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友别闹啦!主播正在普法中(148)+番外
都是萧烬硬接华倾城剑招,导致手开裂而流出的鲜血。
不出一会儿,整个焚灭剑都被鲜血浸满。
起初,林砚白只道是寻常师徒的切磋,但他越看越觉不对劲。
明明犯错的是两个人,但华阳长老只打萧烬一个人,却不管自己,姬无命也沉着脸,只面色凝重地盯着萧烬,完全无视自己。
林砚白上前一步,正想问个清楚,一只手掌忽然按上他的肩头。
他猛地回头,发现是天枢长老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制住了自己。
白色的眉毛下,是一双极为睿智的眼睛,他微微摇摇头,低声道:“不要动。”
“为什……唔。”林砚白话未出口,又被天枢长老禁了声。
姬无命深吸一口气,扬声道:“华阳,不必再试,带走吧。”
华倾城闻言,颇有些遗憾地撇了撇嘴:“是。”
他不再恋战,元婴期灵力轰然爆发,一击震飞焚灭剑,将萧烬彻底制住。
萧烬已经充分意识到事情不对劲,自然不可能让他如愿。
就在焚天邪火爆发的前一瞬,他听到了华倾城暗中的传音:“乖乖听话,不会有事。”
萧烬刚收敛邪火,便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林砚白嘴不能言,身体也被天枢长老制住,只能眼睁睁看着萧烬被击晕带走,心中满是焦急和疑惑。
第94章 栽赃嫁祸
天枢峰。
峰顶长老居所。
今日是个多云的日子。
整个天枢峰都被笼罩在一层白云之下,唯有峰顶如孤岛一般浮出,露出一角清寂的山亭。
景色很美,林砚白是第一次来这里,但他没什么欣赏的心思。
一直回到了这里,天枢长老才袖袍一拂,解开了林砚白身上的禁言术。
林砚白简直要被憋坏了,一口气终于喘匀,急急开口:“宗门为什么要捉萧烬?”
先前那阵仗,分明是冲着萧烬一个人而来。
若只是擅闯宗门之过,不可能只擒他一人,而自己却没有事。
天枢长老盘腿坐下,给林砚白示意自己旁边的蒲团。
林砚白只好压下焦急的心思坐下,看着天枢长老沉凝着面容,他心中蓦地一沉,有了几分猜测:“萧烬,是犯了什么错吗?”
难道很严重吗?
为何惊动数位长老同时到场,如临大敌?
可萧烬……能犯什么错?
天枢长老几度欲言又止,最终化作一声轻叹,目光深远,缓缓道:“一月前,萧烬擅闯宗门禁地,破坏封印,意图释放魔族。”
一连串罪名落下,林砚白几乎从蒲团上惊起:“怎么可能?!”
错过了秘境离开的时间,萧烬便一直与自己在一块,中间从来没有回过宗门,他是怎么做到在此期间擅闯宗门禁地,破坏封印,并又释放魔族?
“不可能,”林砚白声音发紧,斩钉截铁道,“他不可能做到,而且,他也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
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做出。
唯有萧烬——与魔族有血海深仇的萧烬,不可能做出。
天枢长老一叹:“当时情况凶险万分,举全宗之力才得以化解危机。多位长老负伤,宗主更是重伤,至今未醒……当日惨状,宗门上下有目共睹。”
天枢长老抬眼看向林砚白,语气沉重:“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萧烬,本座亲眼所见。”
面对天枢长老锐利的眼睛,林砚白没有丝毫退让:“这其中定有误会。”
天枢长老摇摇头:“口说无凭,你怎么替他证明?”
“更何况,”他继续道出了其他隐秘,“不止本门,其他门派也接连遭袭,经调查,皆是操控焚天邪火之人所为。焚天邪火一脉,除他之外,还有传人么?”
“还有其他宗门的事?”林砚白瞳孔一缩,心头骇浪翻涌。
如果只是玉衡宗,那么证明萧烬的清白尚还简单。
但现在还涉及其他门派,那事情就大条了。
其他宗门不会如此简单放过萧烬,也不会放过萧烬所出的门派——玉衡宗。
林砚白终于知道为何刚刚要出动那么多位长老,姬无命的脸色为何那样,而华倾城又怎会在出手前说出那句意味不明的话。
事态恐怕比他想的更复杂。
……
从天枢长老的居所出来,林砚白还是恍惚的状态。
天枢长老最后的告诫仍然在耳边环绕:“勿要插手,恐有大劫。”
林砚白握紧掌心。
萧烬是他的道侣,而自己又是唯一能为他作证的人,怎么可能不插手?
但现在慌乱显然是没用的,他必须冷静下来,整理所有的线索,才有可能救下烬哥。
回到居所,林砚白先给小蜗内的殷玖弦解蛊。
净心铃清脆的声音回荡开。
铃铃作响间,林砚白灵台清明了很多,渐渐察觉出更多蹊跷。
秘境的流速与外界不同。
他们困在秘境的一年,外界只过了一个多月而已。
时时刻刻与自己在一起的萧烬,在短短的一个月的时间里,不仅突破了玉衡宗的封印,还有其他宗门的禁制?
这绝无可能。
更何况,这世界上,拥有焚天邪火的,虽然只剩萧烬一个人,但能操纵邪火之力的,却未必唯有他。
焚天遗骨落于魔教之手者众,若有人以遗骨铸剑、假冒身份、易容作案……也不是不可能。
这件事,要说中间没有魔教的手笔,打死林砚白也不信。
他紧紧咬着牙关。
好一招栽赃嫁祸,明的不行,就来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