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不当三?冷厉霸总竟索吻当情夫(49)
他偏执的想着,指尖却被刺痛,连接着心口一起钻心的疼,明明没有任何的伤痕,可就是很疼,像是神经被细针挑起,一点点扎进血肉的刺痛。
裴司辰握紧拳头,平复着心脏中不受控制的情绪,那些疼痛感逐渐化作僵化的酥麻。
他试图挣扎,却也徒劳无功,最后闭上眼睛,任由身体失去了控制。
半夜时,窗外突然下起了雨。
夏天本就是个多雨的季节,这场雨来势汹汹,大滴大滴的雨水兜得落下,激荡着树上的叶子“哒哒”作响。
裴司辰安静的坐在医院的长椅上,就这么不知过了多久,头顶上的手术灯终于熄灭。
手术室的门打开,满脸疲倦的医生率先走了出来。
裴司辰在座位上又待了几秒,才缓缓起身,走了过去。
医生看到裴司辰,摘下口罩,露出讨好地笑:“裴少放心,江先生已经暂时脱离危险了。”
“我知道了。”
攒动的人影推着江若白出了抢救室,裴司辰紧跟其后。
走出了几步,他才回过神,停下来,对着身后满脸笑容的医生道:“这家医院,是你的了。”
这是他保住江若白的奖励。
“谢谢裴少!”
裴司辰不再理会,快步走去江若白的病房。
看着病床上虚弱的人影,他伸出手,温暖的手心包裹住那片冰凉,朗姆酒的信息素小心翼翼地缠绕在江若白的身侧,带着轻柔的安抚。
屋外的雨依旧下个不停,病房里空调的冷气将阴湿的水汽挡在一墙之外。
暖白色的灯光下,裴司辰轻轻吻住江若白的指尖,小心翼翼又带着些虔诚与愧疚。
“不会这样了。”他轻声对他承诺。
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给江若白一个深刻的教训,明明已经残忍地做了最烂的决定,可看到他命悬一线,看到他虚弱无力的模样,终究还是舍不得。
“江若白,究竟要怎么做,你才会听话”裴司辰眼里透着淡淡的疲倦,他就这么在身旁看着江若白,呆呆坐了一晚上。
……
“裴司辰,求你,杀了我吧……”
江若白说,这是他醒来后和裴司辰说的第一句话。
那双曾经澄澈的眼睛,到如今的空洞,麻木和绝望,已经没了任何生机。
太累了,他真的已经无力招架,从被裴司辰强迫的那一刻起,痛苦死死勒住他的身体,他努力的挣扎过,却依旧逃不过被玩弄的命运。
就这样吧,他太累了。
望着天花板上刺目的灯光,他再次陷入了沉寂。
尽管已经预料到这样的结局,可裴司辰仍旧忍不住地心痛以及……愤怒。
他冷笑一声,带着两败俱伤的尖锐与冷漠,一步步刺激着江若白那根敏感脆弱的神经。
“你怀孕了,江若白。”
“你说……什么?!”
裴司辰冷笑一声,他突然想到了最好的困住江若白的办法,这样的谎言决绝又残忍,可对于裴司辰来说却是束缚江若白最好的枷锁。
他不是最担心怀上自己的孩子吗?他偏偏就要捅在江若白的心口。
他所经历的疯狂,愤怒,痛苦和绝望,他要江若白全部品尝一遍!
“不可能,你在骗我!”他撕心裂肺的吼道,所有的情绪在此刻崩盘,他双目通红,几近崩溃。
“你期待这个孩子吗,江若白,这是你和我的孩子。”
他欺负他不能动弹,手脚无力挣扎,更逃不出他手心,用刀子一寸寸捅碎他的心脏。
“这个孩子还留在你的肚子里,你看,他多坚强。”在看向江若白的腹部时,他的眼神有过片刻的温柔,又转瞬即逝。
“你逃不出我的手心,这个孩子你也打不掉。”
手脚筋都被割断,他无力挣扎,怎么可能逃得出去。
“我会死的,只要我想,我会想尽一切办法去死……我绝对!绝对不会留下这个怪物!”
江若白颤抖地说道,眼底几乎要逼出血来。不吃饭也好,撞墙撞桌角也好,只要能死就好,他绝对不要继续受裴司辰的欺辱。
“是吗?”他看似平静地嗤笑一声,仿佛江若白对他的威胁不值一提,可那双藏在背后的手,却在颤抖。
“你是可以轻易的去死,可那个躺在病床上的女人怎么办?他的弟弟呢?还有,你的亲人又该如何,你想过吗?”
江若白的牵绊太多,软肋太多,多到随便一个他就能轻易的拿捏他。
“你要是敢死,我就断了那女人的医药费,把她扔进大街上等死,她那个该死的弟弟,我会让人砍断他的手脚,卖去地下会所,让他去给那些特殊人群服务,他们那些人,对这种残缺的玩具一向兴趣十足。”
“疯子,你就是个丧心病狂的疯子!”江若白红着眼,带着恨意与绝望,无法承受的痛苦,真的要压垮他了。
裴司辰却痴痴地笑了,眼底透着狠厉的疯狂。
“江若白,你知道我的,如果你不答应,我一定会折磨他们到死!”
“裴司辰,你为什么总要逼我……”
江若白闭上眼,任由泪水无声的从眼角滑落,是啊,他怎么会不知道,裴司辰对他的狠,一向说到做到。
“江若白,你只要把孩子生下来,我会安排人给你做手术,你的手脚就能恢复,还有那个女人,我也会放过她。”
听完裴司辰条件的江若白兀自沉默了很久。
“裴司辰,放过她吧,她是无辜的。我答应你,我会生下,这个孩子。”
他低声说道,疲惫的语态是万般无可奈何下的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