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川羡榆(196)
便让人在这等着,自己又跑进去,沿着边缘点了圈火,一股脑往香炉里丢,又在邻居们再度开口之前,快步往外跑去,牵过那只温暖的大手,带着笑音催促:“快走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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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路上人也不少。
但天色暗淡,老人们又都有些眼花,苏途缩在人身后,既不会被认出来,还可以隔开风雪。
她莫名兴奋的连走带蹦,没几分钟便到家了。
关上院门,关上大门,再落上插销。
回过头时,就已经是新的一天,新的一年。
屋外烟花轰然,屋内却静悄悄的。
两人相对站在客厅,目光不期然交接,却都有些沉默,像一年结束,已经把所有事都忙完了,突然就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了般,就这么安静对视着。
看着咫尺间的眉眼,深邃的、旖旎的。
而后心跳加速,耳温升高。
时述垂首,去找她的唇。
苏途仰头迎合,双手勾住脖颈,臀部便被托了起来,双腿分开,缠住腰身。
她挂在他身上,颤着眼睫与他深吻,真实感知他的呼吸与体温,和他一次又一次的无声拥护。
眼底不觉蓄满雾气,悬在眼眶许久,直到舌根被重重吮了一下,才像被他的温度与举动激到了般,呜咽着从眼尾滚落。
她闭着眼睛,含糊喊他:“时述……”
“谢、谢谢你。”
他动作顿住:“……”
撩起眼皮,抬眸看她。
她眸底湿润,颤着指尖捧住他的脸,嘴角微微下撇,轻喘着说:“谢谢你,这么喜欢我。”
让我从什么都没有,变成拥有了全世界。
他这才又垂眼。
抵着下颌,一点点将泪痕吻干。
她被亲得浑身熨帖,又抱着他的脖颈,低声道:“你今晚还走吗?”
他手臂收紧,像对她问出这样的话有点不满,惩罚似的掐了把腰,又咬住唇瓣,声线已然有些压抑:“不走。”
“唔……”
她咕哝了声,又瓮声瓮气,红着脸问:“那现在、要不要去我房间?”
时述长睫轻掀,眸底染着欲色,安静盯着她看。
虽然生日那天就已经收到信号,他却还是无法确定,此时此刻、是可以的吗。
苏途面颊滚烫,心跳乱透,却还是紧绷直视着他,抿了抿唇,用他问了自己四遍的话,软声回应:“…我想要你。”
第80章
室内一共两间房。
苏途的那间靠里侧, 采光相对要差一些。
但就像时述说的,她的确不太喜欢见光。
在昏暗一点的环境里,不管是放空发呆、躺着卧着, 做些舒缓的、愉悦的、隐秘的事时,都会有种这个空间里的一切,全然专属于自己的暖调滤镜。
房里的窗帘也有些年头了,是一块单薄的棉麻布料。
基本只能用于遮挡视线,阻隔不了多少天光。
尽管今晚夜色黯淡, 刚进屋时会觉得有点黑, 但稍稍适应过后, 这点儿像躲在暗处窥探的视野就刚刚好。
能约摸看清事物的轮廓,自己也不必清晰暴露。
互相探索时, 还有种隐蔽而刺激的兴奋。
相较于外头,苏途的房间总是有点乱。
她的东西很多, 有从小到大积累下来的,还有不少纯纯装饰的美丽废物, 全都堆放在墙角的懒人沙发旁。
书柜里的陈设也很紧凑, 大多是些刚买回来就闲置的书籍, 有文学的、美术的、摄影的,中间错落摆放着几个手工搭建的模型。
满满当当,再多一件都摆不下了。
只有桌面还算简洁。
因为不上学之后,就太需要堆放书本,只偶尔回来时,才会短暂的搁置下电脑鼠标。
书桌旁边,靠墙的位置,是一张1.5米的双人床。
她原来觉得还挺大的,偶尔不想睡觉或不想起床时, 在上头翻来覆去,从横的睡成斜的,都完全没有问题。
可他刚一欺身压下,将她禁锢在坚实的臂膀中,被薄唇与大掌炽烈的予求予取时。
她又觉得整张床铺、房间、乃至空气,突然就变得极尽狭小、逼仄、拥挤。
大衣早已在散在门口,内搭的针织被丢在床尾,身上只剩薄薄的一件肌底衣,肤色修身V领款的,被曲线撑开的地方,还略有些透。
躺在床上时,衣领上方的半边轮廓饱满非常,随着呼吸急急起伏,像两颗潋滟欲滴的水蜜桃,在引人垂涎品尝。
时述便也没急着脱,大掌贴着光滑脊背向上游弋,而后搭扣松开,右侧肩带连着半边衣料移位。
束缚解除,起伏更加具体。
他长睫低垂,眸底雾色愈渐浓郁。
终于痴迷一般埋头。
鼻尖陷入高耸肌肤,舌尖缓慢勾挑、舔舐,感觉到有什么在他的捉弄下,倏然自唇腔挺立。
于是齿尖轻咬,又把玩似的摩挲了会儿,才确认爱不释手,重重吸吮了下。
“嗯……”
苏途腰身拱起,心跳乱成一片,手指紧紧抓他头发,水汽早已模糊视线,唇瓣却死死抿着。
像在经受某种酷刑,面色慌乱又悲戚,浑身更紧绷到几近颤抖。
他却并未因此收敛,反而越发游刃有余,掠夺美味的同时,还能不动声色抽丝剥茧。
一层层撕开包装,专注欣赏独属于自己的礼物。
他现在做这些已经很熟练了,却依然还是会为这原生的曼妙而定格。
呼吸微窒,扬手脱了上衣,只身倾覆下去。
大片温度交接,却是柔软与坚实,反差极大两种的质感。
两人不约而同僵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