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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河英雄传同人)末日诅咒+月夜馨香(56)

作者:伊克·穆尔希里 阅读记录

琴酒没有让,伸手把他拨到正面,直直看著他。

眼神一如深深的地狱烈火。

「你为什麼那个表情?当初不是你不要我的吗?不是你说你累了要分开的吗?现在这是怎样?嗯?」

「走开。」秀一喃喃地说。他伸手再去推琴酒,琴酒却站稳一如磐石,说什麼都不肯退让。

琴酒严厉地低吼:「我需要解释,赤井秀一。我们两个都需要!」

「时间不对,地点也不对。」赤井的疼痛又回来了,像是幽魂一样死缠著他不放。

他疼痛的声音被淹没在厕所外传来的电子音乐里。门外的觥筹交错和笑语吟吟衬托了两人的无言以对。但是门外的世界是如此虚假,勾心斗角的游戏分秒上演,每一句奉承都是虚伪,每一句都是假话。而门内的两人却是拚命地想要藏住真心却赌不住情感的缺口。奔泻而出。

「那什麼时候才是对的时间?嗯?我双眼全盲的时候不是,我动手术出来也不是,你把我甩掉时也不是!你什麼时候才要对我说……所谓的实话?」琴酒的声音越来越低,那通常是他发怒的徵兆。

赤井摇头,这是他唯一能做的回应。他一直摇头,尝试著把琴酒推开。

「不要逃避我!赤井秀一,我需要一个句点!我需要一个解脱!你---妈的!」琴酒阻止住自己的怒火,惊讶地看著他的脸。「你在哭吗?」

「滚开。」赤井推开他,这次琴酒动了,秀一去转门把,发现琴酒把他反锁了。秀一试了几次,琴酒腔啷一声挥了下手上的钥匙。秀一背靠著门,头痛得无法自己,眼睛眯起来然后按住了太阳穴。然后把眼泪擦掉。「我受不了。拜托。」他滑在地上,太阳穴跳得像是大鼓的节奏。

「头很痛吗?」琴酒蹲下身来和赤井平高,伸手去碰他。他伸手进大衣里面,掏出一小瓶药,递给他。

秀一看了一下标签。

竟然是他平常习惯吃的药。

他倒了几颗出来,琴酒开了洗手间的门,几秒钟又回来,手上拿著一杯白水。

秀一把药咽下去后感觉好了一点,低哑地问:「你为什麼有我的药?」

「又不是什麼罕见的药。」

「药瓶是全满的。不是给你自己的。」秀一低垂著眼睛。

琴酒顿了一下。就算身体这麼糟糕,他的推理和观察力还是这麼敏锐。

「一直都在那裏。有的习惯如果不改,」琴酒的声音既然又更低了。「就可以把一些回忆里的时间停下来。」

秀一的视线依然保持在瓷砖上。

琴酒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站起身来,尝试著摸索门把。

然后又停下来,因为他听到琴酒负痛野兽般的喘息。

秀一转回身来,看到琴酒没有看著他,而是垂下视线盯著脚下的地板。

该死,他好不容易才下定决心。

只是他看著琴酒站在他面前,什麼道德荣誉,什麼规范法律,什麼该死的身分立场责任能力,都一概被抛到脑后。如同毒药的男人,腐蚀进入身体让他唯一能做想做的是想要摊平在床上让自己狠狠地拥有和被拥有。他想要他。不可抗力。

简直像是地心引力。

赤井咬紧牙关拒绝著男人的诱惑。

「秀一。」

琴酒开口叫了他的名字。难得的只有名而没有姓。就像是罗密欧与茱丽叶的场景。茱丽叶在阳台上说,忘了你的姓。忘掉他,而我还是会全心全意地爱你。

「秀一。」

第二次.赤井闭上眼睛。

「过来。」琴酒的声音带著一点胁迫。

小小拉开的两公尺距离,像是无限延伸的黑洞。

罗密欧说,那麼用你想要的任何名字呼唤我吧,爱人,我都会回应的。

而毕竟这不是R J的场景。他们不是懵懂一新想要为了爱情献身的十六七岁小鬼头。他们承担著的是责任,半壁江山的责任。沉重的几乎叫人窒息了。

琴酒看著赤井的左右为难。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已经不能像以前一样站著等他。

他一向让赤井用自己的速度靠过来,而既然他没办法决定。

那麼也许是他争取的时候了。

他大步走过去,一用力把他紧紧抱住。

赤井在琴酒碰到他的时候整个人瘫软下来。相思成灰。但轻柔的火种就能让他烈火燎原。连说话也没办法,他靠在琴酒的肩膀上一语不发。琴酒摸索著用力吻上他的嘴唇,感觉到对方的回应竟然有点松了口气。他的手没入他的黑发里,感觉到吻变得越来越激烈---

然后两人都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

迅速分开,赤井回过头,看到赛门推开厕所门,显然是要拿毛巾和水给他。看到自己的朋友兼临时搭档衣衫不整地跟另一个男人拥吻,赛门手上的东西全招呼到地板上去了。不过毕竟是美国人教育出身,他回过神来道了声歉急忙退出去。

赤井并没有尴尬,也没有恐惧。他知道赛门多少知道他和饿狼的事情。所以他只是捡回理智,然后伸手去拿刚刚脱在洗手台上的衬衫。

琴酒抢先一步构著了。他把衣服递给他,用不容拒绝的语气说:「晚上八点,跟我到黄沙餐厅。」

「要是我不去呢?」

「你不去我就吹了你的卧底。我蛮确定外面那个韩国来的金凯帮手底下有两间工厂被你抄掉了。一定有很多人很有兴趣知道你就是那个叫人头大的干员S.AKAI。」

还真是个霸道的男人啊。

第67章

贝尔摩多记得那个夏天,当她扮演双重身分,以Chris Vineyard的身分第一次登台表演时,广大的灯光和群众就在脚下。在那一秒她忽然全身酸软,承担不了双生的重量,毁灭性窒息的压力向他袭来。恐慌症。她没有讲完这一幕应该要讲的台词,匆忙掩饰过了之后逃出了戏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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