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乖软宿主又被疯批盯上了(3)
这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奇遇呢?
明明脾气这么臭,说话又难听,难道除了他还有第二个人会惯着他吗?
仿佛这个自负又桀骜的家伙有无穷的吸引力,让世界都围着他转。
玉元震向独孤博摊开手掌:“这回给我带了什么好东西?”
独孤博愣了一下,坏笑起来狠狠用胳膊肘捅了捅他:“还说什么让我别乱跑,你明明盼着我多出去吧!”
玉元震脸上没什么表情,施施然收回了手:“没带就算了。”
“你烦不烦!我什么时候少过你的!手伸出来!”
玉元震勾起一个奸计得逞的笑容,从善如流地伸出手。
独孤博从魂导器里摸出来一个小东西,轻轻放在玉元震手心里。
一个栩栩如生的淡蓝色龙纹戒指。
“这是……?”
“魂导器。你看你堂堂少宗主,连个方便的魂导器都没有!”
玉元震不记得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自己郑重地把戒指戴在了无名指上。
只有他自己知道,里面到底藏了怎么样的心思。
这一戴就是几十年。
后来的日子里,他总下意识地摩挲戒指,想念一个人。
不知不觉间,那人也生得愈发好看了。原本棕色的长发慢慢泛起碧绿,眉间竟凝出血色朱砂。那张脸本是精致英气的男相,可配上他流转的金目、和愈发艳丽的朱砂,竟是让玉元震好几次晃了神。
“独孤,我觉得你......长得不一样了。”
“嗯,头发变绿了,眼睛也变黄了,还有你眉间,竟然还能长出朱砂来......”真是好看得很。
后面半句他没说。
前面半句说完,他脸上已经开始发热了,只好赶紧偏过头去,生怕被眼前人瞧出端倪。
“这说明我功法又有精进。我们碧磷蛇魂师,外貌的变化就是实力的变化!”当时他是这么说的。那人当时半开玩笑,半是骄傲的语气他还记得一清二楚。
“独孤,你骗得我好苦!”
玉元震在高空中狠狠捏紧了拳头。
原来容貌的改变根本不是什么实力提升,是毒功反噬加深而起!
那人如今发丝尽绿,恐怕早就毒入骨髓,受剧痛煎熬!
风声不断从耳边呼啸而过,他正全力赶回真龙山,刚刚从独孤雁口中得到的真相让他心口堵了一团浊气,必须立刻发泄出来。
他记得清楚,如今这不再相见的局面,皆因他酒后失态而起。自那以后他自责懊悔,不敢在那人面前现身,没想到背后竟然另有隐情,让他白白空耗了五十年!
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原本只是又一次独孤博远行前的辞行。
玉元震跟他待久了,慢慢也攒了些坏心思,之前在宴会上喝的酒实在美味,他想让独孤博也尝尝,于是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出来两大坛,二人寻了个僻静偏房,学着大人们的样子豪气地一掌拍开封泥,对坐而饮。
玉元震知道自己酒后话多,平日里都是浅尝辄止,可他终究是少年人,眼看又要与未曾言明的心上人分别,不禁愁从中来,酒量一下失了分寸。
独孤博就这样安静的听着他絮絮叨叨,那张淬毒的嘴偶尔打趣两句,又激起玉元震新一轮的话头,一碰一饮,酒也又灌下了肚。
玉元震眼前慢慢迷蒙起来,连带着那日的记忆也是模模糊糊的。
他记得入夜后天色黑沉,屋里跳动的烛火映亮对坐那人半边眉眼,刀锋般的轮廓,偏又配上愈发精致柔美的五官,额间朱砂因为酒气显得格外艳丽。
实在太美了。
他的独孤在火光中,既像诱人恶堕的妖艳毒蛇,又像纯洁神圣的柔软天使。那漂亮的、沾着水光的浅色薄唇一张一合,玉元震却听不见声音。
他看见自己伸出手,用手掌去抚摸眼前嫣红的面庞,拇指却落在那人唇上,轻轻摩挲。
他明明看见他笑了。
可后来怎么会变成那样?
面前的美丽面庞忽然狰狞扭曲起来,独孤好似怒不可遏,胳膊一扫,酒坛子落在地上,清脆的碎裂开。
他努力睁开眼睛想看清楚面前的人,想为他的唐突和冒犯道歉,可烈酒的后劲上头,眼皮越来越沉重,嘴巴也含混而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了。
他感觉到手腕被人用大力狠狠钳住,手指收紧几乎要捏碎他,修长的指甲几乎要刺进他的皮肉。
压力骤然消失,蜡烛被吹灭了,他的独孤翻窗离开,而他也终于抵不住睡意,倒在了地上。
他再也没收到过他的消息。
他一直以为是自己酒后失德,唐突冒犯,才让那条无拘无束的蛇彻底失望,决绝离去,甚至厌恶到不愿再与他有任何瓜葛。
所以他守着九座大山,守着宗主的责任,也守着自己认定的过错,从未在那人面前出现。他以为这是对自己的惩罚,也是对独孤的尊重——不去打扰一个厌恶自己的人。
真龙山专门用于突破的修炼场里,裹着雷电的拳风又一次狠狠轰击在地面上。
再坚固的修炼场也抵不住封号斗罗的含怒一击,蛛网般的裂纹蔓延开来。
玉元震喘息着停下,胸膛剧烈起伏。他的拳头已经微微颤抖、骨节处渗出血丝,但他的目光却落在无名指那枚温润的龙纹戒指上。
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却仿佛带着灼人的温度。
他的心又一次蠢蠢欲动。
第4章 还得靠孙儿
小心隐藏了五十年的思念,若是能轻言放下,就不叫执念了。
可要追人,谈何容易?
何况追的还是那个凶名赫赫、行踪不定的毒斗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