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同人)末日诅咒+月夜馨香(108)
这一等就是几个星期。
收拾群狼组织残局之後,他飞到了香港,开始著手金融方面的事务。
号称二十一世纪最厉害的白领罪犯,狼野司忍的排场究竟不同。琴酒挂著个药厂公司总裁的名义,一下飞机就参加了狼野主办的晚宴。那是当地一家颇具规模饭店的开幕式。琴酒试喝遍了场里每瓶上等佳酿,一回头就看到刚进场的狼野正在看著他,目光看似放松实际上却满怀杀机。
琴酒悠閒地举举杯,对他比了个敬酒的姿势。
大後天晚上,他单枪匹马地闯入了狼野司忍的商业大厦。
虽说有黑道势力,这家公司毕竟是正规营业的门面,进出不需要一小时,对琴酒来说不费吹灰之力。但是这麽容易就表示里面没有重要的资料。他随便搜了一圈,然後强行侵入了狼野司忍的办公室。
时间是凌晨两点。
琴酒登入了他的电脑。
他专业地拿了几份投资专案,以便抢在他们之前做好封杀对方的准备。
然後他打开了和群狼组织相关的资料。
然後他发现杀死饿狼的命令是狼野司忍本人亲自下的。
显然在纽约出任务时,狼野司忍命令群狼老大,不管成不成功,饿狼都得死。
原因很明显。
琴酒打开了相连的页面。
那是赤井秀一任职CIA的照片,显然刚出完在西伯利亚的任务,穿著战斗制服和饿狼前後站著,姿势不很亲密,但是明显看得出来---至少琴酒看的出来---两个人绝非同事。
琴酒心头很是不高兴。
然後想想赤井的爹看到时应该差不多是同样的感情。
他打开跟赤井有关的信息。发现他父亲非常关注赤井的发展。
虽然因为赤井秀一的任务通常带有机密性质,所以档案总是缺一块少一块,给的讯息绝对没比封起来的讯息多。但是里面包含了赤井待过的孤儿院、念过的学校、毕业的时间和头衔,在CIA的地位和熟识的人,在军队服役时出过的重要战役,还有FBI时期的几项荣誉。甚至还有赤井在华盛顿特区的公寓,显然没有赤井所想的那麽隐密,偷拍的照片若隐若现,可以看到赤井在偌大的壁炉前面躺在沙发上看书。後面还有赤井开车上班的照片,他在健身房的照片,他进出购物中心的照片。
琴酒看的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如果这些人手上拿的不是照像机而是枪,赤井恐怕早就身首异处。
赤井不是省油的灯。能拍的这麽清楚,还能不让秀一察觉,对方绝非庸手。
最後一张。
琴酒看到自己在照片里。
那正是狼野司忍传真给赤井秀一的相片。
琴酒瞪著狼野在赤井脸上画的十字架。
妈的。
不管两个人有没有在吵架,兹事体大。琴酒打开久未开机的私人手机,发现语音信箱里有一通新留言。
「……打电话给我,拜托。」
赤井的声音压抑地传来,就算经过电流转变也让琴酒心里猛地一抽。
「该死。该死!该死!」
琴酒听到了留言时间,沮丧地连声骂。
他回拨赤井的手机,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他算了算时间,约莫是那头的午夜。
可能是在睡觉呢。他不屈不挠地再拨。
响到第八声时,终於有人接了。
显然不是在睡觉。那头吵成一片,有人在说什麽证物袋A和B被谁拿走了,又还有人说什麽披萨到了谁要负责付钱,更有人扯直喉咙吆喝蓝色图钉和红色不可以混在一起。琴酒可以从背景音效里面勾勒出伟大神秘的FBI内部的样子:一堆凶神恶煞的探员正在分披萨(大概是Camel那种长相的),旁边则有可怜可爱的小探员(脑代理自动跳出赛门的影子)被耍得团团转找不到证物袋。
在一片背景音效里面,赤井秀一的声音显得加倍模糊。
「是我。」
「什麽?我听不清楚---」
「我说---」
「他妈的全部给我闭嘴!」赤井离开话筒放声大吼。
那边神奇地立刻静默一片。
「我要去阳台上抽根菸。」赤井没好气地说。「赶快接著给我做。」
一阵窸窸窣窣,然後是阳台拉开的声音。
然後啪地点起一根菸。
「简直像是在管一群幼稚园儿童似的。」赤井低骂。「好了,说吧。」
「我接到你的留言了。」
隔了良久,琴酒才听到赤井低低回应。
「噢。」
两边都沉默没有话。
然後赤井打破僵局:「你还在生气吗?」
「气到快抓狂了。」琴酒没好气地说,「赤井秀一,我认识你这麽久,还是对你能惹恼我的程度感到非常惊讶。」
赤井放松地笑了:「这是我的专长。」
「明天到机场接我。混蛋,知道打电话找我,就不要做一些惹人生气的事情。」琴酒恶狠狠地骂道,然後挂掉了电话。
-tbc-
第121章
是说关心则乱,但是不关心则实在太难。
琴酒在飞机上闭著眼睛想要假寐,却始终忘不了那几次他负伤的样子。
伤痕累累,血迹斑斑。
赤井秀一让他变得脆弱。琴酒发现这一点,觉得很不高兴。琴酒试著记起赤井秀一的缺点和让他生气的地方。
这并不困难。
赤井秀一基本上是个独行狼,这种人冷酷、以最大利益为优先、无视命运漠视法规拒绝服从。这让FBI的长官们非常头大,让他陷入非常多的麻烦。他还有一种恐怖的自大妄为。因为自己恃才傲物而不按牌理出牌甚至热爱危险,糟糕的是最近已经多次证明他也有自己的极限。他对他相信的东西过度坚持,所以他救走了苦艾酒。有酒瘾菸瘾和咖啡瘾,很多时候说话尖酸刻薄,让人发火。最惨的是他太重感情,虽然表面上冷酷,但是一旦攻破他的藩篱就能长久驻扎,就算像是琼恩那样狠狠伤害过他他也难以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