
他咬着唇瓣,泪眼婆娑,身体越发滚烫,腺体,传来难耐的胀痛,桃花香的信息素在无意识的加倍释放,反而被闫默的信息素碾压的更加彻底。
青年抱着闫默的右腿,声音更加哽咽颤抖,像是终于承受不住,带着几乎破碎的祈求:
“求你……默哥……求你……标记我吧!太难受了!”
船,息,声俞发急促,娇媚,而羞耻,染上了晴潮的软媚音色,连耳尖都染的通红。
可闫默的神色依旧冷淡,目光冷冽的没有丝毫晴动,低声吐出一声:
“别拿你那点廉价的信息素,妄想撼动一个顶级Alpha的理智,在所有关系中,只有我才能是那个掌控者,希望你可以牢牢记住这点。”
他站在那里,宛如一尊不可撼动的雕像,任由宋希在信息素的潮水里苦苦挣扎,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只有隐隐的讥诮和厌倦。
宋希浑身,颤栗,船,息,声断断续续,软倒在地,泪眼朦胧,心底满是羞辱与绝望。
然而就在他居高临下俯瞰着脚下这个Omega时,脑海里乎突兀的浮现出另外一张脸。
那张脸冷淡又倔强,又偏偏在晴潮里会咬牙死撑,却红了眼眶的脸。
如果此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的,是宋琛……
只是这么一想,闫默周身某处居然不受控制的一紧,隐隐发热。
他眉头一挑,骤然回神,心底涌起一股烦躁。
宋希的船,息,声,依然连绵不绝,娇媚软糯,带着彻骨的求,欢意味。
可闫默只觉得厌倦透顶,连一丝生理反应都懒得施舍。
唯独那一抹莫名浮现的画面,像是某种禁忌的引线,搅的他心神微动,喉结微微滑动。
“真是可笑。”
他冷冷勾唇,自嘲的低喃了一句,收敛起所有的信息素,眸色彻底归于冷冽。
目光最后扫了一眼狼狈不堪的宋希,转身利落离去,脚步未曾有半分停顿。
身后,宋希被骤然抽离的信息素压的一阵恍惚,船息声越发低弱,带着绝望的哽咽,几乎快要哭出声来。
走出闫家的时候,闫默瞥见闫母正在花园浇水。
他停下脚步,眼神低沉,语气比平常更冷硬几分:
“妈,安排人上楼给宋希送个抑制剂。”
沈锏仪诧异的看着他,察觉到他脸色阴沉,明显带有怒意。
“还有,你教教他,在闫家,什么是规矩。”
话音冷例,不容置疑,明显压着火气。
还没等沈锏仪开口,闫默已大步迈开,眉宇间寒意未散,脚步带有一丝急躁,径直朝外走去。
沈锏仪拿着抑制剂上楼时,远远便闻到空气中弥漫着外泄的Omega信息素,隐约还传来低低的船息声,顿时让她脑中警铃大响。
推开门,果然见宋希蜷缩着身体躺在地上,因发晴而燥热满面,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这一幕让沈锏仪心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