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诊绝症后意外把上司睡了(272)
于是,经过这几日才开始习惯一个人睡的她,早上醒来发现自己身上多了条手臂,手掌还她胸脯上时,真是吓了好大一跳。
若非自打府中失火后,增加了许多护院,不可能再让歹人有可乘之机,她怕是会以为遇上了采花贼,要尖叫出声不可。
饶是心中安全感十足,她也被惊得心脏狂跳,身子僵硬了片刻才缓缓回头,不出意料,看到了怀玉的脸。
难得醒在怀玉之前,婉姝没有太大动作,平复心绪的同时,观察起他的睡容来。
比起在她面前卖乖讨巧,睡着的怀玉少了几分灵动,更显沉静乖顺,连呼吸都是绵长轻柔的。
长长的睫羽,高俏的鼻梁,殷红的唇,五官漂亮的像是女子,不过随着年纪增长,他的肤色逐渐变暗,不如少时白皙细嫩,倒也不会教人认错性别。
约莫这几日公务繁忙,没有休息好,他眼底有了乌青,瞧着怪可怜的。
婉姝心疼地用拿手碰了碰他眼下,等她反应过来,想要拿开时,眼前的人已经睁开了眼。
“阿姐。”
楚怀玉醒来瞧见婉姝近在咫尺的脸,第一反应便是低头亲了亲,亲完握住她的手笑起来,道:“阿姐可是想我了?”
婉姝忍住害羞,没有躲开视线,也没有回答,而是关心道:“瞧你眼下乌青,几日没好好睡觉了?时辰还早,你再睡会儿吧。”
听到这番关心之语,楚怀玉只觉血热,哪里还能睡着,放在婉姝腰间的手掌倏地用力,教本就相近的两具身子贴的更紧。
同时再次低头,唇畔凑在婉姝耳边轻啄,滚烫的呼吸洒在她耳边,逐渐粗重。
“不睡了。”
“怀玉,别……”
“阿姐没有感受到吗?我有多想你。”说着再次紧了紧手臂。
婉姝:……
大早上的,又是在娘家,婉姝本想严厉拒绝,但这几日瞧着白白嫩嫩的小弟与侄儿,她越发期待孩子,加上怀玉的热情,便也半推半就了。
只是顾府不大,大家住的太近,距离平日起床的时间也不剩多少,婉姝总觉得可能会被旁人听到动静,或是被送水丫鬟撞见,越发心慌。
“你快些。”
身上的人蓦然顿住,下一刻耳边响起某人暗含兴奋的低语。
“几日不见,阿姐竟这般热情,果真是想我了,我好开心。”
接着便是更加强烈的律动。
婉姝一惊,反应过来后瞬间脸色爆红。
“我,我……”说的不是这种快啊。
未能说出口的话如被扯断的珍珠手串,散乱的珍珠砸在地上,弹起又坠落,在寂静的清晨撞出几段悦耳的乐章。
……
今日府中气氛不大对劲儿,就连饭桌上都比往日安静了许多。
大抵是做贼心虚,婉姝总觉得是因为自己,臊得她不敢抬头,在房间躲了一日。
直到傍晚时分,忽有宫人持圣旨入顾府,曰北境主帅重病,任命顾贤为建威大将军,后日一早启程去北境代之,守护北境。
宫人离开后,即便父亲脸色轻松地出言安慰,说边境安稳,不会有危险,婉姝仍觉心里不安。
她不敢与母亲说这等让人烦心的话,只能回房后问怀玉。
“真的不会打仗吗?”
楚怀玉揽着婉姝的肩头,如实道:“边境总是避免不了争端的,但据我所知,邻国内部也不大太平,不会轻举妄动的,八成不会有大规模战争。”
婉姝靠在怀玉胸前,担忧道:“万一呢,圣上难道不知我们被寿王盯上了,为何还要父亲远去北境?”
“圣上自是知晓,如此做自是有其用意。”
婉姝闻言抬头,“你晓得其中缘由?”
楚怀玉点了下头,“知道一点。”
婉姝眼睛一亮,从其怀中抽身,期待地问:“可以告诉我吗?”
楚怀玉故作严肃地沉默思索起来。
婉姝抓住他衣袖撒娇地晃了晃,眼含祈求。
楚怀玉这才开口,一本正经道:“此等机密,今晚阿姐再给我一回,才可以告诉阿姐。”
“……”
都什么时候了还不正经!
婉姝气得甩开手,扭身踢开鞋子上了榻,并用被子将自己裹住,只留下一个气呼呼的背影给某人。
楚怀玉叹了口气,然后跟上榻,语气委屈道:“阿姐若是不愿,我也可以先告诉阿姐。”
婉姝哼了一声,没动作。
楚怀玉凑过去,贴在婉姝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后者很快回头,满脸诧异。
“真的?”
楚怀玉想了想,道:“最后一句是我猜的,若无意外,八九不离十吧。”
婉姝见怀玉表情不似作假,神色逐渐凝重起来,接着又露出更大的担忧,“这般冒险,万一……那岂不是要大乱?”
“阿姐多虑了,这等事,圣上怎么没有后手?只不过圣心难测,非我等可以揣摩明白,总归岳父忠君爱国,陛下不会亏待的。”
听他这么说,婉姝也觉得有理,总算放心了几分,可仍觉得不敢置信,正想再多问几句,衣带便被某人解开了。
“我说完了,该阿姐兑现承诺了。”
“谁答应你了?!”
“阿姐没有拒绝,就是答应。”
“不呜呜呜嗯。”
婉姝欲哭无泪,莫名想到了从黎氏那买来的那些汤药,她觉得或许没有必要给某人用了。
……
许是楚怀玉对父亲去北境一事的反应太过稳重,加上对他的信任,婉姝安心许多。
翌日,顾府过了一个热闹的小年,父亲启程后,婉姝二人也没有回鹿城,与在顾府一起过了年。