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114)
“别哭了,江若白……”感受到肩膀传来的温湿,怀里人的颤抖,就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心脏反复搓磨。
“留在我身边,我会爱你,我会永远爱你,只要你留在我身边。”他一遍遍的重复,一遍遍的诉说爱意。
可回答他的只有江若白痛苦的哭声。
一种无力感包裹住裴司辰,心脏的钝痛,带着沉郁和深深恐慌感,让习惯掌控一切的他在此刻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助。
他紧紧抱住怀里的江若白,就像拼命在挽留一个留不住的人。
“别离开我……求你了,江若白。”
“江若白,你看看我吧,我是真的爱你。”
“我……真的爱你。”
低微的祈求,混杂在哭声里,两个绝望的人,在此刻,都像迷失了路的孩子,恐惧又痛苦。
江若白尚且还有值得牵念的人,有父母撑腰,裴司辰的依靠,只有在无边的恨意里,唯一给予过他半刻温暖的江若白。
小时候的他曾真切的感受过什么是温暖,有他爱的人,有爱他的人,但只是一个晚上,什么都变了。
祖母和母亲的接连去世,让他从一个万千宠爱的小少爷,一夜成为无可依托的寄生者。
在裴崧青眼里,他失去了价值,而裴枫烨,更是对他冷漠厌恶至极。
那一年他七岁。
他拥有的太少,失去的太多,江若白是七岁过后唯一想要拥有,想要共度余生的人。
他不是不懂放手,而是不想。
放手的代价,是他又要面临一无所有的局面。
“江若白,别抛弃我。”
他低下头,语气里带着鲜有的脆弱。
“我不懂什么是爱,但是我可以学,你教我,我会爱你。”
他知道自己的爱是扭曲的,可他也只会用这样的方法去挽留住一个留不住的人。
江若白说他不懂什么是爱,他就学着爱他,只要江若白能留下。
“裴司辰,你根本就不配得到爱!”江若白猛地推开裴司辰,眼里是明明白白流淌的恨意。
裴司辰愣在那,明明应该怒火中烧,那一刻却只剩失落和落荒而逃的狼狈。
他不敢去看那双眼睛,也无法接受曾经那满含爱意的目光里,如今只剩冰冷的恨意。
所以,他逃了。
凄寒的夜,疾驰的车在高速上飞驰,带着震耳的轰鸣声。
裴司辰踩紧油门,好似不要命一般,完全无所顾忌。
他头疼的厉害,满身的情绪无处宣泄,都化作了暴力的疯狂。
苏嘉琛是在自家门口的草丛里捡到裴司辰的,早上打算出门去公司的他在看到昏迷在地上的人影时,怀疑了自家的安保系统,都没觉得躺着的人会是裴司辰。
他扶着裴司辰的手臂,费力的把他拖回自己的家,把人扔到沙发上。
苏嘉琛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此刻的裴司辰浑身湿透,双目紧闭,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生气,西装外套沾满了草屑和泥污,就像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
苏嘉琛蹲下身,触手一片滚烫。
“裴司辰?裴司辰!”他唤了两声,对方毫无反应。
苏嘉琛无奈叹了口气,想也知道裴司辰现在的模样,一定和江若白有关,但……现在还要先处理裴司辰。
他拿出手机,直接打给裴司辰的私人医生。
医生来得很快,苏嘉琛让他去看裴司辰的身体状况,谁知,裴司辰竟然在此时醒了。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满是惶恐,但在看到医生和他的时候,又变得警惕满满。
“糟了,裴先生的易感期到了。”医生的话里带着焦急和严肃。
Alpha在易感期间,会变得敏感而暴怒,需要伴侣的信息素安抚,才能稍稍缓解。
但是现在,江若白根本不可能去治疗裴司辰。
苏嘉琛目光严肃地看着肌肉紧绷,浑身散发着警惕和威胁信息素的裴司辰。
浓烈到令人窒息地朗姆酒味在空气中炸开,充斥着强烈的不安感和威胁意味。
“滚出去!”裴司辰恶狠狠地看着二人,阴鸷的目光翻涌着杀意。
苏嘉琛心头一沉,裴司辰的易感期远比其他人寻常的Alpha更不稳定,尤其是现在,面对伴侣的厌恶和不信任,身为Alpha的裴司辰,爆发起来只会更加的偏执和猛烈。
“他在哪?你们把他藏到哪了!”裴司辰的表情因为愤怒变得扭曲,他死死盯着二人,就像是野兽盯着猎物的杀戮光芒。
“你冷静点,这是我家,江若白没在这!”苏嘉琛解释道。
但如今的裴司辰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像个疯子一样一拳挥开了试图给他注射镇定剂的医生,又把苏嘉琛推了个趔趄,差点磕到桌子。
“裴司辰,你看你自己现在像什么样子!”苏嘉琛愤怒地质问道。
可他的质问,对于现在的裴司辰来说,根本毫无作用。
没了办法,他只能让人去裴司辰家,把江若白穿过的衣服拿了一部分过来。
闻到熟悉地味道,裴司辰的情绪这才有所和缓。
他像是筑巢一样,用衣服把自己团了个圈,然后把自己埋了进去。
“江若白,江若白……”他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遍遍呼唤着爱人的名字。
声音逐渐由平静变得破碎,那声音竟听起来……像哭。
苏嘉琛站在不远处,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愈发的沉重。
第90章 合格的掌权者
裴家老宅里,裴崧青翻看着手里一份份资料,在了解完裴司辰做的一系列荒唐行径后,他的眼神也越发的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