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绝症后意外把上司睡了(245)
楚怀玉回以略显幽怨的目光,意味深长道:“总要让大夫确认一番,亲口说我身体无碍,阿姐才好放心。”
“……”
原来是记着她昨晚拒绝与他行房之事,竟然,竟然还这般明目张胆的示意!
青天白日的,婉姝反应过来后立时涨红了脸,又羞又气,偏他只是目光直白而言辞隐晦,旁人不知内情,若见她发怒还以为她在无理取闹呢。
故而只能任由怀玉拉她一起进了医馆,亲耳听廖大夫确诊他身体已无大碍。
婉姝总觉得临走时廖大夫看自己那一眼别有深意,令她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
上马车后,婉姝赌气地远离怀玉而坐,却见对方满眼笑意,似乎在某件大事上得到了满足,便不在意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
婉姝忍了又忍,没忍住踢了他一脚,见怀玉痛得吸气,满脸委屈又不敢言语的表情,才轻哼一声,扭过头不再理他。
楚怀玉默默低头自行揉腿,眼中的委屈已然转化为甜蜜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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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婉姝手拿皮鞭(气呼呼):敢惹我生气,做好受罚的准备了吗?
怀玉大字躺平(幸福福):请阿姐不必手下留情,用力惩罚我吧。
婉姝:……
第117章 主动吻
戌时过半, 蛾月西斜。
平日这个时辰,婉姝已经歇下,今晚她却格外忙碌, 又是绣帕子,又是烤栗子, 天知道她既不擅女红,也不喜夜间进食。
这会儿又在拿翠翎逗猫,说是消失运动。
楚怀玉早已沐浴完, 头发都快干透了, 见婉姝迟迟不肯歇下,便从卧房出来, 站在门口盯视。
铃~铃~铃~
伴随着阵阵铃声,翠翎尾端时不时扬起,引得猫崽接连跃起, 每每空翻后逗能稳稳落地, 也总会逗笑婉姝。
“哈哈哈, 花奴好棒,再来抓!”
“哇, 厉害, 再来!”
一人一猫可谓是玩得不亦乐乎。
直到花奴发现楚怀玉的存在,原本上蹿下跳的活泼劲儿立刻一个急转, 蹬腿跑到了椅子下面躲着。
“……”
婉姝早发觉怀玉出现,故意不理他,倒是第一次瞧见花奴这般反应, 吃了一惊,不禁狐疑地看向怀玉。
说起来,花奴已来家中有些时日, 性子温顺亲人,怀玉每日早出晚归,难得与它共处一室,怎么花奴见他如见……天敌?
面对怀疑的目光,楚怀玉眼角微跳,未等他开口,婉姝便已转身,边压低身子往椅子那走,边柔声唤着“花奴”,显然是要将猫哄出来。
楚怀玉生怕婉姝会直接伸手被猫抓伤,赶紧追了过去。
“阿姐别动,我来。”
楚怀玉跪趴到地上,眼疾手快地抓住花奴一条前腿将它从椅子下拽出来,不顾其激烈挣扎,也没去看婉姝,举着花奴便朝楼梯跑去。
与此同时,花奴的惨叫声也迅速转变为沉闷地低吼。
婉姝毫不怀疑,花奴已经咬住了怀玉的什么地方。
“你。”
婉姝目睹怀玉迅速消失的身影,又担心又无奈,只得去找伤药。
待怀玉将花奴送到猫室从二楼下来,婉姝已不在堂屋,他便走进卧室,见婉姝坐在床沿,嘴角悄悄上扬。
走近才发现婉姝面有恼色,立刻摆正表情,解释道:“阿姐明日还要处理善堂之事,不宜太累,咱们早点歇下吧,我保证今晚不碰你。”
婉姝微微动容,要说劳累,她怎好意思与怀玉相论,明日事情再多,她也可以睡到自然醒。
怀玉才是那个天不亮就要动身的,且起床时从来都小心翼翼,就怕吵醒她。
婉姝忽觉自己今晚为了置气,故意拖延歇息的时间,实在幼稚,也有些对不住对自己这般好的怀玉。
“手伸出来。”
怀玉背在身后的手掌微僵,听着婉姝放柔的声音,还是顺从地伸了出来。
原本修长漂亮的手上红痕斑驳,拇指下端更是冒出两点血珠,袖口处的衣料也被勾出线丝,隐隐可见腕间渗血的抓痕。
瞧见这副惨状,婉姝完全可以想象出花奴抱着怀玉的手,边咬边蹬腿的画面,竟无法庆幸花奴还是只幼崽,当真是太凶狠了。
此刻她也顾不上去想这一人一猫间有何仇怨,示意怀玉在她身边坐下,然后打开手里的瓷罐,用手指挖出一块,另一只手拉过怀玉的手掌为他涂药。
楚怀玉这才反应过来婉姝为何进卧房,瞧着她低垂着头,认真而温柔地为他涂抹的样子,以及掌间带着刺痛的酥麻,无不令他心折。
心头不受控制地火热起来,为了转移注意,楚怀玉犹豫地开口。
“我没有欺负花奴。”
婉姝抬眸看了他一眼,便见怀玉偏过头,闷声道:“我从小就招猫猫狗狗厌恶,便只是路过,也会惹得它们激烈反应。”
婉姝涂抹的动作微顿,不禁想起怀玉曾向自己袒露,幼时被关在笼子里与犬争食。
那时的他,究竟是怎么挺过来的?
这个疑问婉姝只能在心里发出,她并不想让怀玉想起过去那些不好的回忆。
于是继续低头涂抹药膏,故作轻松地调侃,“原来真有人天生与小动物相斥,那你岂不是永远享受不到抚摸狸宠的乐趣了。”
楚怀玉闻言,故作伤心地回应,“阿姐,我好可怜是不是?”
婉姝扑哧一笑,嗯了一声便没再言语。
上完药,婉姝将瓷罐放到原来的位置,再回到床前时,便看见怀玉已经在床榻里侧躺好,难得的是他竟主动盖了另一床被子,似乎在用实际行动向婉姝证明着方才的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