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279;气运之子,天命回归(12)
你没必要再心存善念,因为他如果真的要对你出手,那你不觉得自己能够得到多少尊重,所以你没有坚持自己的三观和善意,他死了没死只要你不知道就无所谓。你这理所当然的只是自保而已。
打不了这群蜘蛛,还打不了普通人?
你攥紧了裙摆,犹犹豫豫地给自己找了个借口。
“我…我都觉得我可以……”
“诶——真的一眼都没有看过来,我会很难过的哦?”侠客搂着你走向座位,相邻座位中间的扶手只要抬起来,你们就能够变成一张椅子坐的小情侣。侠客笑嘻嘻地把你一带,带进怀里,手指顺着衣摆滑进去了:“多依赖我一点不好吗?我可是对伊妲琳你很好的……”
他感叹着。
“我已经离不开你了,伊妲琳,每天都要想你真的好难受哦……就算跑到了很远的地方,也会不断地感觉到,你在找我,你需要我……你渴望我。”
你觉得他说的都是什么鬼话,那根本不是你的想法!
这样下去,侠客只会想要把你杀掉罢了,难不成还要期待什么深陷其中无法自拔的剧情吗?
这是你第一次在别人的围观下,撩开了裙摆,飞坦的视线提醒着你,这本就是一个摧毁尊严的过程,他们发现你并没有他们想得那么柔弱,也并没有如他们所愿,去依赖,去喜欢,这让他们增加了些许兴趣。你忍着的声音都会被一点一点地激发出来,侠客的手指是温热的,他的声音甚至算得上是温柔,他的掌心托着那枚像鸡蛋一样的卵,带着湿漉漉黏稠的液体,放在桌面的烟灰缸里。
他安慰你,还有一枚,再努努力,一定可以的。
你的眼前涣散了一片,你看见飞坦也伸出了手,弹开的纽扣不知道飞到了哪里。
冰冷的飞坦,温热的侠客,前后是冰火两重天。
你的手臂搭在飞坦的肩膀上,却向后去寻找一个安抚的吻,当你无法思考只剩下本能时,第二枚卵新鲜出炉。你听见外面热闹起来,有人在大声叫骂着,那个女表子在哪里。飞坦连衣服都没有乱,抽出去就拎着伞开门去寻找男人,你听见了惨叫声,听见了他的警告,听见乘警恭敬地称呼他为——猎人先生。
是侠客给他的猎人证。
你沉溺在水里,温柔托举的双手越发的没规矩,你几乎死了一样柔软,他赞叹你,他向你微笑。
他说别害怕,你做得很好,所以你可以更好。
你顺从了摆布,哪怕侠客笑着叫你:小骗子。
一觉睡醒你有两件好事。
第一件事是你的卵生出来了,肚子空了,舒坦不窝火:第二件事是你有念了。
一觉睡醒你就有了念,侠客说就好像是一瞬间的事情,明明那个时候刚刚结束,缠立刻就出现了,你现在也能算个能力者了,可喜可贺。
他耐心地教你念的使用方法,从理论到实战。
你知道。他根本不怕你强大,蜘蛛对自己拥有自信,而这份自信所仰仗的是自己强大的实力,以及对幻影旅团的信赖。但你学习着,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侠客,仿佛他是什么香饽饽。
你想要控制自己的命运。
你不想变成别人掌心里的小蚂蚁。
所以你会很努力地去学习,去做那个没办法让人抓到的自己。
“别这么看着我,伊妲琳。”
侠客的手指缓慢抚上你的眉眼,他的笑容依旧温柔,说出的话语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我会坚持不住的哦?”
而后他话锋一转,掏出一副扑克牌来。
“所以我们三个玩牌吗?”
玩,怎么不玩。
不玩牌就该玩你了。
第8章 ……呢!
你输大发了。
几乎没赢过任何一次。
抽鬼牌你的微表情瞒不住,猜牌你总是错,飞坦都觉得你这个脑子不太好使。
当你输到自己都想笑的时候,差不多也该吃饭了,于是你揉了揉肚子,敞开了肚皮点了一份牛排,一份沙拉,一份披萨,一份炸鸡,点得侠客和飞坦都不禁侧目。而你不止是吃进去了,并且很快就困了,蜷缩在位置上睡得很沉。
你并不知道,他们用凝观察过,你身上的念在增长。
“真是奇怪,她的身体被改造了。”
“一颗心脏就有这种效果吗……我可是找到了好东西呢。”
“四号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是很清楚呢……反正团长让我们回去,八号好像也出事了。”
侠客和飞坦不再说话。
飞艇缓缓地飞行在夜色里,轻慢而平稳。
你又在做梦。
你梦见你的母亲疯狂抽打你的脸,她哭喊着家门不幸,为什么自己会有这样的一个女儿,你甚至连犹豫也没有,转身拿着刀,一刀一刀砍下去。
这是梦,这是假的。
你的母亲早就死在你幼稚园时了,这里是梦境,所以你满脸狰狞直接砍了下去。你的恨哪怕到现在也不能抵消。她剩下的半张脸还在喊你,喊你这个贱。。人,你冷漠地看着她,看着她魂飞魄散。
你已经很久没梦到她们了,最近梦得太频繁,一定有古怪。
半夜,你惊醒了。
轻手轻脚进了卫生间上了个厕所,你回来时呆呆望着面前的月亮发呆,飞艇飞得挺高呢,在这个高度看月亮真是巨大一个,总觉得还是因为二次元限定。
你突然记起来之前听见的。
四号死了。
终于在脑海里对上了时间,却觉得还是很心累,毕竟这样一来你这次去八成会遇上西索,你不确定自己对他有没有效果就是了,但是如果可以,还是祈求没有比较好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