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河英雄传同人)末日诅咒+月夜馨香(13)
一次都没有回头。
脚步也没有迟疑。
手也没有颤抖。
原来自己不是他的搭档,也不是他的小弟。
大概算得上是,一个谈交易的筹码吧。
秀一看著他的背影。他碧绿色的眼睛写满了让饿狼觉得刺眼的情绪。
他出手触碰秀一被铐著的手腕,现在已经轻微瘀血了。
「很痛吗?」
赤井笑开了。他的笑和刚刚琴酒在场时不同,显得这样深深的寒冷。饿狼退开一步,双手举起:「别这样,秀一。我记得的。」饿狼抚摸著脸上的疤。他记得的,最后一次见面,秀一用一把瑞士小型军刀告诉他,他拒绝和前男友有肉体上的藕断丝连。
他的小豹子。挥舞著锋利的爪子。
「你知道你那时完全有机会把我宰掉吗?」饿狼彷佛陷入美好回忆。
「噢。我真后悔。」秀一笑著说。
「不。你不会杀了我,因为你不是这麼绝情的人。」
「我要把我们结束了重复几次你才听得懂?」
饿狼笑著,脸上带著遗憾和心疼。他朝他靠近,距离几公分,吐出的气息熟悉得叫秀一的心脏刺痛起来。莫名地想哭。但不确定是因为几分钟前被那个黑衣男人的被遗弃,还是几年前眼前这个银发男人给的、深澈骨髓的伤害。
「来吧,宝贝。我会让你改变心意的。」
已经被毁掉的故事,有人尝试用大量的爱意遮盖他多年留下的泪痕。
第14章
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境地。简直像是被养在高塔的公主。赤井仰著头,在有限的范围里面,想办法拿到水瓶。看来这次饿狼是铁了心,要用含情脉脉的那一套让他改变心意。他并没有刑求他、露出杀气甚至尝试在肉体上和他有进一步的接触。
只是用当天那副手铐把他铐著,一次都没有解开过。
他把他关在塔---封闭的七楼,只有被锁上的电梯可以用,没有阳台,只有装了铁栏杆和通电线的窗户---上,用尽心力照顾他。他找了医生来看他的头痛,开了一些药,帮他请了两个专用护士和治疗师---当然还有一队武装保镳---轮班照顾他,除了有任务,他每时每分每秒都回来守在他的身边。
「你知道这是没有用的,琼恩。」
一个晚上,看护把他从浴缸里扶出来的时候,琼恩正好回来。看到他半裸著披著浴袍,水滴晶亮亮地在他的身上镶上一层金光。琼恩转过头去,硬朗的脸上竟然有一丝丝的红色。秀一忍不住开口讥嘲他。
「为什麼?你知道你要的,我都能给你。」
「那麼解开我的手铐。」秀一举起双手,「我要自由。」
「办不到。抱歉,宝贝。」琼恩做了个绅士的手势。深深地遗憾。「也许……等你回心转意?我发誓。如果你答应回到我身边,我第一件事情就是解开你的手铐。」
「你发过很多誓,琼恩。」秀一淡淡地说。
琼恩举起手,放在他的脸颊上。这次秀一没有闪躲,只是直直地看著他,绿眼睛很空洞。掉入了回忆里巨大、饥饿的嘴巴里。
空洞。安静。
对赤井秀一来说,这就是这段感情的结局。
「是因为那个男人吗?」
秀一愣了一下。「谁?」
「琴酒。你是因为他才不肯回到我身边吗?我知道。我看到床上的污渍了。」
「少蠢了。」秀一匪夷所思地笑笑。当初第三者是出在你的身上,怎麼能推到我身上?
「没错。少蠢了,赤井秀一,他把你给卖掉了。」琼恩提起他的领口,怒气逼人。「看著我!他是个冷酷邪恶的混蛋。而你,你和我,我们一起努力过的理想……我们要在一起的,注定的。你都忘记了吗?我们拥有的那些……」他低下声来,语气里充满著温柔,「……那些快乐,那些……」
秀一的心里一动,有些回忆冲破他尽力设好的阻碍,浮了上来在微光下飘动著,还带有甜甜的味道。
只是那些「曾经」越快乐,「现在」就让他越痛苦。
「你不应该再说这种话。」秀一摇头甩掉他的手。「你只不过是在伤害我。」
琼恩提起他的脸,那双眼睛还是那样的深邃,看进去没有底,却怎样都没有那天看著琴酒离开时那样充沛的感情。
他忽然无比挫折。
抽回了手,他离开房间,临走前转头给了他一个温柔的微笑。
温柔,执著,像是连续杀人犯、恋尸癖的自白。令人毛骨悚然。
「我会让你回心转意的,宝贝。」
势如破竹。多亏了饿狼提供的资料,琴酒在短短十天内,收服了西岸两个最大的帮派。
十天.不长,不短。
长的足以让他解决组织的财政问题,却不够让他忘怀那个人。
是怎麼了?
夜深人静的时候,他会听到秀一低声说,那你消气了麼。
还有那个梦,那个该死的春梦。秀一被蹂躏的样子,因为自己亲眼看到他性爱中的样子,那个梦的细节更加清晰,栩栩如生。而梦境没有改变,趴在身上的是那只狼,因为这是真的---他亲手把秀一送回他前男友的怀抱,饿狼对於他的执著这麼强烈,头一天应该就会把他弄到死去活来---或是****---吧。
而这让他很不高兴,非常不高兴。
虽然那些梦境让他充满欲望,但是每次,每次他在梦里都想打断他们的交欢,用自己取代那个男人。
每一次梦境都会让他在满足欲望以前结束。
所以,他想,那天在车上诱惑他……也许不只是因为要诱捕他。也许,赤井秀一强烈的性吸引力真的影响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