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102)
所有的狠厉和暴虐都已刻入骨髓,但此刻,他愿意让江若白成为牵动他的那根丝线。
江若白伸出手,微凉的指尖,轻轻覆盖在裴司辰紧握的拳头上。
“裴司辰……”他开口道,声音不高,带着恐惧般的滞涩感在顿了几秒后,又转为坚定,“我不怕。”
这句话,在浑身颤抖的身体反应面前,像极了一个谎言。
但这一次,江若白选择站在裴司辰的身旁。
家人是江若白内心最后的底线,但并不意味着所有拥有血缘关系的人都是亲人。从裴崧青的只言片语中,他透过无数光阴看到了那个被摧毁的少年。
那些灰暗破败的人生,裴司辰究竟是怎么在一副少年的躯壳里死死挣扎?在那个吃人的家族里活下来没被吞噬干净。他无法想象。 但知道,要想裴司辰变得正常,那些执念就不能再成为他的执念。
江若白并不是一个多崇高的人,只是,他既然选择留在裴司辰身边,便要将他从深渊地狱里拉出来。
这不仅是救裴司辰,也是在救自己。
心脏在听到江若白回答的那一刹那,变得又酸又涨,他紧紧抱住江若白,无视重新裂开的伤口,只想把面前的人融入自己的骨血中去。
“……我知道了。”
第79章 裴少的矫情时光
自从把老婆骗到手后,一向随心所欲、桀骜不驯的裴少,在某些特定时刻,突然就变得“娇气”了起来。
当然这变化绝不能说是细微,那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颠覆性的改变。
遥想当初,裴司辰可是连中了子弹都能面不改色,甚至在其他人都吓得丢了半条魂的时候,浑身是血面色淡定抽着烟,处理事务的狠角色。
那191公分的身高所带来的巨大压迫感和Alpha与生俱来的强悍体质,简直就是“强大”和”无所不能“的代名词。
然而,这近乎于强大的本能在面对江若白的时候,都成了随风散去的历史。
就拿现在来说,别说是子弹伤了,就是一个小小的擦伤,都能让这位裴少找到充分的理由“柔弱”起来。
并且这种“柔弱“已经从最开始的三五天一次,演变成了一天三四次,并大有继续大步发展的愈演愈烈的诡异趋势。
显然,作为当事人的裴司辰不仅没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十分享受这种感觉。
午间,温暖的阳光穿透清透的玻璃,落下了满地余辉。
江若白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安静地在坐在窗边看书。
其实之前的他就一直有着轻微的近视,只是这种近视原来并不明显,但自从换了腺体后,他的近视就有了加重的趋势。不得已,裴司辰带他去配了新的眼镜。
原本裴司辰给他挑的一副精致的金丝边框眼镜,起初,江若白并不觉得有问题,只是一副眼镜而已,在他眼里根本没什么区别。
只是,当他透过薄薄地镜片,看到裴司辰那恶狼一样的眼神后,果断且坚定地表示了拒绝。甚至为了安全起见,他特意给自己挑了现在这副很大且很笨重的黑框眼镜。
在裴司辰的伤在好的差不多后,他重新回到了这间曾经被他视为牢笼的“家”,比起一开始的压抑和痛苦,现在他似乎轻松了很多,甚至会在无聊时,从裴司辰的书房里寻来一本书来打发时光。
午后的阳光洒在他身上,微长的头发垂在额际,带着些慵懒的味道。三只贪睡的小猫趴在他身边,时不时地伸展一个拦腰,张开的大嘴在收起来的下一秒,却被一双恶劣的大手堵住了。
“喵呜!”
使坏后的裴司辰满意地的顶替了那只被他捉弄后逃跑的小猫,如愿的坐在江若白旁边,端着一副虚弱的可怜姿态伸出了自己被咬伤的伤口。
“怎么了?”江若白看着自从好了之后,就开始狂刷存在感的某人,语气里透着习以为常的平静。
起初,对于裴司辰的刻意靠近,他还不免有些尴尬和无措,但在裴司辰日复一日的“脱敏治疗“下,他已经可以对某只庞然大物的无理取闹做到平淡如水。
“没什么,就是被猫咬到了,不知道需不需要打针。” 裴司辰的语气里透着恰到好处的隐忍和好似真的忧虑下的紧张,如果不是江若白看到他刚才的小动作,怕是真的要被这副煞有其事的口吻唬住。
江若白的眼睛落在书的纸张上,对于裴司辰这种撒娇,选择性忽略,不过考虑到某个伤员的性情现在还极不稳定,所以,还是敷衍地说道:“猫已经打过针了,不会有事。”
“可那只猫的牙齿比Hector的还锋利,我的手指被它贯穿了。”裴司辰拿出了堪称影帝级别的表演,举着自己受伤的手指,不动声色地往江若白的面前又递了递,几乎要碰上江若白翻书页的手指。
江若白眉毛轻挑,视线轻轻扫过那根受伤的手指,语气淡然道:“咬伤你的猫还没有那只猎犬的耳朵长,你确定它的牙齿可以贯穿你的手指?”
“当然,宝贝,我现在需要你的安慰。”裴司辰的脸上丝毫没有谎言被戳穿的尴尬,只有带着小心思的精明和一副明晃晃地“求安慰”、“求关注的”的期待表情。
那双曾经盛满了凶戾的眸子,在江若白面前,此刻躺着爱意的光影,里面倒映着的是爱人完整的模样。
终于,江若白无法忽视面前炙热的目光,他是视线从书上移开,落到了裴司辰受伤的手上。
“我怎么看到刚才你被咬伤的是食指?”
在空气短暂地沉寂后,裴司辰的笑声先溢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